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鷹醬國旗表情包搭配囂張至極的語氣:
【這就是殺害我們瓊斯選手的下場!】
最后袋鼠國的網友頂著新注冊的ID直白嘲諷:
【龍國人看好了!詹姆斯淘汰你們的菜鳥只要一斧頭!嘻嘻!】
這條彈幕濺入龍國官方直播間公眾實時彈幕池瞬間。
眾多龍國網友頓時忍不了了。
沒有絲毫猶豫張口就把他們的族譜挖了出來,
“我艸你祖宗十八代死窩瓜!富士山沉了你們還有臉出門?!”
“當年保胎針扎腦袋上了!”
“鷹醬豬閉嘴!是你們的人先伏擊!血債血償早晚要你們小命!”
“袋鼠國蛆蟲!圍殺落單還尖叫偷襲的王八蛋!等著喂鯊魚吧廢物!!”
后臺實時數據監控!
暴增的訪問峰值數據幾乎掀翻幾十臺分站服務器。
與此同時!
隔著冰冷海洋的倭國官方直播間。
滿屏扭曲崩潰的怨毒被倭國主持人瘋狂煽動:
“諸君諸君!現在龍國人已經崩潰了!”
“他們的戰士被我們的盟國淘汰了!歡呼啊!盡情地歡呼吧!”
在他身后。
赫然配著一副電腦合成的拙劣圖片——
王杰最終的凝固姿態被調成了跪姿。
胸口扎著的匕首被P成倭國武士刀。
下方赫然打著淋淋血字:
【這就是龍國選手龜田中佐手下的刀下鬼!】
倭國直播室里那張被惡意P圖的王杰慘狀圖片還沒停留幾秒。
潛伏在倭國直播的某個角落。
一條龍國網友的雙眼瞬間噴著火。
“媽的一群雜碎!”
十指在鍵盤上疾風驟雨般砸過。
截屏加鏈接一秒同步甩進了國內的論壇和社交平臺。
標題只有四個炸裂的大字:
【倭國找死!】
這截圖就像往沸騰的油鍋里丟進了一根燃著的火把!
“我操他祖宗!兄弟們抄家伙!!”
怒火炸散的龍國民眾只有一個目標!
無數賬號掉頭直撲倭國官方直播間!
服務器后臺警報亮得發紫!
倭國技術員眼珠子快瞪出血。
洶涌而入的IP地址幾乎全是“CN”后綴!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不是海洋——
完全是毀滅性的語言風暴!
從四面八方涌進來的龍國文字簡單粗暴到極致:
“倭狗滾下來給龍國爺爺磕頭!”
“小鬼子是不是地底下呆久了忘了你爹怎么干你們的了?”
“跪舔鷹醬舔出幻覺了吧蠢貨!”
倭國直播間原有的倭文彈幕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主持人臉色煞白驚恐地看著實時熱度指示器爆成了亂碼。
倭國直播后臺服務器風扇轟鳴!
刺啦——!
屏幕毫無征兆地陷入漆黑!
倭國主持人扭曲驚慌的尖叫戛然而止!
滿屏雪花取代了一切喧鬧。
右下角跳出冰冷的提示:
【您所訪問的服務器已強制中斷】
剛剛囂張的倭國觀眾全懵了。
連自家直播間的入口都刷不出來了!
憋著滿肚子憤怒剛趕到戰場想開噴的鷹醬和袋鼠國人對著“服務器繁忙”一臉茫然。
而完成了這一記暴殺的龍國網友只是冷冷吐了口氣。
默默回到自家飄滿了白蠟燭的官方直播間。
只留下一個癱瘓的直播間在虛擬世界的廢墟里呼呼冒煙。
龍國民眾稍微消了消氣。
而后自發的在網絡平臺上祭奠王杰烈士。
就在這時主持人陳誠公布了一則消息,
在王杰的家鄉江北市,江北市市長,已經親自帶著兩百萬撫恤金,大量物資,以及王杰的退役戰友...
前往王杰位于地下庇護所的家中,要陪伴王杰的家人度過最難熬過的時光。
聽到這則消息的網友紛紛對此決策表示贊成。
王杰生前可是為龍國獲取了兩次萬倍反饋資源的選手。
同時還是與敵對國選手戰斗英勇犧牲的。
他配的上這樣的待遇。
但即便如此,王杰的家人定然也是悲痛萬分。
江北市地下庇護所燈火通明,卻寂靜得落針可聞。
副市長親自捧著一枚覆蓋著國旗的木匣站在最前面,那是王杰生前服役的配槍。
他身后捧著鮮花和慰問品的小戰士眼眶還紅著。
王杰家中,他的妻子緊緊攥著女兒的手,指節泛白,眼淚無聲地淌著。
經歷過風風雨雨的江北市市長。
看到這一幕,也是情不自禁的潸然淚下。
......
與此同時,官方直播間。
主屏幕在熄滅沉寂近兩個小時后,如同枯木逢春般驟然點亮!
沒有任何預兆。
那熟悉的小窗口信號標識,就這么不聲不響地重新穩定下來。
【信號源:#龍國-35-劉路-直播狀態:穩定-在線觀看人數:1.7億↑↑↑】
“恢復直播了!!!”
“快看劉路!劉路的畫面亮了!!!
“臥槽???!!!”
“我眼花了??直播恢復了???”
“劉路!!!是劉路!畫面出來了!”
海嘯般的彈幕瞬間淹沒了一切祭奠的白光,只剩下純粹爆炸般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驚嘆號!
屏幕上。
沒有波濤洶涌的大海以及狂風暴雨。
主視角鏡頭劇烈搖晃了幾下——像是在艱難調整位置。
畫面里光線極其昏暗,只能勉強看清邊緣嶙峋的巖壁輪廓和近處一小片地面。
洞壁的天然紋理在微弱的光線下透著濕漉漉的油黑。
緊接著,一團小小的、橘紅色的火苗掙扎著在鏡頭邊緣亮起。
火焰微弱。
然后慢慢長大。
噼啪。
一根枯枝被投入火中,爆出幾點火星。
短暫的強光掠過,瞬間照亮了那跳躍火焰旁的人影——
劉路!
他的臉出現在畫面中央,距離鏡頭很近,顯然是在調整那個“手表”的直播鏡頭。
他的臉頰沾著渾濁的泥灰和幾道干涸發黑的血跡,嘴唇干裂發白。
額前的發絲被汗水和海水浸成一綹一綹,緊緊貼在汗涔涔的皮膚上。
濕透的衣服緊緊包裹著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在橘黃色火焰跳躍的光影里散發著微弱的白氣。
他看起來精疲力竭。
他喘氣的幅度很小,胸口壓抑地起伏著,牙關似乎在無意識地咬緊。
他的右手,始終緊緊扣在腰間那唯一的武器。
那把血跡斑斑、刃口明顯有多處卷鈍痕跡的求生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