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蓋頭掀開,看到蕭塵的剎那,冷清渲頓時驚喜的喊道:“蕭塵……”
“放心好了,我在!”
蕭塵溫柔的看著冷清渲,下一刻,他的身軀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冷清渲的面前,隨手一揮。
那兩個抓住冷清渲的仆婦瞬間就被蕭塵轟飛出去。
兩人的身軀在半空中不斷的吐血,倒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蕭塵的目光看著冷清渲,面前的女人,依舊是這個樣子,但是,無疑消瘦了很多。
“我來晚了!”
蕭塵看著冷清渲,出聲說道。
他從徒弟口中知道了冷清渲的事情之后,才明白,如果自己徒弟不回來,冷清渲會死。
而且,會在今天就身死。
此刻的他,無比的后怕。
“蕭塵……你真的來了!”
看到蕭塵,冷清渲驚喜不已。
自從穿越到了這,他就擔心的睡不著覺。
尤其是知道,自己是冷家不受重視的庶女,就等著冷家將其許配給某一戶人家聯(lián)姻的。
那個時候,冷清渲幾乎都快絕望了。
她想過自救,可是在這古代封建社會,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
直到一次,她聽到了宮內(nèi)傳出的詩文,那一刻,她激動不已。
她知道,自己或許有機會。
甚至,她還暗中傳遞了消息出去。
可是沒有想到,沒能等來宮中那位的助力,卻被告知,自己被許配給了左相的傻兒子。
而且,這個提議,還是宮中那位給的。
當時的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自己以為的同鄉(xiāng),偏偏是想要害死自己的人。
甚至,就連今日嫁人,那押著自己的兩個仆婦,都是那人提供的。
她早就已經(jīng)絕望,甚至,都做好了自殺的準備。
卻沒有想到,在自己最為絕望的時候,蕭塵出現(xiàn)了。
看著蕭塵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冷清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蕭塵,為什么會這樣?你也穿越了?”
看著蕭塵,冷清渲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穿越,本就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而且,這個世界,本來就已經(jīng)有一個穿越者了,她就已經(jīng)難以置信了,卻沒有想到,自己的男人也穿越了。
“我是來帶你回家的!”
蕭塵看著冷清渲,出聲說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事了!”
蕭塵輕輕的摟住冷清渲,出聲低語道。
聽到蕭塵的安慰,這一刻,冷清渲頓時委屈的大哭出聲。
而此刻,場中的賓客,卻完全愣住了。
那位仙人一出現(xiàn),不止當場殺人,而且,還和冷家這位庶女認識。
這一刻,左相的臉色已經(jīng)大變。
他知道,那位仙人來此的目的,是為了這個女人。
看兩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個冷家的庶女,怕是和這位仙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而自己家,要娶冷家女,不就是得罪了仙人。
如今,他已經(jīng)騎虎難下了。
看著蕭塵,他的眼神不斷的變化,隨即,發(fā)狠道:“我道是什么仙人,卻沒有想到是,是一個想要強行擄走民女的妖道!”
“來人,給我將這妖道殺了!”
他指著蕭塵,冷冷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沒得選,不管如何,蕭塵必須死。
可是他話音剛落,四周,卻沒有任何人敢上前。
一個直接飛過來的人,不是仙人是什么?
哪怕是妖道,誰能對付?
他們上去,不是純純的送死么?
“你要殺我?”
蕭塵轉(zhuǎn)頭看去,眼眸之中,泛著一絲冷意,隨即,冷哼一聲,隨手一揮。
頓時,一把飛劍懸浮在了半空之中,隨著蕭塵隨意揮動,下一刻,那左相的腦袋直接就在半空之中。
一劍梟首。
看到這一幕,再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飛劍,所有人都瑟瑟發(fā)抖。
這仙人,是真的來殺人的。
“蕭塵,帶我走!”
冷清渲看著蕭塵,壓低了聲音道:“那幾個仆婦剛剛給我喂了東西,我很難受!”
聞言,蕭塵的臉色一變,目光看向了冷清渲。
一眼看去,他就知道,冷清渲被喂了什么。
這一刻,他的眼眸之中,滿是殺氣。
“仙人,和我等無關!”
看著蕭塵眼神里的殺氣,不少賓客的臉色頓時劇變。
甚至有幾個,早就已經(jīng)見勢不妙,直接往外逃了。
今天這件事,無疑是冷家把那位仙人得罪狠了。
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走,怕是連走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們又不傻,這個時候還在這看戲,萬一那劍直接就落在他們頭上呢?
蕭塵也懶得管這些人,下一刻,他身上釋放出了一道道的金色煙霧。
隨著煙霧籠罩了整座左相府,此刻的左相府內(nèi),凄厲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
不少人在煙霧中雖然沒事,卻看著眼前的一幕,瑟瑟發(fā)抖。
他們親眼看到身邊有不少同僚,竟然在那煙霧的腐蝕下,完全的化作了一堆齏粉。
那一刻,他們嚇得已經(jīng)臉色都變了。
而此刻,他們自己接觸那煙霧,卻不止沒有什么感覺,甚至還覺得這煙霧讓他們神清氣爽。
蕭塵看著場中僅存的幾個人,知道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做過壞事,甚至,有幾個人,還有功德在身。
也算是好官了。
隨即,他也懶得理會這些人,而是直接抓著冷清渲,就進了空間。
隨著他和冷清渲進入空間,這一刻,相府外的濃霧才直接散去。
僅存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他們的眼里都帶著一絲驚訝。
都是官場的人,自然對彼此都熟悉。
如今,看著自己幾個人,平日里,所作所為,各自也都知道。
“看樣子,仙人也不是濫殺無辜,我等平日里,就沒做過惡事!”
幾個人苦笑一聲,隨即,才看向了滿地的齏粉,這一刻,他們對視了一眼,隨即,臉色都變了。
今日參加左相家婚宴的,幾乎是滿朝七成的文武。
如今……都死了。
可以說,整個國都內(nèi),超過四品的大員,幾乎死傷殆盡。
哪怕是他們對這些貪官污吏沒有好感,但是,也知道,一旦這么多官員身死,對于朝堂來說,是多么巨大的一場危機了。
“快,隨我進宮!”
一群人急切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