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貴客是在里面了?”門外傳來云天嘯那張狂的笑聲。
“是,對方指定只和云長老商洽,縱然妾身想旁聽一二,也不得不打消了跟著云長老進去的念頭了,”范靜梅嬌滴滴地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反正我這個門主說了也不算,倒也省心了,不如妾身這就告退,再叫上兩個新收的女弟子,給云長老去準備慶功酒宴好了!”
“有勞范門主了,不如,今天晚上范門主也到我房間里來,和那兩個女弟子一起...嘿嘿...”云天嘯一拍手,隨后是一串淫笑之聲。
“云長老你可太壞了,還想著吃著鍋里占著碗里啊。”范靜梅故作扭捏之態,嬌嗔說道,“不理你了。”
隨后她扭動腰肢,假裝生氣地拂袖而去。
只讓那云天嘯望著那俏麗搖曳的背影原地嘿嘿竊笑。
直到范靜梅身影消失在通道的盡頭,云天嘯這才面色一冷,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子,云天嘯看見一名男子低坐在屋子中間,手中光燦燦的,似乎在擺弄著什么東西。
“是你?”
云天嘯一看清楚男子面容,臉色頓時一變,不及多想的身形驟然一起,就要化為遁光離開此地。
“遲了!”
楚誠一揮手,五色光環光華一閃,就把云天嘯困在了原地。
云天嘯大叫一聲,一下翻身載到。
他大驚的急忙要釋放出法寶來,但是體內法寶一動不動,如同死物般的被禁錮了起來。
“妙鶴前輩,快救命!”
云天嘯魂飛天外之下,再也顧不得什么,立刻驚恐的大聲疾呼起來。
話音未落,楚誠口一張,一道青芒閃過,削去了他的頭顱。
轟!
石屋一邊的墻壁,驀然破碎了開來,在一片飛灰之中,妙鶴真人道袍飄飄的出現在了那里。
“找死!”
老道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地上身首異處的尸體,再抬首望了楚誠一眼,眼中殺機一閃。
隨后手指一彈,一道炙熱耀目的白光,一閃即逝的向楚誠瞬間襲來。
楚誠單手掐了一個法訣,五色光環狂漲變大,五行合一的化為五彩巨環將他護在了其中。
當!
一聲巨響,五彩巨環和奪目白光撞在了一起,讓妙鶴真人不得不對面這個男孩子刮目相看。
“小子,你這功法好生奇怪,以結丹修為硬接我的攻擊竟然不落下風!”妙鶴說道,“我還真小看你了!以你的修為,何不拜入我碧云門麾下,我保證向你傳我衣缽,如何?”
“沒興趣!”楚誠想都不想的直接回絕。
繼承你衣缽,那豈不是又成一條淫魔?
最重要的是,你這個元嬰期修為,水的很啊!
楚誠不再猶豫,口一張,二十四道青芒噴出,瞬間射向對面的道袍飄飄的老者。
妙鶴臉色微變,嘴唇輕動幾下,白光閃閃中,現出一枚碧玉小錘。
橢圓的錘頭上符文遍布,只有巴掌大小,散發著驚人的靈氣,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
碧玉小錘出現的瞬間,身形突然暴漲,迎著二十四口青竹蜂云劍格擋而來。
這一次,又是五五分。
妙鶴跌跌蹌蹌的倒退了幾步,身形才穩了下來,目光更是驚詫無比,一臉狐疑地說道:“辟邪神雷?金雷竹?!怎么會有這么多,你叫什么名字?”
楚誠點了點頭,“在下是不吝嗇與一個死人說實話的,晚輩楚誠,妙鶴前輩所言不錯,此劍正是金雷竹所制!”
妙鶴面色一變,“金雷竹!辟邪神雷!原來虛天鼎是被你取了?!”
瞬間,妙鶴目中閃露貪婪之色,道袍鼓脹頓時起來,雙手一揮,一只手上多出了一面藍色古鏡,另一只手中則浮現了那碧玉小錘。
瞬間一青一藍兩道光芒激射而出,向著楚誠猛然攻來。
楚誠身形一轉,將青元劍盾祭到身前,同時一拍儲物袋,將一支狼首玉如意抓在了手里。
頓時身上又多了一藍一紅兩層護罩。
‘這狼首玉如意,擋下元嬰中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都沒有問題,接下妙鶴這兩件法寶的攻擊,就更不成問題了!’
咚!
一聲巨響,那兩件法寶的攻擊,一下子被楚誠的護罩化解得無影無蹤。
‘這小子怎么有這么多的古怪法寶,這狼首玉如意看起來似乎并不是普通古寶那樣簡單。’妙鶴倒也不笨,馬上就發現了此刻,他的處境有些不妙。
妙鶴一張嘴,不惜真元的噴出了一團精血出來。
此血團一出口,迎風化為了大片血霧,并將他罩在了其內。
道袍上的白鶴圖,白光大盛起來,一下將附近血霧一絲不剩的吸入其內,白鶴圖瞬間化為赤紅之色。
接著,他毫不遲疑的身形滴溜溜一轉,整件道袍發出一陣鶴鳴之聲,在刺目的白光中,一只體形數丈的血鶴從老道身上飛舞而出。
此鶴神武之極,渾身血紅,兩眼碧綠。
妙鶴見此,臉色陰沉的身形一晃,人就騎到了白鶴身上。
這只白鶴是他最為倚重的法寶,不說瞬息萬里,但速度絕對在亂星海還未遇上過敵手。
“小子,今天本真人還有要事,就不跟你一個小輩糾纏了。今天放你一馬,希望你好自為之!”妙鶴真人捋了捋下巴上的白色長須,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大咧咧說道。
楚誠卻是毫不在意地輕輕一笑,“閣下,是否有些托大了?”
果不其然,白鶴雙翅一展,身形卻是愣在了半空中,似乎是撞上了什么強大的結界。
“這是陣法?你!”妙鶴一驚,轉頭氣憤說道。
“呵呵,這里的陣法不多,五六層的樣子,真人如果有耐心,完全在五六個時辰內將其破解,不在話下,不過,我這靈蟲有沒有這個耐心就不知道了!”楚誠淡然說道,原來他早就在房間中暗暗做了布置。
瞬間,只見無數金銀黑三色噬金蟲從楚誠的儲物袋中飛了出來,在其頭頂的上空盤旋。
然后就在他手指向前一指的瞬間,所有噬金蟲化為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一飛沖到妙鶴的身前,前赴后繼地將其包裹了起來...
屋門一下被推開,范靜梅走了進來,原來是她知道妙鶴也來了這里,怕生出什么意外對楚長老不利,便趕過來救援。
可沒想到開門的一剎那,她驚呆在了原地。
目力所及,是一位白袍道長被萬蟲啃噬,不斷在地上翻身打滾的樣子。
而這白袍老道,已經看不清面容,但身上的道袍顯示出了他的身份。
碧云門門主,妙鶴真人!
“救命...救...”妙鶴真人用微弱的聲音說道,直到后來喉嚨里只剩下汩汩的聲音。
緊接著,他雙腿一蹬,就再也不動了。
不消三五個呼吸,這一具身軀就被萬千蟲子大軍啃噬的渣都不剩。
楚誠很自然地將他們兩個的儲物袋收入手里。
不得不說,他的碧玉小錘,和藍色古鏡,都是很不錯的法寶。
道袍上的白鶴也很好,遁速極快,可是和風雷翅相比,就完全不上檔次了。
再說,死人穿過的,楚誠也覺得惡心。
范靜梅良久無語,眼前的兩具尸體就那樣飛速地被蟲子啃噬,她不禁沒有半點害怕恐懼的神色,反而是一種充滿激動、興奮的古怪神情。
她就這樣凝視著一切的發生,眼角大滴淚水滑落,嘴角卻漸漸浮現一抹笑意。
“讓前輩見笑了!”她不好意思地說道,趕緊轉過身去擦臉上的淚水。
這個一生都在算計,一生都在戴著面具示人的女人,這一次算得上是真情流露。
少傾。
她才轉過身來,鼻子里還在微微抽動著,就一下子跪了下來。
“前輩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楚長老,如果不介意的話,就讓妾身幫前輩洗洗風塵吧?”美目流轉,范靜梅動情地說道,這一次,居然是真心的。
“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并不是為了你才動手的。相反,我只是怕泄露自己的行蹤而已。”楚誠此時并不想與她產生任何關系,“范門主還是盡快修好傳送陣才是!”
“弟子們已經全力在修了,幻夢石的安裝需要一些時間,最快也要幾日后了。”
楚誠眉頭稍微一蹙。
“不如,前輩如果想要盡快離開的話,不妨這幾日在此過夜...”范靜梅聲音柔媚到讓人骨肉酥麻,膩歪歪地說道。
“也罷,只能這樣了!”楚誠慨嘆一聲,只得應了下來。
...
晚上,楚誠愜意地斜躺在水池里,任憑兩只細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揉搓著。
一種舒適愜意的感覺油然而生。
“前輩,我妙音門有一門秘術,可通過男女合歡的方式,為雙方快速恢復法力,并且對修為也有一定的提升效果,不知前輩愿不愿試一下?”范靜梅鉆出水面,抹了一把臉,笑著說道。
其豐滿堅挺的胸部的水波的蕩漾下一陣陣上躥下跳,只看得人一陣陣心驚膽戰。
楚誠瞇著眼睛,只露出一條細縫,淡淡說道:“不然呢,我為何會答應你,難道只是為了肉體的欲望嗎?”
“妾身明白了!”
范靜梅笑顏綻放,竟是像一朵牡丹一樣。
一個時辰后,楚誠從水里走了出來,趴在了青竹長凳上面。
她輕輕爬到了楚誠的背上。
“你也太重了吧?”楚誠閉著眼睛說道。
她嬌惱地輕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重嗎?我哪里重了?”
“那里!”楚誠轉過頭,盯在她的胸前。
范靜梅瞬間明白了過來,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竟然一下子顯得嬌羞了起來,不過嬌羞之中帶著許多歡喜。
“前輩又取笑妾身了!”
不得不說,這種和老手之間的法力交流,和指導新手是大有不同的。
完全沒有了初次交流的那種羞怯、或者是刻意偽裝出羞怯的樣子。
而是像兩個老朋友之間聊家常一般,你知道我的幾斤幾兩,我知道你的深淺高低。
大家不必避諱什么,也完全不需要偽裝什么,一番深入淺出的交流下來,總能有新的心得體驗。
如今的兩人,就是這般樣子。
“楚長老,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一下!”
“好啊!”
...
“靜梅,你好香啊...”
“哎哎,等等...不是說好的按摩嗎?”
“我給你按!”
“啊...唔唔...唔唔...”
...
如此連番幾日。
不得不說,妙音門的秘術實在是妙。
這種秘術,是一種融合了各種愉悅元素的全新體驗,不僅能夠迅速地緩解身體上的疲憊壓力,而且能夠直達內心深處的渴望與期待。
不再僅僅是滿足生理需求,更是一種對身體和心靈的全面呵護。
幾日下來,楚誠的法力值早已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甚至連辟邪神雷,也在充盈法力的滋養下得到了足夠的補充。
在修為境界上,楚誠似乎看到了一線天機,就像黎明破曉時的水天一線,有點模糊不清,但一旦裂開,便又是一輪新日。
隱隱約約中,楚誠好像摸到邊兒了。
...
皇明島。
在一陣白光中,手持大挪移令的楚誠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此處是個山洞一樣的所在,長寬高都有二十余丈的樣子。并且除了他腳下的古傳送陣外,旁邊還另設有其它兩個傳送陣。
這里的一切,都和范夫人給他描述過的皇明島傳送陣所在一模一樣。他并沒有在傳送中出什么意外,真回到了內星海來了。
不過,這里完全并沒有出現緝拿元瑤的那幾個惡人,反而是一副安靜宜人的樣子。
“可能是在范靜梅哪里耽擱了太久,那幾個惡人已經先行一步了!這樣的話,那就不好了!”
楚誠召出風雷翅,幾下閃動之下,就來到了皇明島不遠處一個荒島上面,這個荒島正是元瑤的洞府所在之地。
這個丫頭也是,有著復活妍麗這般重要容不得打擾的事情,居然會把洞府的位置開辟在距離皇明島傳送大陣如此之近的地方,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叮當!叮當!
很快,楚誠就聽到了耳際傳來陣陣斗法的聲響。
不出意外的話,元瑤可能是是遇到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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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吐槽幾句點子不給曝光,昨天本書收藏數量就突然來了一波猛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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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說吧,一天漲了平時一個星期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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