張天河面色一驚,詫異問道:“你認識我?”
徐盼說道:“不認識,不過我看過你的畫像,你是東離城城主,還是龍虎山的首席弟子,后來被開除了。”
張天河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忙追問道:“你還知道些什么?”
徐盼說道:“你這個人愛撒謊,唐堯叔叔說你不是好人,讓我見到你小心一點。”
“唐堯這個人就愛背后嚼舌根,我跟你爹是結拜兄弟,情同手足!”張天河擲地有聲道。
“可拉倒吧。”徐盼翻著白眼說道。“我爹的結拜兄弟是嶗山的唐蠻子,早幾年前就去世了,唐堯叔叔說得對,你說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張天河尷尬說道:“我只是偶爾撒點小謊,無傷大雅。”
“那你突然來找我們做什么?”暖暖問道。
“那還用問,當然是要把我們拐走。”徐盼沒好氣地說道。
“你誤會了盼盼,其實我只是想跟你們交朋友。”張天河說道。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我們小孩交朋友?”徐盼一臉鄙夷道。
張天河說道:“我也是想分享我的快樂嘛,其實我家有一只會翻跟頭的貓。”
“嗯?”
徐盼和暖暖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好奇。
“真的?”
“千真萬確,我愛說實話。”張天河說道。
“你家在哪?”徐盼問道。
“就在城外。”張天河指著城外說道。“而且我剛剛看見唐白那些孩子都跑到城外了。”
“妙妙阿姨不是讓小白最近不要出城的嗎?”暖暖疑惑道。
徐盼說道:“管他呢,姐,我們先去看會翻跟頭的貓。”
張天河心中暗喜,連忙朝城外走,而徐盼此時說道:“等等。”
“怎么了?”張天河問道。
徐盼說道:“我和我姐走累了,你得背著我們。”
“我一個人怎么背你們兩個人?”張天河問道。
徐盼眼睛一亮,說道:“我有辦法。”
片刻之后,張天河兩只手抱著暖暖,而徐盼則騎在張天河的脖子上。
此時的張天河面無表情,頭頂插滿了冰糖葫蘆。
“姐,把你的也給我。”徐盼伸出小手說道。
暖暖把手里的冰糖葫蘆遞給徐盼,徐盼一一插在張天河的頭頂,接著說道:“張天河,我想尿尿,我可以在你頭頂尿嗎?”
張天河嘴角發狠,卻語氣溫柔地說道:“你在我頭頂尿,那豈不是要尿濕自己的褲襠?”
“我可以站在你頭頂尿呀。”徐盼嘿嘿一笑道。
張天河咬牙切齒,臉上青筋都鼓了起來。
“弟弟你別調皮,等一會到了地方再尿。”暖暖說道。
“好吧。”徐盼輕哼,勉強答應。
張天河忍了一路帶著徐盼和暖暖走出龍沙城后,很快來到一處樹林里。
而在樹林的上方站著兩個人,正是拔督和洛洛。
“啟稟兩位仙人,徐涼的一雙兒女,暖暖和盼盼,給你們帶到了。”
張天河說著,身上道氣猛震,將暖暖和徐盼都震飛出去。
暖暖貼地滑行,而盼盼則姿態輕盈地落在一株枯死的草葉上,雙手背負,一副小大人模樣。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但是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同伙。”徐盼說道。
“小東西,一路上你沒完沒了戲耍我,現在出了城,等死吧你。”張天河說道。
“你這個撒謊精,為了把我們騙出結界之外,你還真是老臉都不要了。”徐盼說道。
暖暖凝眉問道:“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帶我和弟弟去看會翻跟頭的貓嗎,你在騙我?”
“你還當真了,果然是先天道胎就沒有七竅玲瓏,七竅玲瓏就沒有先天道胎。”張天河狠聲說道。
張天河話音剛落,暖暖一記火掌拍出,張天河向后翻越,落在一棵巨樹上,暖暖一擊落空,手中立馬打開一把折扇,折扇扇動,張天河腳下的巨樹當即焚毀。
“用我給你的五火七禽扇對付我,死丫頭。”張天河說道。
暖暖眼神憤怒,身上隱約散發紅光,驚得拔督和洛洛都互相看了一眼。
“魔修?”
洛洛說道:“小丫頭,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是誰?”暖暖問道。
洛洛說道:“我是天上的仙,跟我們去龍虎山一趟,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哦,我說怎么的,原來你們就是下凡的十仙啊。”徐盼說道。“裝模作樣要殺我爹,結果被我爹挨個反殺,我爹有解身咒,他不跟你們打,你們誰也逮不著他,現在看來,你是要用我們威脅我爹出來。”
拔督的臉上露出一絲趣味,他打量著徐盼說道:“小孩,你很聰明,但是你可知道,太聰明的小孩容易夭折。”
“傻大個,別以為你塊頭大我就怕了你,我的大昊現在在不遠處的山谷里睡覺,他的拳頭都比你整個人都大。”徐盼說道。
拔督面色陰沉說道:“實在對一個孩子提不起殺心,可是被一只雞崽子如此侮辱,我還是有點忍不住。”
洛洛說道:“你們兩個老實跟我們走可以嗎,不然一會挨了打,我們作為天界仙人,勝之不武。”
“我先殺了張天河再跟你打,可以嗎?”暖暖眼神極具侵略地問道。
洛洛面色陰沉道:“下界的螻蟻,總是認不清自己,徐涼的一雙兒女,我看留一個就可以了,哪個先死,就留另一個。”
洛洛說著抬起手,兩只紙蝶飛出,從兩個方向飛向暖暖。
紙蝶振翅,周圍空間撕裂,然而暖暖微瞥,兩只紙蝶當即化作飛灰。
“嗯?”
洛洛略有疑惑,揮袖間,數千張紙片飛行如刀斬向暖暖,暖暖抬起手中的五火七禽扇便將所有紙片燒成灰燼。
暖暖膝蓋微彎猛然沖向洛洛,洛洛側身躲過,一把抓住暖暖的腳腕將她重重摔在地上。
大地崩裂,發出轟隆震響,暖暖再次爬起來沖向洛洛,洛洛揮動袖袍,紙袖化作大翅,砰的一聲將暖暖扇飛出去,撞入山脊。
“姐,你沒事吧?”徐盼無比擔憂喊道。“你這樣我害怕。”
“先擔心你自己吧。”
暖暖的聲音冰冷,從山脊中走出。
此時的暖暖離地飛行,身上魔元燃燒,長發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