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鈴聲仿佛解開了禁錮，人流裹挾著興奮的情緒涌向校外。
陳舟、江夏、鹿彌三人也夾雜其中。
夕陽的金輝懶洋洋地鋪滿校園小路，拖長了三人的身影。
兩位美女走在前面，吸引了不少哥布林的視線。
陳舟吊在后面，看著關(guān)系和好如初不說，甚至更深一層的兩人，心中有點納悶。
變臉是女生的天賦技能嗎？
感覺用起來連豆都不扣的。
江夏雖然還維持著一絲學(xué)姐的清冷姿態(tài)，但眉宇間的疏離淡了許多。
鹿彌則仰著小臉，馬尾辮隨著腳步輕輕晃動，笑容明媚得像個小太陽。
“學(xué)妹你那個參考書用的是哪一版的？我高二時也覺得那本特別好用！”
“是今年的最新版呢，學(xué)姐！不過我有些導(dǎo)數(shù)題還是卡殼，總覺得思路不夠順暢……”
“晚上你來我家，我教你怎么寫。”
“好呀好呀！謝謝學(xué)姐！”
“……”
一路說說笑笑，主要是江夏和鹿彌在交談，話題從學(xué)習(xí)擴展到校園八卦、甚至放假安排。
陳舟偶爾插科打諢，心里的小算盤卻在飛快撥動：
這結(jié)盟速度太快了，得找機會動搖一下軍心……
很快，三人來到家門口。
江夏掏出鑰匙開門：
“學(xué)妹，回見。”
鹿彌笑著揮手：
“學(xué)姐晚上見！”
待江夏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氣氛似乎微妙地變換了一下。
陳舟轉(zhuǎn)過頭，對上鹿彌依舊乖巧的笑容：
“進去吧。”
一進陳家門，飯菜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帶著溫暖的煙火氣。
“爸，我回來了。”
陳舟揚聲喊道，又轉(zhuǎn)頭對廚房：
“這么香，今晚吃啥啊？”
“哎喲，放學(xué)回來了呀！”
陳放從廚房探出頭，笑容滿面：
“回來得正好，做了你們愛吃的糖醋排骨，等個十來分鐘就開飯。”
客廳里暖意融融，電視播放著番劇，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悅耳聲響。
鹿彌緊繃的神經(jīng)似乎稍稍放松了一些。
陳舟對鹿彌使了個眼色：
“學(xué)妹，來我房間一趟，跟你說點事情。”
鹿彌的心猛地一跳，強作鎮(zhèn)定地跟著陳舟走向他的房間。
陳舟的臥室還是老樣子，書桌上略顯凌亂地堆著書本和模型，床上鋪著干凈整潔的格子被單。
窗外的夕陽余暉透過窗戶，在房間里投下橘紅色的光斑。他
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隔絕了客廳的笑語和廚房的煙火氣，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瞬間形成。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陳舟走到書桌前，沒有坐下，而是轉(zhuǎn)過身，背靠著桌沿，雙手交叉在胸前。
他臉上的笑容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的、帶著點玩味的探究目光，靜靜地落在鹿彌身上。
他并沒有立刻開口，但這無聲的注視和安靜的環(huán)境，反而比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更能制造壓力。
鹿彌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神躲閃，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她感覺剛才在外面強裝的鎮(zhèn)定，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一觸即碎。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
“咳……”
終于，陳舟打破了沉默，聲音很平靜，卻也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重量：
“鹿彌。”
鹿彌肩膀輕輕一抖，飛快地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
“昨天晚上的事……”
陳舟直視著她，慢慢地說：
“為什么？”
他省略了主語，單刀直入。
“我……我……”
鹿彌猛地吸了口氣，似乎想解釋，但聲音卡在喉嚨里，變得細若蚊蠅。
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原地，緊張得指尖發(fā)麻。
“嗯？”
陳舟微微側(cè)頭，身體前傾了一點，目光鎖定了她的眼睛，似乎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我……我……”
鹿彌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她緊閉了一下眼睛，仿佛下定決心豁出去了，語速極快卻有些結(jié)巴地說：
“你上次不是說晚上睡眠不好，容易半夜驚醒，然后一個人害怕嗎？”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般，聲音稍微大了點，但還是帶著顫音：
“我……我是想著你可能真的需要……需要……”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了最后幾個字幾乎成了氣音：
“……需要個人陪著……我就……我就……腦子一熱，晚上跑過來想……想看看你睡著沒……結(jié)果……”
后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飛快地抬頭，偷瞄了一眼陳舟的表情，然后又像受驚的小鹿一樣低下頭，用快哭出來的腔調(diào)小聲辯解：
“我……我真的只是怕你害怕……我什么都沒做！真的沒有！”
鹿彌低著頭，纖長的睫毛因緊張而快速顫動，耳朵紅得像是燒著了一樣。
陳舟輕輕嗯了一聲，然后說道：
“不管什么緣由，都不是你未經(jīng)允許上我床的理由。”
聽著他的話，鹿彌小雞啄米一般飛速點頭。
陳舟頓了頓，嘴角彎起笑容：
“所以，我要好好懲罰你。”
鹿彌臉色微白，結(jié)結(jié)巴巴道：
“怎么懲罰？”
陳舟示意了下床：
“趴上去！”
鹿彌歪了歪腦袋：
“啊？”
……
窗外的夕陽剛好落下去，暮色漫進房間時，沈青禾裹著浴巾從浴室出來。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經(jīng)過陳舟門口，忽然聽到里面?zhèn)鱽砥婀值穆曧憽?/p>
沈青禾側(cè)耳聆聽，“啪啪啪”的聲響中帶著鹿彌“嗯嗯嗯”的低吟。
沈青禾的手頓在發(fā)間，毛巾差點從手中滑落。
她踮著腳來到客廳，見陳放正端著湯碗從廚房出來，趕緊沖他招手，指尖都在發(fā)顫：
“你快過來！”
陳放把湯碗放在桌上，跟著她走到陳舟房間門口：
“怎么了這是？”
“你聽。”
沈青禾壓低聲音，努了努嘴。
陳放低下頭，仔細聆聽。
門板隔絕了大部分聲響，卻擋不住斷斷續(xù)續(xù)的動靜。
“啪啪……”
“嗯嗯嗯……”
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燙得陳放耳朵尖直發(fā)麻。
他猛地捂住嘴，喉結(jié)在脖頸里劇烈滾動，眼里像是淬了火。
“這……這……”
他指著門板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聲音都劈了叉：
“反了！反了天了！”
沈青禾趕緊拽住他的胳膊往后拖，掌心都沁出了汗：
“你小聲點！想讓全樓都聽見？”
陳放被她拉到客廳角落，胸口起伏得像風(fēng)箱，粗氣撞在喉嚨口發(fā)出“嗬嗬”的聲響。
他抓起桌上的湯勺：
“我這就進去打斷他的腿！”
他赤紅著眼睛就要沖過去，被沈青禾死死抱住腰。
“你瘋了？”
沈青禾壓低聲音吼他：
“鹿彌還在里面！你現(xiàn)在沖進去像什么話？”
“那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作孽！”
陳放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鹿彌爸媽把孩子托付給咱們，這要是出點什么事，我怎么對得起人家？”
沈青禾咬著牙把他按在沙發(fā)上，說道：
“要處理也不是你這種處理方式，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還能怎么辦？鬧大了更是笑話！”
陳放捂著胸口靠在沙發(fā)背上，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說這叫什么事……”
沈青禾嘆了口氣：
“現(xiàn)在也只能先裝作不知道，找時間跟陳舟好好聊一聊。”
陳放長長嘆一口氣，默認了沈青禾的意見。
……
鹿彌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帶來一陣輕微的下陷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紋理在掌心下起伏。
陳舟站在她身后，呼吸聲透過薄薄的空氣傳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氣息。
“準(zhǔn)備好了？”
陳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帶著點不真實的質(zhì)感。
鹿彌把臉往枕頭里埋得更深，悶悶地“嗯”了一聲，耳廓卻像被火燒著似的，燙得能煎熟雞蛋。
她能感覺到陳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從后背一直到裙擺邊緣。
陳舟沉吸一口氣：
“我要開始了。”
他揚起手，然后“啪”得一聲，落在了鹿彌屁股上。
只是瞬間，鹿彌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下意識發(fā)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這力道不重不輕，卻讓鹿彌感到異常恥辱，好像打在她的心里。
不過不知為何，她竟隱隱有種快感。
陳舟看了一眼鹿彌發(fā)力的腳趾，察覺到她內(nèi)心的羞辱，哼哼一笑，暗自想道：
“這還制不住你？”
隨即，他扔了一個【洞若觀火】：
【鹿彌：小學(xué)長好壞呦，再用力一點嘛~這感覺有點奇怪又讓人有點上癮！
陳舟：……
既然你這么想，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深深吸了口氣，然后揚起手掌，用力拍了下去。
“嗯啊~”
鹿彌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雙腿下意識地并攏收緊。
隨著低吟脫口而出，她的肩膀微微聳起，像是在承受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沒過幾秒，她又輕輕扭動了一下臀部，像是想要避開，又像是在迎合。
陳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yán)厲些：
“知道錯了沒有？”
鹿彌的肩膀抖了起來，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
“知道了……”
陳舟繼續(xù)問道：
“錯在哪兒了？”
鹿彌輕哼一聲，說道：
“我不該……不該沒經(jīng)過你允許就……就上你的床。”
每說一個字，她的臉頰就更紅一分，到最后幾個字時，幾乎細若蚊蠅。
陳舟“嗯”了一聲，算是認可了她的回答：
“但按照約定，我還是要打你一百下，不過我會輕點的。”
可不能再獎勵鹿彌了。
陳舟無奈嘆氣。
聞言，鹿彌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不禁抬起了翹臀。
陳舟看著她微微抬起的翹臀，喉結(jié)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趕緊移開視線，抬手又是一下。
這一下落在剛才的位置，力道比前兩次都輕了些。
鹿彌卻像是被點燃的引線，身體瞬間軟了半截，膝蓋在床墊上蹭出細碎的聲響。
她下意識地往后頂了頂，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的動作，羞得把臉埋進枕頭里，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那聲沒忍住的輕哼悶在布料里，聽起來含糊又勾人。
陳舟數(shù)著數(shù)，手掌落下的節(jié)奏不緊不慢，每一下都精準(zhǔn)地打在鹿彌的屁股上。
打到第十下時。
鹿彌的呼吸已經(jīng)亂了。
打到第三十下時。
她的后背滲出細密的薄汗，雙腿時而并攏時而微張，腳趾蜷縮著又松開，像是在和某種隱秘的沖動較勁。
第五十下時。
她的臉頰貼在枕頭上，嘴唇微微張著，發(fā)出細碎的喘息。
每一次手掌落下，她的身體都會泛起一陣輕顫，像是水波蕩漾開來。
陳舟數(shù)到一百下停手。
此刻，鹿彌已經(jīng)癱倒在床上，她轉(zhuǎn)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舟，雙頰滿是紅暈。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沈青禾的聲音，帶著飯菜的香氣一同飄進來：
“陳舟，鹿彌，出來吃飯了，糖醋排骨都快涼了。”
陳舟像是被這聲音驚醒，猛地收回視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
他清了清嗓子，對鹿彌說道：
“起來吧，出去吃飯了。”
鹿彌這才回過神，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雙腿還有些發(fā)軟，剛站直就踉蹌了一下。
她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裙擺，試圖遮住自己發(fā)燙的臉頰和泛紅的眼角。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間，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陳放看了一眼鹿彌走路的姿勢，心中一沉，卻故作鎮(zhèn)定地走到餐桌另一邊坐下。
他看了一眼沈青禾，沈青禾卻朝他搖著頭。
陳放嘆氣道：
“坐下吃飯吧。”
兩個人坐了下來。
鹿彌始終低著頭，不敢看客廳里的沈青禾和陳放，獨自與碗里的米飯作戰(zhàn)。
陳舟則不急不慢地打量著桌上的飯菜。
沈青禾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動聲色地給兩人各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笑著說道：
“快吃吧，嘗嘗今天的排骨燉得怎么樣，特意多放了點糖，你們不是都愛吃甜口的嘛。”
陳放也跟著附和：
“是啊，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可他的眼神卻隨后與沈青禾的眼神對上，兩人臉上顯露出一絲篤定和擔(dān)憂。
陳放微微一嘆，將一塊糖醋排骨塞進口中，默默想道：
“這下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