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跟著宋雅進了宴會廳,此刻,不少人都齊齊的看著宋雅身邊的蕭塵。
畢竟,不少人都很清楚,王家大少可是盯上了宋雅這個尤物。
可是如今,這個女人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其中有幾個人,同樣盯著蕭塵。
“這就是蕭塵吧?”
一個男人盯著蕭塵,眼眸之中多了一絲慎重。
“是!”
其身后的人輕聲說道:“顧宴失蹤,就應該是這個人做的!”
“這人太詭異,惹不起!”
聞言,男人則是出聲說道:“讓王家的這些廢物好好的去和這小子玩玩!”
“老板放心!”
聽到這句話,在男人身后的保鏢輕聲說道:“我們已經隱藏了蕭塵的那些事情,對方能查到的,就是蕭塵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人物!”
“這就行!”
聞言,男人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意。
這一刻,男人則是帶著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蕭塵。
他有能力,也有實力,但是他更加的清楚,某些人惹不起。
不是對方的背景惹不起,而是對方的手段。
比如顧宴。
那家伙失蹤的太詭異了。
這樣的人,他怎么敢去招惹?
雖然顧宴是幫著自己做事,而且,還算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才,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說,去招惹了這個瘋子,都不一定能活著。
所以,他也只能假裝自己不知道。
此刻王胡杰的手下急匆匆的就過來了,對著王胡杰低聲說了幾句。
王胡杰聽到這里,頓時露出了一抹冷笑。
還以為是個人物,卻沒有想到,這就是一個普通人。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準備和對方客氣了。
“看樣子,你被人盯上了!”
宴會廳內,宋雅微微一笑,出聲說道。
她倒是不擔心自己會出什么事情,既然都已經選擇了和蕭塵站在一起,那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去對抗王胡杰。
更何況,此刻的她,也能看清楚,蕭塵根本就不擔心。
連被盯上的蕭塵都不擔心,自己還擔心什么?
蕭塵聞言,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王胡杰,微微一笑。
他看出來了,王胡杰對著自己,散發著的那種惡意,都清晰可見。
宴會廳內,王胡杰朝著宋雅走去,直接坐在了宋雅的面前。
“宋雅,我來找你要一個答案!”
看著宋雅,這個時候,王胡杰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少,我不是已經給過你答案了?”
宋雅微微皺眉,出聲說道。
說著,還指了指身邊的蕭塵道:“這是我男人!”
聞言,王胡杰卻笑了。
他盯著蕭塵,冷冷的說道:“小子,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
“云城王家,你惹不起!”
他說著,惡狠狠的盯著蕭塵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
蕭塵沒有說話,而是看著眼前的王胡杰。
這個時候,王胡杰盯著自己,那眼神里的陰沉,已經完全溢出來了。
看著對方的樣子,蕭塵冷淡的一笑道:“王少這算是威脅?”
“對!”
王胡杰冷冷的開口說道:“不止是威脅,也是警告!”
“小子,你最好照做,不然的話,我不會和你客氣!”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更是壓低了聲音道:“你一個什么本事都沒有的小東西,也敢惦記你不能惦記的女人?”
“宋雅,不是我說你,這樣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你!”
他說著,直接朝著宋雅的手拉去。
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掌就被蕭塵給抓住了。
轉頭,卻看到了蕭塵那帶著陰狠的眼眸。
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這一刻,他頓時就慌了神。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蕭塵盯著自己的目光,他竟然害怕的心都在顫抖。
“你想要干什么?”
盯著蕭塵,王胡杰出聲問道。
這一刻,他的確感受到了害怕和恐懼。
而蕭塵則是一笑,道:“王少,你如果在這個地方動手,我不介意把你直接干廢!”
說著,他抓著王胡杰的手越發的用力。
劇痛之下,王胡杰臉色一變。
滿場的賓客都在,他也不敢叫出聲來,只能咬著牙。
蕭塵看著對方的樣子,笑了笑,直接松開了手掌。
王胡杰頓時朝著身后退了一步,惡狠狠的盯著蕭塵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今天這么多賓客,我不對付你,但是你給我記住,你死定了!”
聽著對方的威脅,蕭塵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要不是全場的賓客人太多,他怕在這里出手弄死了王胡杰自己也不好混了,早就直接宰了這貨。
“看樣子,我們不受歡迎??!王少,既然如此,那就先走了!”
蕭塵看著王胡杰,笑著說道。
說完這句話,直接拉著宋雅的手走出了大廳。
王胡杰的臉色陰沉,對著身后的保鏢冷冷的說道:“給我派人,我讓他今晚就消失!”
“另外,給我把宋雅這個女人帶回來,我今天,就讓宋雅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這句話,王胡杰幾乎是壓著聲音喊出來的。
聞言,手下的幾個人急匆匆的點頭,隨即,就快步的離開了。
宴會廳的二樓,男人看著王胡杰的動作,對著身后的人出聲說道:“去看看!”
“如果王胡杰能解決蕭塵,那么你就不需要出手!”
“如果不能,就把事情告訴我!”
他冷淡的開口說道:“但凡那小子沒有什么本事,我也不會放過他!”
他說完這句話,起身也離開了宴會廳。
本來今晚過來,就是為了宋雅和蕭塵。
如今,人也見到了,自然是要離開了。
“你那老鄉是真的惹怒了王少了,看樣子,今晚就要死!”
張明看著眼前的一幕,冷笑著說道。
聞言,秦可的臉上也帶著笑意,心中更是冷笑著。
“最好是這樣!”
她很清楚,自己當年如果不是蕭塵,自己都可能活不下去。
可是,也是因為如此,她不想這些事情被人提及,蕭塵如今都不理會自己了,死了也就死了。
這種人死了,自己就沒有那么多的想法了。
想到了這里,秦可反倒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