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江河,蕭塵懶得搭理。
他還記得,自己和秦可在一起的時候,最反對的是秦江河。
可是,卻又不阻止自己給秦可錢花。
后來,秦可走了,他就在村里大肆的宣揚蕭塵這人多么多么不好。
要不是村子就這么大,大家看的一清二楚,蕭塵那個時候,就被敗壞的差不多了。
之后,蕭塵去了盛海打工,又在盛海混不下去回來之后,秦江河就在村里到處說蕭塵是廢物。
甚至,還說什么秦可離開蕭塵,就對了,不然跟著蕭塵,會倒一輩子霉。
關(guān)鍵是這貨真不是個東西,前腳剛剛在村里說自己壞話,轉(zhuǎn)頭到了自己的超市,竟然準備拿著煙就走,說什么自己是秦可二叔,蕭塵就應(yīng)該巴結(jié)他。
當時的蕭塵直接就揍了這老東西一頓。
也是因為如此,這老東西本就對蕭塵看不過眼。
如今,看著蕭塵發(fā)達了,他無疑最為難受。
“我的錢,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看著秦江河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出聲質(zhì)問,蕭塵冷笑一聲道。
“我是村長,我就有權(quán)利知道!”
秦江河大聲的說道。
聞言,蕭塵懶得搭理這貨。
真的以為村長是個官了。
更何況,哪怕村長是個官,也管不了自己。
自己都不在村子里混,和這家伙有什么必要客氣?
“煞筆,哪里來的回哪里去!”
蕭塵直接對著秦江河豎了一個中指道。
聽到這句話,秦江河頓時怒視著蕭塵道:“蕭塵,你知不知道你的事情已經(jīng)被我們知道了!”
“你挖了村里的黃金,偷偷出去賣錢,大家都知道,你賣了不少錢!”
聽到這句話,蕭塵則是白了一眼對方,冷笑著說道:“村里有個毛,你不清楚嗎?”
“更何況,你說我挖了黃金,我從哪里挖的?”
聞言,秦江河頓時就愣住了。
他其實心里都清楚,蕭塵不可能挖黃金,畢竟,村里根本就沒有。
只不過,到了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蕭塵的黃金哪里來的。
他之所以帶著這么多人來鬧,就是篤定了蕭塵的錢來路不正,所以,他必須花錢消災(zāi)。
想到了這里,他看著蕭塵,壓低了聲音道:“蕭塵,我清楚你的錢不干凈!”
“你是什么德行,我太清楚了,你哪里來的那么多的黃金?”
“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的給我們錢!”
聽著秦江河的話,蕭塵冷笑一聲,隨即,笑瞇瞇的看著這個老東西問道:“你準備要多少?”
“我要的不多!”
聽到蕭塵真的準備給,秦江河頓時目光都亮了,急切的說道:“五百萬!”
“我可是知道,你拿走了上千萬!”
蕭塵懶得搭理對方,自己拿走的錢,何止上千萬,光是那些黃金,自己賣了足足上億了。
這就是有人的好處,到了現(xiàn)在,自己賣了那么多的錢,一般人,早就被抓起來問了。
可是蕭塵,根本就不會。
曲清月早就把事情處理了。
更何況,只要黃金來路是正的,曲清月才懶得去管呢!
對于官方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我是有上千萬,不止上千萬,我連上億都拿得出來!”
看著秦江河,蕭塵冷笑著說道:“你覺得,我會給你嗎?”
“你不給我,我就舉報你!”
秦江河看著蕭塵,急切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村民,道:“蕭塵這畜生,偷了村里的黃金倒賣,發(fā)了財,卻不給村里分錢,大家都別放過他!”
聽到秦江河的話,村子里的那些二賴子立馬就開始跳起來,甚至,有幾個直接沖上來,就準備打蕭塵。
看到對方?jīng)_向自己,蕭塵隨手一腳踹了過去。
頓時,那人直接倒飛出去,躺在地上不斷的吐血。
“蕭塵,你還敢打人!”
秦江河頓時一愣,看著蕭塵道:“你死定了,你不止盜竊村里的資產(chǎn),還嚴重傷人!”
蕭塵聞言,指了指身后的監(jiān)控道:“我的超市門口有監(jiān)控,對方打我,我出于自衛(wèi)罷了!”
說完這句話,他冷冷的看著秦江河道:“至于你們,上門敲詐,今天我肯定會給你們一點教訓!”
“蕭塵,我們好歹是你長輩,來了你的地方,不說給我們喝杯茶,一上來就打人,這不對吧?”
幾個村里的老人,同樣走上前來,看著蕭塵道:“我們都知道你發(fā)財了,村里窮,你有錢,不是應(yīng)該多幫幫村里嗎?”
“更何況,你父母去世之后,如果不是村里人,你能活的這么好?”
聞言,蕭塵冷笑一聲,自己父母去世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16歲了,哪怕是如此,村里還有幾個老東西想要吃絕戶。
要不是何宗文和父親生前的幾個兄弟幫著自己,那個時候,那些老東西就得逞了。
如今,竟然還說出這些話來。
這一刻,蕭塵直接走上前去,對著這老東西就是兩耳光。
他兇厲的盯著所有人,冷笑一聲。
“我記得,你們里面有不少人,在鎮(zhèn)上食品廠上班吧?”
聞言,幾個人微微皺眉,他們其實也不愿意來,但是食品廠已經(jīng)幾個月不開工資了,所以,在秦江河的慫恿下,他們就來了。
看著那些人不說話,蕭塵冷笑一聲,也懶得說話,而是直接給徐元山打去了電話。
現(xiàn)在有關(guān)系,自然可以好好的利用。
更何況,徐元山怕是巴不得自己打電話給他。
“蕭兄弟,我正好想要找你,那食品廠的事情談妥了,你只需要承擔廠子的債務(wù),再給那個老板五百萬,那個廠子的設(shè)備和機器都是你的!”
電話那頭,徐元山笑著說道。
他打電話去問了之后,才知道那個廠子早就不行了,老板甚至早就托人準備賣出去。
可是就那地方,本就沒有多少人買,甚至開的價格格外的低,他哪怕是賣掉,都不夠還債的。
所以,在徐元山找到他的時候,他幾乎沒有什么還價,直接就說出了這個條件,幾乎就是保本就行了。
聞言,蕭塵笑著點頭道:“徐老哥,麻煩你派一群人來我超市,一群人,正在我超市門口,準備敲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