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兩人心情難免沉重。
送去沈家的大本營,這跟羊入虎口有何分別?沈家從來不需要自已動手,隨便弄一些妖獸、土匪、魔修之流,就把許黑給解決了,不費(fèi)吹灰之力!
事后再銷毀證據(jù),將魔修也做了,美其名曰報仇,想查也查不到。
到了人家的地盤,還不是人家說了算?
“要不咱們今晚干脆……”
丁基看了眼地牢的陣法所在。
“胡鬧!”
楊天凌道:“就算逃出了地牢,還能逃出南煌城嗎?你完蛋了不說,許黑也要跟著遭殃!”
聽楊天凌這么一說,丁基頓時打消了劫獄的念頭。
…………
一周后,許黑的處置結(jié)果,正式下來了。
——外派沈家城,任命執(zhí)法長老。
消息傳出,眾人皆是嘩然。
外派不稀奇,可剛好派去沈家城,這不是把許黑往火坑里推嗎?
想都不用想,這一定是故意的,有人想故意整死許黑!
而沈飛雄的同伴聽聞后,全都內(nèi)心狂喜,仰天大笑。
飛靈臺,內(nèi)城分堂內(nèi)。
六位接應(yīng)使者全部聚集在一起,眾人哈哈大笑。
“哈哈,許黑啊許黑,你也有今天!”
“鬧了半天,結(jié)果還是得去沈家!”
“去了沈家城,縱使你有天大的后臺又能如何?”
“也算是給沈長老出了口惡氣!”
飛靈臺與沈飛雄的關(guān)系密切,他們抓來飛升者后,也都會送往沈家,作為利益交換。
如今,沈飛雄被許黑給干掉了,他們失去了后臺,全都巴不得許黑去死。
“早點(diǎn)聽我的勸,去了沈家,屁事沒有,非得鬧成這樣?!?/p>
韓非嘆了口氣,連連搖頭。
繞了這么一圈,最虧的當(dāng)屬他,兩百萬靈石的報酬就這么泡湯了。
不過這沈家的背景還真是逆天,居然把許黑給調(diào)過去了,也不知背后付出了多少代價。
…………
東城區(qū),神州丹樓。
許黑接到命令后,就回來收拾行李了。
為了許黑的安全,總殿還會特意派遣一名隨行護(hù)衛(wèi),將許黑一路護(hù)送到沈家城任命。既保護(hù)了許黑的安全,又防止他半路逃跑,可謂是一舉兩得。
“沈家……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得去這里?!痹S黑心中暗道。
剛回到洞府,許黑就聽見一道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
“許黑,你這膽子也忒大了,居然在執(zhí)法殿內(nèi)殺長老,我都有些佩服你了!”
許黑扭頭看去,紫鳶已經(jīng)穿上了緊身黑衣,斜靠在墻角,兩腿修長,雙眼戲謔望著他。
許黑皺眉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據(jù)他所知,紫鳶身上的器物全毀,納戒都沒了,更是被黑白兩道同時追殺,這種情況下,還能獲取外界的信息,實(shí)在不可思議。
“我當(dāng)然有自已的情報了,嘖嘖嘖,許黑,你當(dāng)執(zhí)法長老真是太可惜了,不妨加入我們魔道,簡直完美適配啊?!弊哮S笑道。
許黑嗤笑一聲,道:“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指望我加入?有本事,你別躲在神州丹樓啊!”
紫鳶頓時翻了個白眼。
“我只是暫時避避風(fēng)頭,對了,能否商量個事?!?/p>
紫鳶走上前來,壓低聲音,眼巴巴的看著許黑。
許黑下意識的后退一步,道:“什么?”
“你去沈家城,能否帶上我?”紫鳶道。
紫鳶在南煌城,可謂是窮途末路了,被執(zhí)法殿通緝不說,連魔道也在追殺她,她只能換個地方。
“腿長在你身上,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又沒攔著你。不過,要是被人追殺,可別指望我出手保護(hù)。”許黑道。
一聽這話,紫鳶的臉都黑了。
“好絕情的男人!”紫鳶哼道,雙手環(huán)抱在胸口,心中暗忖,“等你出了城,我就跟在你后頭?!?/p>
忽然,洞府外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紫鳶,你不能走!”
只見一名綠衫女子,站在了大門口,目光幽幽的望著紫鳶,“你得留下來還債!”
“???!”紫鳶頓時僵住了。
“化毒丹的錢還沒結(jié)算,只能找你了。正好,許黑一走,丹樓缺一位管事,就由你來全權(quán)負(fù)責(zé),我會給你改頭換面,保證無人認(rèn)得出你,當(dāng)然,這個錢也得另算?!?/p>
青帝淡然道,“另外,你也別想著偷偷溜走,此前你服用的復(fù)靈丹中,有一種名為黃麻的成分,只要一個月沒有解藥,就會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紫鳶的臉色黑成了煤炭。
得!她與許黑的逃跑計(jì)劃,只能擱置了。
青帝對紫鳶的身份一無所知,自然得防著點(diǎn),因此,她暗中施了不少手段。
五大上仙,個個都是人老成精之輩,別看她平日里只煉丹,不問世事,可實(shí)際上做事滴水不漏,紫鳶早已被她暗中拿捏了。
許黑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笑,道:“那我提前祝兩位合作愉快?!?/p>
許黑身形一閃,飛入了蟲室之中。
許黑的蟲室有十幾間,培育的靈蟲也各不相同,大部分都是失敗品,可活下來的全都是頂級品種。
最強(qiáng)的血玉螳螂,在喂食了蛻生散后,數(shù)量達(dá)到了八只。
其次的血針蟻,數(shù)量有五十只。紫電飛蝗則是達(dá)到了一百只。
如此龐大的蟲群,再利用特定的丹藥強(qiáng)化,瞬間爆發(fā)的戰(zhàn)斗力絕對驚人!許黑自信,即便是碰上破虛后期,這些蟲子也可一戰(zhàn)。
不過,白織依舊是昏迷狀態(tài),喂食了一枚滌塵丹,也沒有出現(xiàn)好轉(zhuǎn),這讓許黑有些頭疼。
化神大圓滿的白織,即便蘇醒,對許黑的幫助也不大,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收!”
許黑抬手一招,將所有靈蟲收入了靈獸戒之中,并分門別類,以便隨時取用。
忽然,許黑眼珠子一瞪。
只見蟲室的角落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桿金色旗幟。
此旗幟通體鎏金色彩,散出的金光若隱若現(xiàn),冒著一絲絲黑氣,正是黑黃的人皇幡。
許黑立刻沖上前去,左瞧右看。
“許黑,你可算是來了!”
人皇幡內(nèi),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咆哮聲。
“老狗!”許黑不由一驚,連忙問道:“你這是咋了?”
“說來話長!老子被人陰了,你趕緊去尋一些材料來,我要修復(fù)肉身,快去快回!”
黑黃立刻報出了一連串材料的清單,傳入了許黑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