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會殺夫子呢?”我反問。“你確定看到的是我?”
阿青說道:“我剛剛的確看到是你。”
“如果是我就不會被你看到,夫子對我有用,我不可能會殺他,夫子還有救。”我說著走向夜夫子。
此時夜夫子的生命精氣正在迅速流失,他體內(nèi)五臟六腑都被一種巨力震碎,我扶起夜夫子,手掌撫在他的心臟位置,磅礴的創(chuàng)生之氣灌入夜夫子心脈,迅速修復(fù)夜夫子重傷垂死的肉身。
夜夫子倒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見到是我,松了口氣說道:“這個才是你。”
“夫子,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問道。
夜夫子說道:“先知五白,他們中有一個叫白逐的人變幻成了你的模樣,甚至模仿你的氣息騙過了我,先是偷襲于我重創(chuàng)我的心脈,接著又用太陰之術(shù),這等功力,太霸道了。”
“我要看看剛才的場景,得罪了夫子。”
我說著手指撫在夫子的太陽穴上,夫子沒有反抗任由我觀看不久之前的情景,我心中震驚,將夫子扶到一旁的石墩上休息,這才起身,心中一時難安。
“阿涼,我不是想懷疑你,我只是看到那個人扮成你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阿青愧疚說道。
“沒事的阿青,偷襲的人不僅能模仿我的樣子還能一定程度模仿氣息,懷疑也很正常。”我說道。
“到底什么是先知五白?”阿青問道。
我說道:“是先知族秘密培養(yǎng)的超級天人,他們研究天人基因并將之破解,而且在先知族總部的地牢里關(guān)押了大量的天才供給他們做實驗,這先知五白就是五個研究成功的超級實驗體,而對于他們,參與這次的黃金世界是一次測試。”
夜夫子說道:“偷襲我的白逐也提到了測試這個詞,可是我一時想不明白者測試的意義是什么?”
我說道:“先知五白的測試內(nèi)容就是殺掉三千大陸那些成名已久的神子榜高手,他們不僅要奪得神格,還要包攬這次黃金世界比試的前五,如果測試成功,那就說明先知大陸研究的超級基因天才成功了,從此以后他們可以精準(zhǔn)控制天人的基因走向,創(chuàng)造出各種各樣的超級天才,這樣的基因技術(shù)一旦對外宣發(fā),那天界三千大陸的仙門世家和無數(shù)財閥就會爭先恐后地向先知族定制相應(yīng)的超級天才,從此,強(qiáng)者的后代只會更強(qiáng),他們會把權(quán)力和財富牢牢鎖在自己的手里,直到天下只成為強(qiáng)者后代的天下。”
“如此說來,豈不是普通天人再也沒有出路?”夜夫子問道。
我說道:“普通天人的基因是多樣性的,想要誕生一個天才需要很大氣運(yùn),哪怕天才誕生了,終其一生也不過是一介散修,但饒是如此,普通天人修仙也是有望成就大道的,可先知族的基因天才計劃一旦普及,那從此以后普通天人就再也沒有什么大的出路,他們即便是東陵劍皇、天九歌和夫子您這樣的天生九截仙根的天才,終其一生,也只能淪為這些定制天才的跟班和陪襯。”
“可這已經(jīng)違反了天道,天人的基因怎可隨意修改,天庭不管嗎?”夜夫子疑惑道。
我說道:“天庭要的是穩(wěn)定,無數(shù)紀(jì)元以來,神庭更迭,新神打敗舊神,都是因為底層天人不滿,他們之中孕育而生的命運(yùn)之子會帶著仇恨的種子成為一個時代的佼佼者,戮仙屠神,最后推翻神庭的統(tǒng)治,取而代之,周而復(fù)始。”
“原來如此。”夜夫子輕語道。“神族的數(shù)量被嚴(yán)格控制,成神的條件更加苛刻,最終只能從天庭指定的仙門世家中選拔出擁有成神資格的人,那些底層天人所生的天才,縱使再努力,最后也不過是這些仙門世家子弟手下打雜的,先知族的這場測試,真是,喪心病狂!”
“阿涼歷經(jīng)了多少磨難才擁有的十二截仙根,先知五白天生就擁有,聽上去,確實很讓人絕望。”阿青說道。
夜夫子抬頭看向我問道:“徐涼小友,你也是十二截仙根嗎?”
我點(diǎn)頭說道:“我也是十二截仙根,十二截仙根是天人資質(zhì)的極限,所以我仙力精純,同階高手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在先知五白之前,我從不把任何同輩人放在眼里,如今看來,要改觀了。”
夜夫子說道:“縱使他們天生極限,和你也是有差距的,不必妄自菲薄。”
我說道:“其實我不是怕他們和我同樣的資質(zhì),而是恐懼于他們是先知族,先知族天生擁有強(qiáng)大的腦域,他們的學(xué)習(xí)能力不比我差,一樣是觸類旁通,任何仙術(shù)在他們面前都是手到擒來,而且從剛剛我觀摩夫子的記憶來看,先知五白的出現(xiàn)時間有問題。”
“出現(xiàn)時間有問題?”夜夫子疑惑道。
我說道:“殺東陵劍皇的是一個叫白風(fēng)的人,而動手殺夫子的是白逐,可白逐卻可以模仿我的口吻說出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那時候我才剛把東陵劍皇安葬,這前后的時間差太接近了,縱使他們和我一樣有解身咒,基本也不可能在相隔千里的情況下,殺完東陵劍皇之后進(jìn)行一場交流,然后再換一個立馬來殺夫子。”
夜夫子凝眉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可以心靈相通?”
我點(diǎn)頭說道:“遠(yuǎn)距離的信息共享,只能說明他們先知五白是心靈相同的,先知族培養(yǎng)的這些怪物縱使資質(zhì)再高我都可以逐一擊破,可他們五個心靈相通的話,那就難了,我本以為有天九歌和夫子相助,競爭神格時只需要對付東陵劍皇即可,縱使有哪個不世出的天才冒出,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如今看來先知五白才是最大的敵人。”
夜夫子苦笑一聲,緩緩說道:“老夫活了一萬兩千歲,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可像先知五白這樣的實在匪夷所思,老夫以為自己已經(jīng)是天人極限,真沒想到還有強(qiáng)出這么多的新星,下了一輩子棋,最后自己成了棋子,這個世界,太癲了。”
“對了,夫子可知道天九歌去了哪里?”我問道。
夜夫子說道:“從黃金神格爭奪一戰(zhàn)之后,天九歌就自行離開了,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戒善水城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