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動用鬼域,楚軒一行人直接從觀江小區降臨至郊外。
楚軒站在最前面,掃視了一圈。
一時間,本來熙熙攘攘,義憤填膺的人,統一退后了一步,讓出了一大片位置,數百人靜悄悄的不敢說話。
“教授,我去把他們帶走吧。”李軍在楚軒身旁,低聲說道。
這里全都是普通人,而且大多是個各國的記者,對于官方來說,其實也很難處理。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內部斗爭,很多人等著看教授的笑話,不過,這些是不能講的東西,大家心照不宣就是。
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保羅推開人群,擠到了最前方。
臉上帶著笑意,伸出手,想要與楚軒握手。
他這手若是真的握上去,估計就保不住了,楚軒所帶的鬼手套可不是普通人能觸碰的東西。
但是他在警戒線之前便被荷槍實彈站崗的人墻擋住。
“教授!我知道這一次你是負責人,我們有很多問題需要您解答一下。”保羅收回手,訕笑一下,沖著里面的楚軒喊道。
楚軒沒有說話,往前走了幾步,到了警戒線外面。
“教授,我是大昌市尚通大廈的老板,這一次大昌市事件我有很多疑問。希望您能解答一下。”保羅轉過身,對著一眾鏡頭說道。
看似話語是問楚軒,實際上卻是利用媒體給壓力。
不等楚軒說話,他便又說道:“作為外資企業,在這次事件中我并沒有親眼見到類似有鬼的靈異事件,反而因為種種原因被扣押了起來,對此造成的損失由誰來承擔。”
“若是你見到了,還能站在這里大言不慚?早就進火化爐了。”楊間年紀小,最沉不住氣,沒忍住反駁道。
“你是誰?能否代表教授?你說的話是否代表教授對普通民眾和企業家的態度?”保羅心中暗喜,連連詰問道。
“你!”楊間眉間流露出煞氣,當即想要弄死保羅。
楚軒抬起左手。
楊間忍住怒氣,冷哼一聲。
“教授,管好你的人,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們也是正經的納稅人。
而且,我們集團旗下,對于本次大昌市募捐也是有貢獻的。
黃金一百千克,價值三千萬的帳篷和食物水等,這是捐獻憑證。
雖然不多,但是作為捐獻人的我,也是有監管的權利的。
對于這些物資和黃金的去向,有權利進行質詢。”保羅從胸口拿出一個紅本,展示給媒體鏡頭。
楚軒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這時保羅覺得只有他一個人唱獨角戲確實不太好,而且他的身份也容易引起一定的反效果,所以暗地打了眼色和手勢。
很快一名金色頭發,面容姣好,像是芭比娃娃一般的女記者拿著話筒走上前出鏡。
“你好,教授,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您。作為第一個公布靈異事件存在的人,您是想要達到什么目的?
據我所知,目前國外沒有一點點風聲,那么是否可以認為靈異事件只存在于國內?”
楚軒的默不作聲似乎消除了他們的恐懼之心,頓時周圍的演員開始賣力起來。
有時候,對于記者來說,不說話更有利于他們的發揮。
“聽聽周圍民眾的呼聲,他們沒有遇到任何靈異事件,只不過是一次比較罕見的瘟疫和極端天氣,卻被別有用心的官僚利用。
為了一己私利,大動干戈,眾所周知,因為教授公布的黃金能禁錮厲鬼,導致本就飆升的黃金價格更是有起飛之象。如今黃金在市場上一克難求。
在這里囤積的黃金是否有五十噸,而這些黃金接下來是還給民眾,原路退還,還是不知去向,現在教授都拒絕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們可以合理的懷疑,這些黃金大部分將進入某些人的私人金庫,名副其實的金庫。”
“我們呼吁此次募捐的黃金按照捐獻書,原路退還,保障民眾們的私人財產,而不是成為某些人牟利的成果。”
“同時,大昌市的民眾需要補償,這些包含了一段慘無人道的關押,精神損失和經濟損失,這些都需要有人來負起這個責任。
如果教授負不起這個責任,那么就下臺,交給真正能夠為民眾考慮的人上臺,為了自由!”
說著,說著,好像把自己都說服了,忍不住喊出了母國的口號。
但是很顯然,這番話的煽動效果很好,一眾民眾紛紛被煽動起來,有的上頭的甚至開始把手中的物品朝楚軒等人砸了過來。
早有準備的道具組,趕緊供應上番茄,雞蛋,鞋墊子,大便等道具。
眼見馬上要上演暴力沖突,記者組開始暗暗往后退,拍大場景,避免惹火上身,最好能拍到開槍等場面。
保羅也暗暗退去,他的手心都是汗水,忍不住把手插進兜里,握緊磁帶。
幾十輛車飛速的開過來,刺耳剎車聲不絕于耳。
嚇了這些人一跳,但仔細一看,發現不是他們最擔心的暴力部門,而是跟他們一樣職業的國內媒體組,基本上一網打盡。
新媒體,官媒,電臺,甚至連罕見的紙媒都來了。
他們也不靠近,依靠人多,把這些人包圍在里面,用鏡頭對著他們。
這些人不知道,他們的直播早已經被轉播同步播出到全國,他們比想象中的更火,同時帶起的節奏自然也就更大。
但是楚軒怕嗎?
他不怕,他要的就是公之于眾,讓所有人知道他的態度。
“時代變了!”
這是他出場后的第一句話,當他出聲之時,全場寂靜。
“亂世,當用重典!
現在不是個人的生命危在旦夕,而是人類的生存岌岌可危。
普通人在鬼或者馭鬼者面前是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能不能活命不是我應該替你們去考慮的事情。
做好你們各自的事情,像以前一樣生活,如果遇到鬼,勇氣和運氣是你們活命的原因。
如果遇到馭鬼者,放心,我會替你報仇。
擾亂社會安寧,無故作亂,不論是馭鬼者,還是普通人,只有一個字,殺!
有人問,作亂是什么意思?
哪些事情算是作亂?
我不知道。
你們可以用命來試試。”
楚軒的聲音通過媒體傳遍了世界。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了第一個在世界范圍傳播的稱號。
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