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丑東西還真的會說人話,那就好辦了。”蘇宸聞言,頓時就樂了。
原本就是口嗨口嗨,沒想到對方還真的會說人話。
既然這樣就留個會說話的活口吧,正好問問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去死。”
這個刺莞人張嘴咆哮了一聲,隨后在蘇宸的注視下,他身上的黑色短刺突然飆射而出,化作黑色陣雨向著蘇宸三人射來。
蘇晨瞳孔一縮,雙腳點地,帶著陳悅化作殘影離開了斷刺的攻擊范圍,隨后看向刺莞人,發現身后的刺莞人的身上也同樣射出斷刺。
“你自己注意一點。”
蘇宸提醒一聲,向著刺莞人沖了上去,在對方射完斷刺,疙瘩還在收縮之際,一拳打在對方的頭部。
剎那間,對方的腦袋爆開,綠色的血液灑在了宮殿內部。
而在蘇宸的不遠處,林清雅同樣拿著匕首向另外兩個刺莞人沖去。
隨著銀光一閃,兩個刺莞人的觸角飛向天空中。
頓時,刺莞人痛苦的哀鳴聲響起。
林清雅早早便預料到這種情況,剛落地一下,便再次雙腳點地,來到對方面前。
失去了觸角后,刺莞人就是瞎子,根本察覺不到一切東西,只是胡亂的往后退步。
林清雅手起刀落,兩個腦袋應聲掉落,只剩下身子再胡亂的扭動。
“小丑舞蹈?”看著對方舞動,蘇宸腦中忽然想到前世小丑跳舞走下臺階的那個畫面。
那種絕望而又癲狂的樣子,不能說八分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努莉亞·威特,勞拉·庫卡,波爾·維奇!!”
為首的刺莞人見到同行的族人在短時間內被殺,心中憤怒無比。
“該死的祖星人,你們給我去死!”
兩人距離幾米,在如此斷的距離下,刺莞人幾乎是瞬間便來到蘇宸的面前,用著那滿是雙手的斷刺向著蘇宸砍下。
“不是,哥們你容嬤嬤啊,攻擊手段只會扎人嗎?”
蘇宸嘴角一撇,擰腰,握拳,擊出。
轟。
綠色的拳頭和對方充滿尖刺的拳頭砰在一起,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氣浪從碰撞出向外散開。
“滾的遠遠的。”
蘇宸手臂一陣,刺莞人被震退數步。
蘇宸見狀,欺身而去,連續出拳。
面對蘇宸的拳頭,被震退的刺莞人身形無法穩住,只能兇厲的咆哮一聲,雙手揮動,和蘇宸硬碰硬。
“轟轟!”
短短片刻之間,蘇宸毫不猶豫的轟出了數十拳。
在如此高強度的攻擊下,刺莞人的雙手已經血肉模糊,此刻他的雙臂如同骨折一般癱軟再也抬不起來。
“這丑東西還挺抗打。”
自從誕生成僵尸以來,所遇到的對手大部分都是幾拳解決。
像這樣吃了十多拳只是雙手廢了的人,蘇宸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種拳拳到肉的感覺就是爽。”蘇宸感嘆一聲,隨后再次欺身而上。
但這一次蘇宸的重點就不在對方核心區域上了,而是開始攻擊著對方的雙腿。
然而還沒有靠近對方,對方的臉上就噴出陣陣綠色的液體。
“打不過就開始噴毒?”蘇宸看著向他臉上飛過來的毒液,連忙用手臂擋住臉。
“斯斯~”
毒液接觸到蘇宸的胳膊很快發出一陣腐爛的冒泡聲,但沒過一陣,便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疤痕,不過這道疤痕正在快速的恢復著。
“幸好我反應快,要不然就暫時性的毀容了。”見此一幕,蘇宸送了一口氣的同時,狠狠的看了刺莞人一眼。
“臭東西,不和你玩了。”
然而回應他的只是幾道綠色的毒液。
蘇宸轉身閃過,隨后看向林清雅:“有沒有讓他徹底失去戰斗力的辦法,不傷命的那種。”
“你先將對方的四肢打斷,它的毒囊交給我來解決。”林清雅回應道。
“OK。”
又躲過幾次對方的毒液攻擊后,蘇宸快速來到對方身邊,一拳轟在對方的胸口處。
“砰。”
巨大的力量將刺莞人高大的身體轟離地面,形成一道拋物線,重重的落在了十幾米之外。
蘇宸化作殘影,出現在對方的身邊,右腳抬起化作戰服重重的踩在對方的四肢下。
“咔嚓。”
在如此巨大的力量下,對方的四肢應聲而斷。
做完這一切,蘇宸看向一旁的林清雅說道:“交給你了。”
“嗯。”林清雅平靜的走到刺莞人的身旁,匕首迅速往對方左胸處劃開,不到一秒,胸口處的毒囊被匕首剔了出來。
毒囊的毒性很強,就連純鋼制作而成的匕首都被慢慢的腐蝕。
林清雅見狀,走到門前,將毒囊連著匕首一同甩了出去。
待到做完這一切,三人一同圍繞在刺莞人面前。
“祖星人,我知道你們想干什么,別做那個夢了,就算你們把我折磨致死,我也不會多說一句的。”刺莞人用著拙劣的普通話表達著他的倔強。
“嘿,這小子,還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先不問了,先折磨折磨再說。”蘇宸將想問的話咽下去,隨后將陳悅的匕首拿了過來。
“這觸角是這些丑東西的重要器官吧,一刀一刀下去痛不痛苦?”
蘇宸將對方的觸角抓在手中,隨后看向林清雅問道。
“很痛苦,這痛苦不下于一個普通男人胯下被狠狠的踢一腳。”林清雅回答道。
“嘿嘿,那就好。”蘇宸露出一抹壞笑。
痛苦好啊,不痛苦怎么能整治對方的嘴硬。
蘇宸將對方的觸角固定好,隨后輕輕一劃,頓時綠色的血液以及對方痛苦的慘叫聲一同襲來。
蘇宸比劃著對方的觸角,隨后對著陳悅說道:“這兩根觸角這么長,一次割上一點點也能割上幾個小時,速度有點慢,陳悅你也來,你一刀我一刀這樣快點。”
“好啊好啊!”
嚴刑逼問這件事陳悅還是第一次干,于是拿出匕首興奮的走上前,二話不說便是一刀。
“啊!”刺莞人痛苦的躺在地上慘叫。
蘇宸磚頭看向另一邊,發現對方這一刀直接便將對方觸角的頂部切開了那么幾厘米。
“嘶~這小妮子這么狠的嘛,這要是換算一下,直接頭給切下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