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心的情況已經被他們二人分析的非常徹底了。
“好在現在的情況不至于太糟糕。”
溫如心手下還有一只隱藏的勢力。
“我們也實在不必小看于她。”
朱厚照忽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派鐵心查出來的實際結果。
他萬萬都沒有想到,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南疆已經開始奪權了。
而且他們的奪權之路非常的艱難。
一個是名門正派的王太女本來就應該繼承南疆的王位,另外一個則是南疆的百姓都非常尊崇的圣女。
而南疆的百姓自然是不希望他們二人鬧得太僵持。
“現在這個局面也并非是我們能夠控制得了的,就算大明帝國出兵調和,他們二人都不可能收手吧?”
依照他們所知,這兩人都已經明爭暗斗了許多年了,現如今好不容易到了最后爭權的一步,他們又怎么可能會停手呢?
只是現在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似乎有些麻煩。
南疆這個彈丸小國,人不足,兵力已不足。
若是他們因為爭奪王權而實力大商的話,極有可能會讓周圍的小國蠢蠢欲動。
為了避免這種動蕩不安,朱厚照也知道此行自己是必須要來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要比他想象的好許多,本來他還以為溫如心并沒有任何的勢力,只是形單影只的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溫如心也能夠以自己的實力去對抗南疆王太女。
兩人在將那汗血寶馬牽到了馬棚之后,對他稍作清洗。
夏晚卿本沒在意,拿著一根小草在旁邊劃來劃去。
可是當那匹汗血寶馬被洗干凈了之后,夏晚卿竟然意外的發現那洗下來的水竟然都是血紅色。
而那匹馬在清理干凈了之后,也露出來了他原本的模樣。
“這汗血寶馬果然與眾不同,竟然通體發紅,連毛發都閃耀著異樣的紅色!”
夏晚卿由衷的感嘆著。
他萬萬都沒有想到,這汗血寶馬竟然如此漂亮。
他們在一開始將這汗血寶馬買下來的時候,只覺得這匹馬眼睛炯炯有神,卻并沒有發現這匹馬的身體有何與眾不同。
此時再將它洗干凈了之后,便發現了這匹汗血寶馬是與普通的馬不同。
朱厚照看著夏晚卿露出來了驚訝的神情,也一時有些得意。
他可以說得上是這匹千里馬的伯樂了。
若是朱厚照并沒有將這匹馬買下來的話,恐怕他會當做普通的馬,流落市井一輩子。
“果然還是你有眼光,在我看來這匹馬和普通的馬沒有任何的區別。你到底是怎么看出來的呢”
“難不成你們在看馬的時候,還會有一些我們不為人知的訣竅嗎?”
夏晚卿此時頗有些好奇的說道。
他圍繞著這匹汗血寶馬,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幾圈,摸著汗血寶馬的細膩柔軟的毛發,心中不有一些感慨。
“那是當然了,相馬本來就是一門功課!”
“若是隨隨便便就能夠看出這是一匹千里馬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有一副火眼金睛了嗎?”
朱厚照的話讓夏晚卿有些挫敗。
本來他還想要跟朱厚照好好的學一學,究竟如何才能夠識別千里馬呢,沒想到這竟然還要從頭去學。
“果然不是人人都能夠做伯樂。”
夏晚卿的話剛落音,朱厚照便一個翻身躍上了馬。
上了馬之后,朱厚照將夏晚卿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咱們二人同乘一匹馬吧!我看這匹千里馬也能夠承受兩個人的重量,而你又不是很重。待會兒讓你好好的體驗一番,風馳電掣的感覺。”
說完這番話,他們二人便開始策馬奔騰。
朱厚照本來就是御馬高手。
此時在騎上這匹千里馬之后,似乎也能夠迅速的將它給馴服。
兩人一路上游山玩水,雖知道南疆的事情被人著急,可是他們也清楚欲速則不達。
若是走的太急的話,恐怕就比千里馬都受不了。
二人的路線和溫如心完全一致,這一路上他們在暗中護著溫薷心,保護著她不受到傷害。
那南疆王太女果然知道了溫如心的行蹤,這一路上也派了不少的殺手過來暗殺。
可他們卻并沒有得逞。
朱厚照的實力可并非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更何況只是用內力就可以將他們這些人給鎮住。
另外一邊溫如心在客棧之中休息的時候,卻覺得有些挫敗感。
他完全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并沒有請來大明帝國的救兵。
反而還是孤身一人回到了南疆。
他此刻的挫敗感已經無語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