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聰與柳寶鳳走到了醫學院,此時醫學院分為兩個的區域、東區是古中醫學、東區是現代中醫學。
趁著西方人還沒有掌握現代醫學、朱文聰提前將解釋權掌握在手中,從今往后醫學只有現代和古代中醫。
西方人無法反駁古中醫學、只能將現代中醫學的中字去掉,統稱為世界現代醫學。
朱文聰對此也不好說什么、畢竟現代醫學確實是需要西方人的參與、他們也是有著獨特之處。
“陛下我是真沒想到清廷的大夫人數如此之少,每一位大夫都是有著家族傳承。
挖一個大夫就需要幫他們的家庭、家族移民,還好孫老面子足夠大、請得動他們。
孫老的意思是說,我們根本不需要從東方挖人、只需要注重本土的培養即可。
可是愿意踏上中醫道路的人少之又少,這不像是現代中醫學培訓五到十年就可以上崗、選擇中醫就是一輩子。”柳寶鳳說道。
朱文聰最初的規劃就是讓那些孤兒去學醫,他們也沒讓朱文聰失望、成為了中醫的新生代。
這樣一來就能避免歷史上的中醫斷層,將許多的古法、經驗一代代傳承下去。
“我聽說西方人挺熱愛中醫的?”朱文聰好奇問道,目前西方人就沒有系統性的醫學傳承。
柳寶鳳點著頭:“主要他們本身就是醫生,見識到我們的中醫學后、他們是頂禮膜拜。
不過孫老不推薦他們學習古中醫學,這對他們來說門檻太高、而且他們耐不住。
一般是掌握基礎的望聞問切,然后借助著醫學工具進行看病、治病,這個比較簡單。
只有天賦極高的西方人才會靜下心來學習古中醫學,他們其實也非常的好學。”
朱文聰很快來到了東區校長辦公室,此時孫善祥已經不在醫院坐鎮、而是在這里授課。
許多移民過來的御醫也陸陸續續來到醫學院,他們都想將畢生的寶貴經驗傳承下去。
此時孫善祥正在和現代中醫院的祁冬青一起編寫教材,這是他們當前首要任務。
朱文聰則是為他們泡好茶水,后續自己準備給他們授予爵位、這是他們對世界醫學的貢獻。
“陛下?你怎么來了?”抬起頭的祁冬青見到朱文聰有些驚訝,這位只會在每年的身體檢查中出現。
“換了新環境還適應不適應?有什么需要我提供的嗎?想說什么直接說就行了!”朱文聰直接說道。
祁冬青、孫善祥接過朱文聰遞送的茶杯,大家是知道朱文聰是直性子、一直默默提供各種幫助。
中醫學能夠保存以及發揚光大、全靠背后的朱文聰,人力、財力、物力源源不斷的支援。
“還行!只是沒想到陛下真的把當年承諾的帝國建立起來,現在一看陛下真的神了!
之前在美利堅的紐約生活,自身與社會格格不入、總感覺華人社區缺了一些東方的人情味。
來到這里之后、總算是歸鄉了,不僅有著大量的東方人居住、同時生活環境和東方一樣。
尤其是校園的生活、我是真的喜歡這里,活了快一輩子、我終于找到了人生的意義。”孫善祥感慨萬千。
“在宮里的生活太過于壓抑,在民間的藥房又過于絕望,醫療資源只有權貴階級才能享受。
正如陛下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這個世界只有一種病、窮病,這種病根本無法根治。
只不過在這里任教后,我發現窮病是可以慢慢的治療、至少我們的藥物逐漸廉價。
窮人看不起病、至少可以吃一些藥緩解,我也正在和制藥廠那邊溝通新藥的研發。”祁冬青說道。
祁冬青、孫善祥以茶代酒敬朱文聰一杯,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朱文聰這尊大佬的支持。
朱文聰對醫學的投入至今是虧本的存在,主要原因朱文聰是不想賺那些窮人的錢。
祁冬青心里很清楚這種狀態持續不了太長時間,未來的制藥廠比兵工廠還要賺錢。
那么想要維持廉價的藥物、就需要從富人手中收取高額的藥費,以此補貼給窮人。
“目前招生情況如何?”朱文聰詢問著工作。
孫善祥與祁冬青對視一眼,目前的招生情況都不太理想、東方人對醫學沒興趣、西方人倒是興趣盎然。
東方歷朝歷代的醫生社會地位都不高,皇帝更是動不動就誅殺御醫、可見地位有多低。
西方的醫生是從19世紀開始社會地位逐漸上升,這對西方人而言是一份身份高貴、收入不菲的工作。
朱文聰對此是有著心理預期,自己只能讓來自東方的孤兒踏上中醫學的道路。
“需要更多的學員嗎?”朱文聰反問道,自己今天特意把柳寶鳳帶了過來。
“如果有更多的學員最好不過!我們雖然是培養未來的醫生,但更多是培養更多的醫學教授。
以前我根本就沒發現我們中醫學即將絕跡,祖上的規矩、繼承人少、社會環境等問題嚴重影響了中醫的未來。
我是希望從事中醫學的人越多越好,這樣一來我們就能世世代代傳承下去、而不是靠著血脈傳承。
不過醫學是最需要耐得住寂寞的人,這個社會太過于復雜、人們更追求實實在在的利益。”孫善祥嘆了一口氣。
西方人愿意當醫生是為了高薪、他們是窮怕了,這也是西方窮人最好改變命運的方式。
朱文聰目光望向身旁的柳寶鳳,她掌管著九鼎人力、自然也能完成招生工作。
“說實話我只能在孤兒身上下下功夫!不過我也會一進步的挖掘東方的大夫,他們在東方只能混口飯吃、不如出海改變命運。
我們的制藥廠與清廷的各大藥商是有著合作關系,我也會拜托他們去挖掘人才。
不過我覺得你們更要做好宣傳工作!要告訴世人、醫生這工作很榮光、地位很高、收入也很高。
你們不說、世人又無從得知,故此你們可以聯系一下九鼎報社、讓他們多做宣傳。”柳寶鳳說著自己的建議。
“這個還需要登報宣傳嗎?”孫善祥不理解。
“當然需要!世人對醫生都有刻板印象,那就是費力不討好、忙活來忙活去沒賺什么錢。
你要是告知他們這些,我相信無數人都愿意潛下心來學習、將一輩子奉獻給中醫學。”朱文聰肯定的語氣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