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朱文聰正式開始工作,所有公司的事情放一放、優先處理帝國的事務。
有些事情是需要簽字蓋章,看著案桌上的法律文件,目前帝國的律法是中西結合。
東方那一套是大清律例、西方那一套是美利堅的,而美利堅的律法是改良了西方的律法。
“我就一點要求!毒這玩意死刑!我的帝國被外界稱之為天堂,無數人來此就是為了享受完美的生活環境。
你們應該知道我之前定下的祖訓,只要朱家的孩子沾染毒,那直接開除宗籍、收回朱姓。
帝國懲戒的力度也應該如此之大,對于有身份的我們就判個二十年、五十年,沒身份的直接就地槍斃。
不僅僅對待毒這一塊,只要違法犯罪、十年起步、上不封頂,心懷敬畏才能尊重法律。”朱文聰對著工作人員說道。
“陛下!我們還沒有修建監獄、連個像樣的牢房也沒有,罪犯該如何安排呢?”老者楊耀宗詢問道。
“當然是賣給美利堅監獄!我已經和美利堅官方溝通好,他們的監獄熱烈歡迎我們的罪犯。
不理解嗎?美利堅監獄是私人企業,所以罪犯就是他們的收入來源、罪犯越多賺的越多。
說個離譜的事情,監獄為了實現利益的最大化、故意讓你在監獄內犯罪、然后牢底坐穿。
我們的懲罰越嚴重、美利堅的牢獄越開心,他們巴不得收監一群幾十年牢獄的罪犯。”朱文聰講解著。
楊耀宗等人感到三觀被刷新了,心想西方國家是真的自由、連同牢獄都外包出去。
難怪朱文聰要把違法成本加重、像是坐數月、數年牢獄的罪犯,根本不好送進美利堅的監獄。
帝國的公民最低都有著百萬的身價,他們是不可能違法犯罪、所以犯罪的基本上是游客、打工人。
朱文聰是與各國簽訂了引渡條約,也是提前防了一手這些外來者、讓他們夾著尾巴。
“最重要的還是槍斃!外來者隨便綁架一位本地人,他們便可以敲詐勒索數十萬。
我們要給這些頂級富豪提供絕對的安全感,所以法律的嚴苛程度是他們能親眼見到。
比如你們這些小偷小摸的懲罰力度太小,我認為情節嚴重、直接送個二十年套餐或者槍斃。
有一個詞語叫做殺一儆百!資本都敢冒著殺頭的風險,你說這些罪犯還懼怕殺頭嗎?
所以我們要比他們更狠、更絕,以后他們見到我們的帝國都會主動繞著走。
我要讓所有心懷鬼胎的人知道一件事情,來這里犯罪就是找死。”朱文聰強調著。
“他們本國官署不會干涉嗎?”楊耀宗認真問道,西方人最喜歡談論人權、尤其是罪犯的人權。
朱文聰擺擺手,各國還不至于為了這些和自己鬧掰,更何況這類的人渣多死一些更好。
他們不在朱文聰的帝國犯罪、那他們就會在本國犯罪,而西方各國又沒有完全的死刑。
甚至未來西方國家會將罪犯送給帝國,借助帝國的手將這些罪惡滔天的人送入地獄。
西方依舊是文明的標桿、帝國依舊是帝國的風采,朱文聰不在乎這些兇惡的名聲。
“陛下!這是賭和黃的規定,你看有什么需要修改與新增?”楊耀宗換上一份文件。
朱文聰認真看了起來,這兩大業務能為帝國帶來大量的收入、自然是不可能斷絕。
“不允許在本土開設賭場!寸土寸金的地方、豈能讓賭場玷污,所以允許他們在海上開辦。
這些賭狗要是賭輸了、正好可以直接跳進大海喂魚,我們只需要保證大部分客人的人身安全即可。
像是這類的罪行完全可以用錢解決,只要他們交得起罰款、隨便他們亂來!
我只有一條紅線,對于那些沒有人性的賭狗隨他們處置、對于那些玩玩游客絕對不能干涉。”朱文聰強調著。
楊耀宗快速記錄著,自己對于那些賭徒也沒有什么好感、早死也許對他們而言是幫助。
未來帝國發行執業牌照、同時也會收取一部分的服務費,免稅是免稅、但該上繳的錢依舊是要給的。
“青樓也不能在本土開設,統統讓他們自己搞個游輪開辦、出問題要么交罰款、要么坐幾十年牢。
這塊我們要加強監督,絕對不能讓良家女子落入風塵、同時也要檢查風塵女子的健康。
雖說大部分人來自于倭國、但該做的檢查一個不能少,不要因為某些人的原因而糊弄。
同時也要給這些女子提供法律保障,她們想金盆洗手了、完全可以交完贖金回國。”朱文聰說道。
“那年齡限制呢?”楊耀宗弱弱問道,自己可是知道這塊是朱文聰的夫人負責。
“倭國的不用管、畢竟他們國家支持、百姓支持,我們就尊重他國、他人的命運。
其余國家的女子一定要按照他們本國的律法執行,對于東方嚴禁、如有抓到直接槍斃!
對了!我們要重點關照東方人,我們還沒有和清廷建交、所以我不希望出現任何問題。
那些想要挑起事端的人、直接拉出去槍斃,就算是他是東方人也是死路一條。”朱文聰語氣嚴肅。
楊耀宗感到心里暖暖的,心想朱文聰還是很熱愛東方、也一直在默默的守護東方。
可惜的就是沒能回到東方重拾舊山河,似乎朱文聰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他更喜歡如今的商業帝國。
“那金融詐騙呢?”楊耀宗繼續問道。
“要么交一大筆罰款、要么坐幾十年的牢,不怕他們犯罪、就怕他們不敢犯罪。
到時候我們既主持了正義、又到了一大筆罰款,這才是我們想要的結局。”朱文聰回應著。
“這不是鼓勵犯罪嗎?”楊耀宗很不理解,朱文聰不像是這種人、他很厭惡犯罪。
朱文聰微微一笑,這個世界就是灰白的、罪惡是根本阻止不了、也不可能徹底消滅。
他們有膽子來帝國搞金融犯罪,那他們就該做好跳海的心里準備、資本游戲一直是零和一。
只要不觸碰紅線、帝國就放長線釣大魚,等到他們把收網的時候、帝國也將收網。
楊耀宗心想朱文聰不愧是資本皇帝,這手段領先當下資本家一百年、可笑這些資本家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