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聽到楚軒的問題，心中一驚，教授怎么知道羊皮紙？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不知道。
在黃崗村，楚軒躺在鬼棺中，把他看的一清二楚。
“沒事多問問它，信不信它由你，能騙出多少有用的東西看你的能力。
它說過所有的話記錄下來，回頭給我。”
楚軒說道，他只是對羊皮紙有點興趣，并不想從楊間手里搶走。
“好，我們現在要做什么？”楊間問道，決定要盡快提升實力，不然在這個亂世之中，他沒有任何安全感。
教授現在是不想要，但如果教授想要，他只能給，甚至還想要自己送上，這讓他感到有些屈辱。
“先救人，但不是讓你們去對抗鬼。
最緊要的，找到鬼嬰目前的殺人規律，通告全市，盡量減少人員傷亡，等待救援。
不要去正面對抗，你們現在實力不夠。
去干活吧，多救一個人是一個人。”楚軒說完，便把電話掛掉。
這些人之中，看來只有楊間能堪大任，幾個成年人不如一個高中生。
楚軒暗自盤算，李軍只適合當個秘書，梅妍力量尚可，帶隊還是算了。
嚴力和張赫，是很好的互補的一對，但是哪怕加起來力量也太弱了點。
至于杜明和梁辰，兩個投機分子，目前看不出能力如何。
只有楊間，再鍛煉鍛煉，單獨帶一隊應該沒有問題。
“教授，現在怎么辦？要準備飛機嗎？”李軍突然問道。
“暫時不用，再等等。”楚軒沉默了一下，他不喜歡別人打斷他思考，但是也能理解李軍焦急的心態。
“先把手上的事情干完。
你先回去，誰都不用理。
與梅妍看好騙人鬼，黃金關押不住它。
別被它跑了。”楚軒站起身說道。
“是。”李軍得到命令后，離開房間，開車回了總部。
楚軒也沒有在房間多呆，還有幾個人沒有見。
在離開大京市之前，他必須保證在離開之后大京市的穩定。
接下來要見一個很奇怪的人，紙人-柳三。
駕馭了三只鬼，是目前總部名副其實的王牌。
但他在總部的檔案除了姓氏是真的，其余全部是假的，
誰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很神秘的一個人。
秦老很信任他。
一定程度上柳三也會聽從總部的調派。
一個干瘦的像紙一樣的人打開了門，眼眶內陷下去，五官菱角分明，像是畫工不好的畫師畫上去一般。
柳三嘴角掛著陰惻惻的笑，看向楚軒的眼神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尊重。
“教授，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是又有什么靈異事件處理不了了嗎？
可惜，我是總部的人，不是你們勞什子天庭的人。
不會聽從你的調遣。”柳三擋住門，不讓楚軒進。
楚軒沒有說話，反而面帶笑意退了兩步，從上到下仔細觀察，眼睛中透露出一絲好奇。
奇怪，這不是個人！
這是個鬼！
柳三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實驗室中的大體老師，楚軒分明是沒把他當人看！
正在他準備發怒時，楚軒搖了搖頭，目光收斂。
“可惜，只是個孤例，不具有研究價值。”楚軒語氣略帶失望。
“你什么意思？”柳三怒了，還真想研究自己？
“你已經死了，柳三。”
“你什么屁話！老子活的好好的！”
“對，就是這樣，你模仿的很像，你第一個靈異是紙人對吧。
雖然檔案中語焉不詳，沒辦法確定你的能力。
但是紙人這個靈異應該不是假的。”楚軒平靜的說道。
“是又怎樣？”柳三的三角眼頓時露出兇光，愈加顯得兇狠。
“紙人像人，這個靈異的能力是模仿，看似你駕馭了紙人，實際紙人在模仿你。
等到它能夠完全模擬你，你就已經死了。
但是紙人又完全和你一樣，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你又沒有死。
有點意思。
現在的你，是原本的柳三呢，還是紙人鬼呢？”楚軒貼近柳三，仔細打量，略帶著點好奇的語氣問道。
柳三沒有說話，呆呆的愣在那里，像是突然沒有了信號，剛才豐富的表情也變得呆板。
“呵呵，是不是很有意思，究竟是柳三變成了紙人鬼，還是紙人鬼變成了柳三？
其實結果一樣，但是對你自己來說，就不太一樣了。”楚軒用手捅了捅柳三，像是在摸一張紙一般。
柳三整個人突然變成一個紙人，幾張白紙掛在幾根竹子上，臉上隨便畫了兩筆干墨。
“教授果然有一套，簡單幾句話，便讓我懷疑自己。
這次只是我的一個分身，思維還不完備。
我會把消息帶回真身，仔細思考教授的問題。”紙人開口說話了。
“好，下次見我你有沒有這段記憶，決定你是柳三還是紙人鬼，話已至此，你走吧。”
楚軒饒有興趣的看著紙人，說道。
紙人快速縮小，從窗戶爬了出去，很快便不見蹤影。
楚軒感覺柳三這個鬼確實很有意思，此刻他沒有襲擊自己，大概率還沒有被紙人鬼吞噬。
因為紙人鬼的能力是模仿，殺人規律應該是看穿紙人本質就會觸發。
而楚軒直接點出他不是柳三，而是紙人鬼。
如果柳三是紙人鬼，會直接觸發鬼的殺人規律。
不會像現在這樣，變成紙人之后逃了。
但如果下次見面柳三沒有這次會面的記憶，那么說明柳三已經變成紙人鬼了。
至于分身？
誰信了才是傻子，紙人鬼的能力根本不是分身，每一個紙人都在模仿柳三，當完全一樣時，哪個又是真正的柳三？
可惜，像紙人鬼這樣以模仿人為能力的鬼只發現這一個，不然楚軒還真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只是一個孤例的話，就沒有研究和實現的價值了。
楚軒又見了幾個人，不過并不是很重要。
靈童-熊文文，鬼妝-阿紅等在大京市的國際刑警，
朋友圈的像賀天雄等一些不重要的人。
以及幾名野生馭鬼者。
朋友圈的人聊完之后全部放回去。
其余的國際刑警和野生馭鬼者都讓他們留在這個基地，等待李軍給他們安排工作。
楚軒開著車回了總部自己的房間。
李軍和梅妍還有張雷三人坐在沙發上緊盯著桌子上的黃金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