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國實力強悍,尤其是在沈翊辰的帶領下,幾乎從來沒有敗過。
大大小小的沈翊辰也參加過了數百場戰役,無一敗績,沈翊辰也因此有了活閻王的稱號,聽到他的名字幾乎沒有人不會害怕的。
這樣的豐功偉績讓大盛國越發的強盛起來,被大盛國吞并的小國也數不勝數,聰明點的當然都選擇了歸順。
大盛國皇帝其實對歸順的附屬小國還不錯,當附屬小國受到外來敵軍侵擾的時候,也會派軍援助。
至于那些不肯歸順的,肯定被強制吞并。
戰爭本身就是殘酷的,但是這是皇帝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如果讓沈翊辰去,或許還能減少一些傷亡。
而春桃便是其中一個不肯歸順的小國的公主殿下,她隱姓埋名數十載,也只是為了報自己的亡國之恨罷了。
而她布局了多年也是為了手刃自己的仇敵,那個害得她國破家亡的沈翊辰。
兩個人也許商討他們的大計實在是太認真了,所以根本就沒有發現一直在窗外蹲在樹上的錦夜。
男人將一包藥塞進了春桃的手中,“公主,這是春日醉,沾者必死,絕無活路,小心使用。”
春桃點了點頭,便是小心翼翼的將那一包藥放進了自己的懷里,“時間有些來不及了,現在因為陳老的事兒沈翊辰和秦婉清怕是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們必須快點動手。”
“公主,你是覺得潯囚會背叛你么?”
春桃搖了搖頭,“不會的,潯囚是不會說的,本來就是一個啞巴,能說什么?更何況他還指望著我日后回去之后替他平反,他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
“公主倒是信任潯囚。”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帶著一股子的酸味,像是吃醋了。
春桃立即柔聲安撫道:“他有求于我,我當然相信他,這就好比他唯一的短板就握在我的手中。”
男人輕哼一聲,像是在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公主回去當真要給他平反么?當初本就是他父親功高蓋主,不然的話又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春桃伸出手笑著摸了摸男人的臉,“我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父親活該,要不是他父親狂妄至極,我父皇也不會這般動手。”
男人順勢將自己的臉蹭了蹭遞了過去,一臉柔情蜜意的看著春桃,“公主,他已經死了,尸骨無存。”
聽到這話的春桃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表情波瀾,“我知道,但是他的死亡不會阻礙我們的計劃,本來也就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能為我做事也是他的福氣。”
男人的臉上滿是得意,“沒錯,一個賤種還想妄圖得到公主的憐愛,簡直是癡心妄想,公主你只能是我的,也只會是我的……”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聽著兩人的話錦夜越發的有些迷糊了,這兩個人是公主和下屬的關系吧,也就是主仆關系,但是仔細一聽兩人的親密程度又像是情投意合的一對。
如果說是公主和一個侍衛在一起了,其實也不是不行,尤其是一個亡國公主和一個生死相依的侍衛,也算得上是一個佳話。
但是兩個人的情況看上去更像是一個使徒和他的神明,而且……
不管怎么說,這兩個人之間的感覺總是怪怪的。
聽到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逐漸開始變得奇怪,錦夜覺得有用的信息自己應該已經挺晚了,便是準備離開了。
原本下樹應該是最簡單的事兒,但是也許是太過緊張了,錦夜落地的時候卻是一腳陷入了一個小小的泥坑里。
他下意識的悶哼了一聲,隨即立即便是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臉驚恐的抬頭看著頭頂的窗戶。
這么遠的距離,而且自己已經很小心了,聲音也很小了,所以應該是沒有關系的吧。
可是一般這種時候都是事與愿違,二樓的窗戶很快便是被人給推開了,探出一個男人的頭來。
這個男人正是剛才和春桃講話的那個人,只是這個男人的臉完全的隱匿在了黑暗之中,根本看不清楚。
只是憑借著外面的月色依稀可以看見他的五官,錦夜心中一驚,這個人……
顧不得多想,錦夜拔腿就跑,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剛才男人的面孔,心中的震驚安全蓋過了四目相對那一瞬間的恐懼。
怎么會是他?
為什么會是他?
怎么可以是他?
春桃見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不敢靠近窗戶,“是誰?”
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淡淡的笑,漫不經心的說道:“沒關系,就是一直小老鼠而已,殺了就是了。”
春桃的臉色有些難看,毫無表情的吩咐了一聲,“殺了他,不可以讓今天的事兒傳出去,一個字都不可以!”
男人笑的恭敬,微微頷首,“我的公主你既然都這么說了,自然是如你所愿。”
說著他便是背靠著窗戶,然后整個人往后倒去,最后卻是穩穩落地,一身黑衣很快的隱匿在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見,只是朝著方才錦夜逃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春桃心中其實有些慌張,今天夜里的話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聽了去,否則那么多年的努力都將白費了。
那個人必須死!
她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努力裝作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便是往回走。
秦婉清軟綿綿的躺在沈翊辰的懷里,懶洋洋的卷著垂落在自己胸前的一縷長發。
兩個人一直折騰到了快要天明的時候,干脆也就不睡了,只是身體上的異常的紅暈還沒有散去。
秦婉清嬌嫩的肩頭還有些粉嫩的紅痕,沈翊辰還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了秦婉清的發絲之中,貪戀著她身后那股濃郁的香味。
“我總覺得有什么事兒是被我忘記了的,心里隱隱約約的有些不安。”
沈翊辰的眼眸深深,在秦婉清的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笑來,聲音有些喑啞。
“怎么了?”
秦婉清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就是一種直覺……”
沈翊辰溫暖的手掌忽然順著秦婉清的脖頸往下,柔軟的觸感讓他下意識的哼了一聲,“你的心很慌。”
秦婉清一口咬傷了沈翊辰的手腕,憤憤的恨了他一眼。
沈翊辰倒是笑出了聲,他倒是覺得秦婉清這個樣子可愛得緊,“秦婉清,嫁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