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鳳此刻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太清楚自己這個弟弟是個什么貨色了。
就這種貨色,他都看不上眼。
要不是這貨是自己的弟弟,他第一個就干掉這小子。
平日里,仗著張家的關(guān)系,作威作福也就算了,也沒有人會和他計較,畢竟,張家家大業(yè)大,一般人還真惹不起。
可是,那也不代表張家在國內(nèi)是真的沒有對手的。
一旦惹怒了某些大人物,張家立馬就會傾覆。
這一點,張靈鳳太清楚了。
所以,如今的他,哪怕是已經(jīng)接管了家族大部分的業(yè)務(wù),依舊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可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不惹事,這二貨弟弟天天去招惹麻煩。
為了幫他處理那些麻煩,自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去找那些人道歉了。
哪怕是如此,也依舊不夠。
如今,他光是想到自己那個弟弟做的事情,他都覺得這弟弟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
“快,馬上去云城!”
張靈鳳快速的說道。
同時,他對著電話里就怒斥道:“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給我拖住你主子,他如果真的招惹了那位大人物,你和他一起死在云城!”
張飛龍是個什么德行,他很清楚,萬一真的惹怒了蕭塵,那就全完了。
所以,這個時候,張靈鳳才立馬出聲說道。
“總裁,您放心,二少爺今天肯定是不會去惹事,但是我最多也就將他攔一個晚上,明早他肯定就不可能管我了!”
此刻,電話那頭,張飛龍的助手無奈的說道。
“我今晚就到云城!”
張靈鳳冷冷的說道。
他說完這句話,就立馬掛了電話。
而此刻,張靈鳳的辦公室內(nèi),秘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張總,您讓我查找的消息,有了!”
秘書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張靈鳳道:“蕭塵曾經(jīng)離開過云城,去廣深打工!”
“在廣深兩年,他認識過一個女孩,不過,對方家里嫌蕭塵沒本事,就讓人和蕭塵分了!”
秘書將一份資料遞給了張靈鳳道:“之后,蕭塵才回到了云城,開了一間小超市!”
“至于再之后,蕭塵的消息就成了絕密!”
秘書無奈的說道。
蕭塵的人生履歷讓她都看不懂。
很多人崛起,總歸是有跡可循的。
可是蕭塵完全沒有。
甚至,為什么官方動用了這么大的工作量來幫著蕭塵建了這么一個物流園也不知道。
“哦?”
聞言,此刻的張靈鳳目光微微一亮,隨即,出聲問道:“那女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一個和蕭塵分開的女人,如果那女人也和資料里的秦可一樣,那么……不提也罷。
或許,自己把人找出來,不是討好蕭塵,反倒是成了得罪。
“未婚,家道中落,如今,艱難打工!”
秘書出聲說道。
“行,把資料帶上!”
張靈鳳想了想,出聲說道:“現(xiàn)在,跟著我去一趟云城!”
他知道,官方如今和蕭塵合作,不過,官方顯而易見,是懶得去調(diào)查蕭塵的過往,或者說,在官方看來,過往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所以,也沒有人會注意這么一個已經(jīng)和蕭塵分手的女人。
可是,自己不同。
自己也想要和蕭塵合作,甚至,想要參與那些藥品的項目里。
沒辦法,自從趙家弄出了那些藥品之后,趙家的人脈之廣,已經(jīng)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了。
這幾個月,趙家的生意,可不止是制藥這一塊,甚至是其他的產(chǎn)業(yè),也開始有官方下場扶持。
說白了,就是因為和蕭塵的關(guān)系,才有了這樣的地位。
所以,如今的他,自然也想要和蕭塵打好關(guān)系。
至少,不能像之前那樣了。
想到了這,這一刻的張靈鳳就立馬出聲說道:“還是先替我那弟弟把麻煩解決了!”
“另外,我讓你準(zhǔn)備的禮物準(zhǔn)備好了么?”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這東西太難得了,我甚至動用了海外的關(guān)系,才找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
說著,秘書就將手中的盒子打開。
如果蕭塵在這,就能看到,這是一整塊的玉髓。
無疑,張靈鳳早就已經(jīng)將蕭塵打聽的清清楚楚了。
所以,如今的他才想著來和蕭塵談合作的事情。
“這玩意,本來我是想要拿來和蕭塵談合作的,如今……我那廢物弟弟可是惹怒了對方!”
“也不知道,這塊東西,夠不夠讓這位消氣!”
張靈鳳嘆了一口氣道。
“他說這東西叫玉髓?”
張靈鳳盯著眼前的這塊石頭。
這東西,和玉石的顏色倒是有些相近,但是無疑不是玉石,甚至,他能看到,這塊石頭里面隱隱的還有一絲流光。
叫玉髓也說得過去。
至少,不是他們見到過的那種玉髓。
而蕭塵需要。
這也是他多番打聽才知道的。
如今的官方都下場幫著蕭塵找,那就代表對方是需要這些東西的。
“走吧!”
張靈鳳出聲說道,帶著秘書直接朝著云城而去。
而此刻的云城市醫(yī)院,張飛龍的助手看著已經(jīng)睡下的張飛龍,呼出一口氣。
“好在我給醫(yī)生塞了錢,給這位少爺打了足夠多的鎮(zhèn)靜劑,不然的話,這位少爺怕是一個晚上都等不了!”
助手也是無奈。
他是張飛龍的助手,但是給自己工資的人是張靈鳳啊。
誰是自己的老板,他能不知道?
這個時候,如果不幫著自己的老板處理這些麻煩,那自己不是真的愚蠢了么?
所以,他還是非常直接的。
“你們倆也別想著報復(fù)了,我聽得出來,那位蕭先生不是咱們?nèi)堑闷鸬模 ?/p>
“你們算運氣好了,沒遇到正主,不然的話,都不是被打斷手腳那么簡單了!”
“放心,大公子已經(jīng)知道了,馬上趕來,之后,這件事就和我們無關(guān)了!”
此刻的助手,對著張飛龍的兩個保鏢出聲說道。
兩個保鏢自然沒有什么不肯的。
為了老板受了這么重的傷,獎金少不了,而且,只是斷了,還能接回去,最多躺上半年。
跟著這位少爺,還不如在病床上躺半年呢!白發(fā)工資還給賠償,舒服多了,不然,真不知道這位爺下一次惹了哪一尊大佛,真的弄死了他們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