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你咬我……”
張凌川莞爾一笑,低頭吻了下蘇凝的鼻梁道,“那是我的快樂?!?/p>
蘇凝粉臉一紅,豈能聽不出張凌川這話中的意思,只是春筍般的玉指,
還是按住了張凌川繼續吻來的唇道,“壞老頭,你剛殺完人呢?身上還沾著他們的血,可不許你吻我?!?/p>
張凌川聽了蘇凝這話,倒沒有再繼續,而是抱著蘇凝轉身就走道,“那咱們回房將身子洗干凈了再說?!?/p>
“嗯,討厭……”
蘇凝滿臉羞澀道,“你不是還有大事要辦嗎?可不許只想著這些兒女情長。你要是想要的話,人家晚上再給你好不好?!”
“娘子,再大的事……”
張凌川卻抱著蘇凝不依不饒道,“也沒有跟你嘿嘿大呀!”
蘇凝聽到張凌川這么露骨的話,瞬間臉色就更紅了,可就在這時韓良的身影卻出現了,只是他看著張凌川抱著蘇凝臉上的神情呆愣了下,立馬轉身就想走。
可張凌川看到了他,只見張凌川趕忙喊住韓良道,“韓秀才,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主上,那個那個……”
韓良“咽”了口唾沫,隨后撓了撓頭走過來道,“剛才我帶下去的那些土紳和地主,一個個都在那里求饒?!?/p>
“說,愿意將家里的一切都獻給主上,只希望主上你能饒他們一命。”
“饒他們一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張凌川聽到韓良這話,立馬就放開了懷里的蘇凝,眼神中迸發出滔天的殺意道,“告訴他們剛才給過他們機會了。”
“可是他們沒有好好珍惜,現在機會已經沒了。他們都得死,畢竟不殺他們不足以平民憤,因為他們都做了些什么,沒有人比他們心里更清楚?!?/p>
“可是,可是……”
韓良一臉的欲言又止,至于張凌川卻霸道,道:“沒有可是,一切都按照我說的做,因為將他們殺了。他們的東西依然全都歸我們不是嗎?!”
“主上,我知道了……”
韓良拱手一禮,眼神中卻閃過一抹猶豫和忐忑道,“我這就去辦,并且保證辦好?!?/p>
“我在演武場等你,千萬不要將事情給我辦砸了……”
張凌川看到韓良眼中的猶豫和忐忑,立馬就義正言辭道,“因為剛才我送蒙田走的時候。已經悄悄和蒙田說過你的事了,不出意外的話,幾天之后你就是平野縣令了。”
“所以你可不要犯糊涂,一定要按照我說的辦,讓殤門關和平野縣的百姓都知道。你始終是和他們站在一起。你是一個好官知道嗎?!”
“主上,我知道了……”
韓良聽到張凌川這話,立馬眼中的猶豫和忐忑一掃而光,瞬間眼神就變得無比堅定道,“我一定會將這件事情辦好。”
張凌川“嗯”了聲,隨后就讓韓良下去辦了,等看到韓良離開之后。
張凌川這邊也沒有繼續耽擱,而是很快就牽著蘇凝的手,騎上雄俊的赤風離開了守備府,向著殤門關演武場去了。
殤門關演武場旌旗招展,一個個身穿甲胄的死字營戰兵,腰掛環首刀,手里緊握著乾戟,身子筆直的站在演武場四周,將場中的肅殺之氣襯托的無比濃烈。
演武場外黑壓壓一大片全都是百姓,大約估計應該有一萬多人。這些人大多都是從平野縣和四周山林歸來。
不過最屬目的還是演武場上,陸續被押來的殤門關土紳和地主,以及他們的家眷和奴仆,密密麻麻的最少都有好幾百人。
可背上全插“斬”字木條。
還有囚車里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周震也被士兵從里面扯了出來,按倒在了演武場上。
百姓們手里卻拿著石子和土塊,義憤填膺的砸向演武場上的人,尤其是瞎了只眼奄奄一息的周震,更是讓演武場的百姓恨不得生吃他的肉。
演武場上那些往日里屈指氣勢的土紳和地主,現在都如同一只只蜷縮的土狗,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求饒。
張凌川摟著蘇凝騎赤風就進入了演武場。赤風沉穩有力的馬蹄聲,“嗒嗒”的就落在了地上,竟壓過了場中的嘈雜。
很快演武場外的百姓全都看向了張凌川,緊跟著嘈雜的聲音也紛紛靜了下來,并且所有人都自動讓開了一條路,眼睛里對張凌川滿是敬畏。
演武場把守的士兵,卻是一個個背脊骨挺的筆直,并且見到張凌川走來,全都隨著程知節他們站直身子,抬手立正向張凌川敬禮喊老大。
聲音洪亮,氣吞山河!!
張凌川則拉住馬韁繩翻身下了馬,松開牽著蘇凝的手,立正腰桿挺得筆直,抬手向程知節他們就回了個標準的軍禮,并且目光快速掃過在場眾人。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跪在地上,嘴里不斷叫囂辱罵他的土紳和地主時,卻是臉色驟然變冷,眼神迸發出濃郁的殺氣。
可還有一些肥頭大耳,目光里充滿著求生欲的土紳和地主叫喊道,“張老根,饒命?。 ?/p>
“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愿意將家里的糧食和田地全都交給你,只求你饒了我們吧!!”
演武場上,還有些土紳和地主一邊求饒一邊朝張凌川這邊爬,只是程知節他們一腳一個全將他們踹了回去道,“閉嘴,竟敢辱我老大,實在是罪該萬死。”
求饒的土紳和地主挨了程知節他們幾腳,全都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并且都在那里哭著求饒。
可張凌川卻一臉的無動于衷,甚至腰桿站得筆直,聲音讓人震耳發聵道,“你們這些人豪取強奪,不顧災荒年百姓無糧度日,反而不斷地抬高糧價?!?/p>
“逼得無數人家破人亡?還有你們搶占了多少人的土地,被逼死的佃戶又有多少,就這些,你們難道還不該死嗎?!”
張凌川這震耳發聵的聲音喊出,立馬勾起了演武場上所有百姓想起了往日的苦難,一個個全都紅了眼眶,其中一個頭發雪白的老漢,抬手指著演武場,其中一個土紳道,“張將軍,說的對!!”
“他們這些天殺的簡直是敲碎了我們的骨頭,熬干了我們的油,用來點他們家的燈?。。 ?/p>
“宋老漢,說的沒錯。這群天殺的早就該死了……”
演武場立馬走出了一個老婦人哭著說道,“因為上個月我兒子僅是欠了劉地主他家五斗糧,結果還不上他就帶著家奴,將我兒子活活打死了。還搶走了我女兒,至今下落不明。”
老婦人他們這一開口,仿佛就是一顆巨石砸在了水塘,瞬間就驚起了千層巨浪。
無數百姓站了出來,紛紛指責演武場上被囚禁的地主和土紳的各種罪行。
那些土紳和地主見到這場面,知道求生已經無望,所以有的癱倒在了地上,有的卻是威脅張凌川,甚至還有一些試圖反抗。
可全都被程知節他們一頓社會人的暴揍,打得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甚至有的打得已經動彈不了,只能趴在地上慘嚎。
可是他們實在想不明白張凌川這是哪來的膽,居然不顧朝廷禮法,也不管他們背后的靠山,對他們如此兇殘?!
蘇凝站在張凌川的身邊,看著眼前的場景,尤其是那些百姓都哭著訴說那些地主對他們的罪行,心中就對四周的百姓充滿了同情,也對張凌川充滿了敬佩。
韓良看著眼前的場景,自然是心中明白,該是他出場的時候了,所以他手里捧著一本賬簿,立馬就走了上來道,“主上,屬下已查明這些人,不止禍害我殤門關的百姓?!?/p>
“還和周震一起勾結蠻子,打開殤門關的關門,引蠻子入關,并且屬下還查了他們的家產?!?/p>
“他們這些年共計侵吞強占,百姓糧食就多達十萬余石,土地兩萬多畝,白銀上十萬兩,家中還藏有五百多套甲胄和兵器?!?/p>
韓良說到這頓了頓,立馬挺起腰桿擲地有聲道,“因此除了甲胄和兵器,屬下已經讓人去清理他們的家財了,等將他們斬立決之后。屬下便一一分發給百姓?!?/p>
“韓秀才,你做得很好……”
張凌川接過韓良遞來的賬簿,隨便翻看了幾頁,隨后就拂手說道,“屬于百姓的田、地、錢,全都還給百姓,至于他們犯下的罪就只能用他們的血來洗刷了,畢竟藏甲五百副就足以殺他們上百遍了?!?/p>
張凌川說完這句話,立馬抬頭看著演武場上群情激奮的百姓,聲音鏗鏘有力道,“今天我張凌川在此帶領我手下的將士在這里立誓?!?/p>
“不管是誰,只要敢禍害我治下的百姓。我絕不輕饒,因為我治下的百姓,絕不容許受到半點委屈??!”
張凌川這句話聲落下,演武場百姓全都跪伏在地,紛紛向張凌川叩首高呼道,“張將軍威武,張將軍威武??!”
演武場百姓的聲音響徹云霄,連演武場的旗幟都被震得啪啪作響。
土紳和地主見百姓們如此擁護張凌川,瞬間心涼到了極點,因為他們就算是傻子都明白。
張凌川這是要殺他們收天下民心,至于張凌川卻沒容他們多想,而是大手一揮暴喝道,“韓秀才,吉時已到,斬?。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