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魔神西迪的魔神柱排位賽挑戰日。
位于魔都心城中心的一處巨大斗角場內。
這里蘊含著星魔神瓦沙克的守護之力,賽場上的護罩能夠抵擋七十萬靈力力量的沖擊。
約定的挑戰賽是對外公開的,所有魔族都有資格進入角斗場觀戰,當然數量是有限的。
雖然是公開,可正真的能夠進場目睹這魔神之戰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實力低于七階,幾乎是沒有機會,除非有著某個魔神做背調,否則的話,連入場的資格都沒有。
魔神柱排位挑戰賽,可以說是百年都難得一遇。
因為越是靠前的魔神柱,所蘊含的力量就越加的恐怖,對魔神的增幅也就越加的強大,最為主要的是,魔神柱擁有繼承前任魔神實力的功能,所以除非是遇到了某些強大的機遇,否則的話,想要挑戰前十柱幾乎是癡人說夢。
不出意外。
十一柱情魔神西迪挑戰第十柱閃電魔神帕爾的消息散播出去。
整個魔神角斗場,這個能夠容納十萬魔族的角斗場,座無虛席。
魔山魔海,黑壓壓的一片。
這些人都是來一睹魔神之戰的,特別是這前十的魔神之戰!
在觀眾席,視野最好的一處,一個平臺突出。
在平臺的上方是三張王座。
而這三張王座的主人,正是日月星三位魔神。
在平臺的下方,則是六十九張座椅,對應著其余的六十九位魔神。
這一戰,幾乎能來的魔神幾乎都來了。
前四十柱魔神無一缺席。
除了有幾個還在和人類五大關隘對峙的下位魔神,一眾魔神幾乎全都在場。
就算他們沒有來,可作為魔神柱傳承者的候選人,也都到場。
作為傳承者,同樣擁有著固定的位置。
不過與其說是位置,倒不如說是一處視野比較開闊的區域。
這里是專門給魔神傳承者留的。
當然,以月夜和冷筱這兩位魔女殿下的身份,自然也有權利進入此地。
而林澤、冷筱、月夜三人也正在此處。
只是林澤三人剛出現。
頓時就吸引了一眾傳承者的注意力。
當然他們在意的并不是林澤,而是林澤身旁的冷筱。
畢竟冷筱是魔神皇楓秀的女兒。
見到冷筱的到來,一眾傳承者也是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尊稱道:“恭迎冷筱殿下。”
今天的冷筱也收起了平時的活躍,只是點了點頭。
畢竟她貴為魔神皇楓秀的女兒,也是魔族的公主,在這種公共場合,她的行為舉止,也代表著魔神皇楓秀的顏面。
冷筱的目光在一眾傳承者中掃過,并沒有見到自己的哥哥“阿寶”。
也就帶著林澤和月夜在一處空曠的位置。
“月姐,林澤我們就坐這吧。”
面對冷筱的邀請,林澤也是輕笑道:“筱筱姐不用了,你畢竟是公主,我坐你旁邊不太好。”
公共場合,林澤也不想給冷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月夜也是輕笑道:“陛下的位置剛好看到這邊呢。”
聽到月夜這話,冷筱也是下意識地朝著高臺上看去,剛好在自己的對面。
冷筱也只能無奈的一個人坐在前面了。
林澤和月夜對視一眼,也是坐在了冷筱的身后。
不過隨著三人落座,一眾傳承者的注意力也逐漸地放在了林澤身上。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林澤。
而且還和月夜關系如此之好,要知道月夜那高冷的女王風范。
往常幾乎是沒有哪個男人能靠近她的。
這個男人倒好,不僅是挨著月夜坐,而且還是和冷筱一起走進來。
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冷筱和月夜身邊有過異性。
頂多偶爾也就是阿寶。
可阿寶是冷筱的哥哥,魔神皇楓秀長子,這個他們也都清楚的。
可就算是阿寶,也沒有林澤這樣,和月夜的間隔還沒有一個人的位置寬。
林澤和月夜的間距,怕是稍微挪動一下手臂都能碰上了吧!
顯然不是尋常的關系。
雖然七年前,林澤參加過聚會,可那個時候林澤也還小,七年的變化早就讓林澤變了個樣子。
可也就在這時。
林澤突然感受到一道充滿敵意的氣息。
側身看去只見一個皮膚都是藍色,眼袋和嘴唇都藍的發黑的傳承者,死死的直視著自己。
林澤看向他,同時向月夜詢問道:“月姐,那個家伙是誰?”
“他啊。”月夜繼續道:“他就是閃電魔神的傳承者閃電。”
“怎么了,他有什么問題嗎?”月夜詢問道。
林澤搖了搖頭道:“沒啥,就是好奇。”
“也是,你也應該也是第一次見他們,我給你介紹一下吧,剛好距離比賽開始還要一點時間。”
隨即月夜就一一給林澤介紹起在場的傳承者。
不過由于時間的關系,傳承者也還沒有全部到齊,陸陸續續的有傳承者出現。
不多時,一個身穿白衣,用白色布條包裹眼睛,留有一頭白色長發的男子,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了過來。
視野的遮擋對他似乎毫無影響。
見到來人,坐在前面的冷筱看了看對方的身后,有些詫異道:“門笛,寶哥呢,你沒有和他在一起嗎?”
眼前這個人冷筱認識,正是星魔神瓦沙克的傳承者門笛,平常幾乎是和阿寶形影不離的。
面對冷筱的詢問,門笛輕聲回應道:“回冷筱殿下,阿寶殿下陪同陛下一起。”
冷筱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她本來還想著給林澤介紹一下阿寶呢。
門笛見狀也是越過了冷筱,在林澤的身邊坐下。
見門笛在自己身邊坐下,林澤有些意外。
不過這時門笛突然開口道:“林澤你不應該來的。”
門笛突如其來的話讓林澤微微皺眉,一旁的月夜和冷筱同樣如此。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澤道。
“本來一切都會順利進行,也不會有任何的紛爭,可你的到來,會讓原本既定的結局出現變故,你現在離開還可以避免一場不必要的災害。”
林澤有被逗笑。
輕笑道:“門笛,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威脅我嗎?”
門笛搖了搖頭道:“我只是想避免一場沒必要的紛爭。”
“你好意我心領了,我倒是挺好奇,你所說的紛爭是什么。”
見林澤執意如此,門笛緩緩道:“我能提醒的,也已經提醒了。”
說完這話后,門笛也不再多說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