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蘇文拿著手機走在小區步道上。
“有事耽擱了,剛下飛機,還沒吃飯呢,怎么,是打擾了蘇先生的好事?”電話里傳來了溫芝的調侃聲。
蘇文趕緊打住,“我擱外邊游蕩呢,那我找地方,然后給你發位置。”
記得前面溫芝就給他打過一次電話,聲稱這個月月初就會來江州,如今都月中了才過來。
前面因為寧萱媽媽的事,蘇文將這事兒也給忘了。
不管怎么樣,遠來是客,總不能真玩消失吧。
“真方便?”
“不方便,今晚本來約了八個小姐姐的。”
“對,這才是你,我在朵雅酒店定了房間,要不你在那附近找地方了,我都快餓死了,先掛了,一個小時后見。”
不等蘇文說完,電話就掛了。
這次溫芝來江州做什么,蘇文也不方便問。
對于溫芝吧,蘇文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這女人為了報恩,幾乎不為自己考慮,全部精力都投放在了夏氏集團上面。
從某種角度來說,一個懂得感恩的人絕對沒話說。
說句實在話,像溫芝這樣的人必然會經受很大的誘惑,她能保持本心非常難得。
社會上不是沒有那種例子,曾經得到過好心人的幫助,當自己社會地位起來了,最后反咬幫助的人一口。
說白了,就是沒經受住利益的誘惑。
反觀溫芝吧,她為了報恩一直勤勤懇懇的做事,記得有一次還說過,她這輩子都不會考慮婚姻。
這可不是一般人都有的勇氣。
當然了,從溫芝的角度也能理解,她現在在夏氏集團的地位,真和什么人結婚了,很多東西都會改變。
她一心為了夏氏集團,她的丈夫就未必了,說不定還會借助她的身份地位搞出一些麻煩事。
與其有這樣的隱患,不如就放棄婚姻。
有一說一,蘇文心里挺佩服溫芝的。
差不多十一點半的時候兩人見了面。
有段時間沒見了,溫芝還是那么養眼。
本身就很漂亮,氣質也很好,穿戴什么的都非常有品味,回頭率非常高。
“江州這邊重麻重辣,你能吃習慣不?”
“大哥,我又不是海城土著,我吃辣可厲害了,但對于麻……只能勉強接受。”
“那就試試,燒烤加冰啤酒,超爽的,你能喝冰的吧?”
本來就隨口一問,叫的啤酒也全是冰的,蘇文真沒其他意思。
但是這話聽在溫芝耳朵里就不一樣了,當即就砸來了一個衛生眼,明顯是誤會了蘇文的意思。
男人果然都一個樣,腦子里想的就那點事兒。
“要不不吃了,咱們直接回酒店?”溫芝哼了一聲。
蘇文一陣尬笑,也反應來是溫芝誤會了。
不過一向臉皮厚的他,尷尬只是一瞬間。
“還是不要了,喝點酒更有感覺,再說了,待會兒體能消耗會很大,吃飽了才有力氣,你說呢。”
說說說,說你個頭。
溫芝拿上了一個雞翅,狠狠的咬了一口表示不滿。
燒烤吃著,冰啤酒喝著。
蘇文挺喜歡這種感覺的,溫芝也不做作,聊天也挺開心的。
“怎么會想著來江州?”蘇文吃了一口東西,順口就問了一句。
他可不認為溫芝會無聊到千里迢迢的來江州找他,就是為了一起開心開心。
溫芝又不是花癡,他也沒有這么大的本事。
見蘇文這么問,溫芝將端上的酒杯又放了下來,微微皺眉,顯得有些猶豫。
難道有故事?
瞅著溫芝這猶豫的樣子,蘇文又不好意思開口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算是放松一下吧,來旅游。”
溫芝輕松的笑了起來,“你不是希望我千里送嗎?我這是滿足你的愿望,怎么,我真來了,你又不相信?”
“我相信,非常相信。”蘇文沒好氣的說道。
那種沒長大的小女生,又處于熱戀中,或許才會發生這種情況。
在溫芝身上,絕對是不可能放松的。
旅游?
來江州啊?
瘋了差不多。
秋天的江州和夏天沒啥區別,就是早晚稍微會涼快一點,這個時間點真不是來江州旅游的好時間。
真要是旅游,去涼快的地方不香啊。
“我沒多少朋友,你算一個,所以就來了唄,哪有那么多原因,我也是人啊大哥,累了這么久,想休息幾天。”
“你是會休息的人,不信。”
聞言,溫芝笑了笑。
她端上酒杯,咕嘟咕嘟的將整整一杯酒喝完,臉上泛起了愁容。
“夏叔他們又催我結婚了,還給我介紹了一個男的,我都煩死了,他們也不催催冉冉,就知道催我。”
啊?
原來這才是原因,敢情溫芝是來江州‘躲難’來了。
這事兒怎么說呢,的確頭疼。
溫芝有她自己的想法,而海城夏老頭兒夫婦有他們的想法,一直將溫芝當女兒看待,肯定巴不得她成個家。
“我是不會結婚的,看淡了。”
溫芝輕輕唏噓。
倒不是說她對婚姻沒有信心,而是真不想那么麻煩,一個人過也習慣了,各方面都挺好的。
兩個人在一起會分散很多精力,還不一定能遇到一個對的人。
現在這年代,對于有本事的人來說,結婚與不結婚其實都一個樣。
“老夏那邊你又不好交差,對吧。”
“是啊,挺頭疼的。”
溫芝苦笑起來,“夏叔的意思,再讓冉冉折騰幾年,等她回來就退休了,成天就念叨著想有個外孫。”
“那你就結唄。”蘇文笑道。
“和你嗎?”
溫芝白了一眼,“都說了不想結婚,省得麻煩。”
蘇文沒接話了。
這種事不好建議,畢竟每個人對人生的概念是不一樣的。
從小到大,溫芝的經歷也不少,她的出身并不好,對很多事估計都看淡了吧。
“要不這樣,咱們生個孩子吧,不結婚,我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我這也算交差了。”
我草!
蘇文噗的一聲就噴了一地,一愣一愣的看著溫芝。
以前就聽說去父留子,只是當成一個樂子。
尼瑪今天還真遇到了。
他沖溫芝豎起了大拇指,“姐姐,我對你是佩服的。”
“真的啊,沒和你開玩笑,怎么,你不敢,還是覺得我不夠資格做你孩子的母親?”溫芝淡淡的笑著。
啊這……
蘇文咽了一下口水,都有點害怕看溫芝了。
這姐們兒好像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草,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