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靈鳳想著這些的時候,秘書急匆匆的回來,看著張靈鳳道:“總裁,我們的人剛剛回報,說蕭先生出城了,看目的地,應該是廣深!”
秘書說完這句話,帶著好奇的看著張靈鳳。
她都不知道為什么,張靈鳳對于蕭塵,格外的關注。
到了如今,依舊在關注蕭塵的訊息。
而張靈鳳聽到這句話,目光頓時就亮了起來。
隨即,他急切的起身道:“馬上去廣深!”
“可是,您的私人飛機不是已經要送二少爺離開,去盛海么?”
秘書聞言,出聲說道。
“那貨有什么關系?找?guī)讉€人,給我壓著他,隨便做一班飛機就行了!”
張靈鳳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弟弟,要不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蕭塵。
他知道,蕭塵去了廣深,肯定是為了冷清渲的事情。
所以,蕭塵對冷清渲,還是有感情的。
這就已經足夠了。
對于他來說,光是這一點點小小的訊息,就已經足夠了。
此刻的他,非常迅速的就帶著人直接前往了廣深。
至于張飛龍,原本都已經坐上了飛機,可是立馬就被人趕下了飛機。
他呆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哥哥連個招呼都不和自己打,轉身就上了飛機的時候,張飛龍的臉上滿是驚愕的表情。
他到了現(xiàn)在都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
“你自己滾回盛京去,我讓老爹看著你!”
看著張飛龍,張靈鳳就只是留下了這么一句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他要趕在蕭塵之前就到達廣深,然后,安排好一切。
等到了蕭塵到了廣深之后,至少,也應該承他一個人情。
這就足夠了。
蕭塵的人情,在他看來,才是最貴的,其他的東西,都不值一提。
而張飛龍看著自己哥哥上了飛機,他的表情都變得扭曲了。
這貨,簡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就算你是大哥,就算你比我優(yōu)秀,你也不能這么欺負我吧?”
張飛龍憤怒的說道。
可是迎接他的,只是一個白眼。
“你如果不是我弟弟,你早死了!”
“更何況,我怎么欺負你了?如果不是我,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現(xiàn)在在救你!蠢貨!”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上了飛機。
隨著飛機艙門關閉,張飛龍的表情已經變得格外的難看。
“龍少,下一班飛機我們就可以起飛了!”
張飛龍的身后,是張靈鳳安排的保鏢。
說是保鏢,還不如說,就是押送他回盛京的人呢!
“因為臨時定機票,已經沒有頭等艙了,我們要在經濟艙擠一擠!”
保鏢看著張飛龍笑著說道。
而聽到這句話,張飛龍原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越發(fā)的難看。
他想要發(fā)脾氣,可是看著眼前的兩個壯漢根本就不把自己當少爺。
還有張靈鳳可是說了,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話,那就弄死自己。
這一刻的他,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
“我知道了!”
張飛龍的臉上格外的難看。
他覺得這一次,自己來云城,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不止落了面子,還被張靈鳳給囚禁在了盛京。
也不知道那個蕭塵,到底和自家談了什么業(yè)務,能夠讓自己這位大哥如此的費心費力。
幾個小時之后,蕭塵的車子已經進入了廣深,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按照張靈鳳所說的地址,找到了如今冷清渲所在的公司。
自從冷家的公司倒閉之后,冷清渲就去了一家房產中介上班。
如今的她,只能當銷售還債。
蕭塵到達的時候,神識就已經掃過了這家公司。
很快,他就找到了冷清渲。
此刻的冷清渲,正在為一個客人介紹房產。
蕭塵也沒有打擾,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冷清渲。
和記憶中的她,一模一樣。
這些年來,冷清渲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唯一的變化,或許是變得憔悴了許多,也沒有那么愛笑了。
他的目光盯著冷清渲,同時,看著冷清渲面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與其說是來買房的,還不如說,就是為了冷清渲來的。
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冷清渲的臉上。
“清渲,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只要你做我的女朋友,我就在你這買一套別墅!”
“傭金足夠你這幾個月的業(yè)績了!”
男人的話,讓蕭塵微微皺眉。
而冷清渲則是淡淡一笑道:“抱歉,何少,我有喜歡的人了!”
聞言,男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道:“你說的那個男人,就是幾年前離開的那個?”
“我可是聽說,那是個窮小子,你們家如今的情況,你也知道!”
“你不接受我,你們家以后的債,可還不清了!”
“我還是你們家的債主呢!”
那個叫做何少的人,淡淡的開口說道:“我也不多說什么,只要你跟我,三年,我只需要你跟我三年,三年后,你們家欠我的錢,一筆勾銷!”
“另外,我還能給你一份不錯的資金,至少,也能讓你們家緩過來!”
冷清渲看著眼前的男人,笑著搖了搖頭道:“何少,既然您不是來買房的,那我就先去招呼其他的客戶了!”
她說著,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是那何少根本就不想要冷清渲離開,反倒是直接攔住了冷清渲道:“冷清渲,你想清楚,如果你不答應我,我今天就能讓你在廣深失去工作,以后,你在廣深,再也沒有可能有工作!”
此刻的何少,目光之中滿是威脅的看著冷清渲,出聲說道。
“為了一個已經離開的男人,值得么?”
他的目光,看著冷清渲,冷笑著說道:“這已經是你拒絕我的第五次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是么?”
就在何少還想要說話的時候,忽然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一只鐵手捏住了。
那只手捏住自己的脖子,劇痛讓他的臉色都變了。
他轉頭,就看向了一個青年,正帶著笑意的看著冷清渲,而對方轉頭看向他的時候,他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眼里的那一股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