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聽雨軒的路上沈云澈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沒有給秦月瑤一個多余的眼神,他只是在盡職盡責的扮演著一個好丈夫的角色。
從他的臉上,那還能看得出半分剛才的擔心和柔情蜜意?
秦月瑤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云澈的神色,此時的思緒亂得厲害。
剛回到聽雨軒,沈云澈便是遣散了所有在聽雨軒的小廝,只是一把將秦月瑤拉入房中,臉上快要僵硬的面具也開始破碎。
他關上房門便是直接給了秦月瑤一個響亮的巴掌,這一巴掌讓秦月瑤整個人都癱倒在地,快要昏厥過去。
沈云澈甩了甩自己的手,一步步的逼近秦月瑤,而秦月瑤則是一步步的想要往后退。
“你為什么要去招惹秦婉清?!”
“你為什么要給我惹麻煩?!”
“你為什么可以做出這么蠢的事兒?!”
秦月瑤拼命的搖著頭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要去看看秦婉清是不是懷孕了,我什么都沒有做!”
沈云澈輕哼一聲,看著秦月瑤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
“你最大的錯誤便是你的腦子沒有秦婉清的聰明,從你說的第一句話開始便是被秦婉清牽著鼻子走,秦月瑤,你不是說你處處壓著秦婉清一頭嗎?你就是這樣被人愚弄而不自知的!”
“我……我……”
沈云澈蹲在秦月瑤的面前,目光慢慢的往下移動,最后落到了秦月瑤的小腹上。
秦月瑤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有些慌張的說道:“二爺,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懷上孩子的!一定會的!”
沈云澈卻是不屑的笑了笑,“你?呵,就算你懷上了孩子怎么就確定一定是我的?夜夜流連你房中的人又不是我一個。”
他的聲音輕柔,卻是讓秦月瑤如墜冰窖。
她連忙抱住了沈云澈的衣擺,苦苦哀求著,“二爺,我明明只是在聽你的話,這一切分明是你讓我這樣做的。”
沈云澈厭惡的站起身來,將自己的衣擺從秦月瑤的手中抽出來,“秦月瑤,這就是你對我唯一的價值了。”
說完這句話,沈云澈沒有停留的便是直接離開了,留給秦月瑤的只有一個冰冷的背影。
秦月瑤可能一直都想不清楚,為什么自己一直都按照沈云澈的要求做事,甚至為了他奉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自己已經付出了那么多,為什么他對自己的態度還是這么的惡劣。
像是沈云澈這樣的人,他本來就是沒有心的。
秦婉清躺在軟榻上昏昏欲睡,沈翊辰的精神還好,只是坐在床頭讀著兵書。
看著他那副正經的樣子,秦婉清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假正經,要不是看著他剛剛從自己的身上爬起來,自己還真的信了他的假正經。
“你知道我可以看見你臉上的表情的吧。”
沈翊辰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在秦婉清的頭頂響起,夾雜著淡淡的笑意。
秦婉清輕輕地哼了哼,滿不在乎的轉過了身子,露出自己的雙肩上,上面還殘留著一些咬痕。
她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侯爺,我想回去了。”
沈翊辰得到動作明顯的一頓,他有些遲疑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為什么突然想要回去了?是不是在侯府待得不開心了?你說,我什么都可以做到,為了你什么都可以。”
他的話語中滿是急切,卻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承認在聽到秦婉清這句輕飄飄的話的時候,自己的內心慌得不成樣子。
秦婉清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急切,便是坐起身來,一只手緊緊地拉著被子擋住自己的大半個身子,另一只手則是拉住了沈翊辰的手。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過了那么久了,我覺得我應該會太師府玩一玩了。”
在這個侯府自己已經將秦月瑤收拾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當然是要去原書中的太師府看看了,去見見那個便宜父親。
似乎是有些不相信,沈翊辰還是沒能放下心來,“真的就只是想回去看看?”
秦婉清覺得有些好笑,她點了點頭,“對啊,不然侯爺覺得我是為什么想要離開侯府?”
沈翊辰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對上秦婉清那雙戲謔的眼睛,便是知道自己在親衛奶青的面前敗得一塌涂地。
他伸手捏了捏秦婉清的臉,“說吧,需要我幫你做些什么?”
秦婉清嘿嘿的笑了笑,“侯爺怎么這么聰明啊~”
自己要回太師府肯定不是什么難事,但是難的問題是如何安全的回到太師府去,畢竟太師和秦月瑤可是一條心。
自己在侯府將秦月瑤折騰成了這個樣子,秦月瑤不可能不找太師秦若海撐腰,若是沒有人給自己撐腰的話,這日子還真的不好過。
沈翊辰微微挑眉,“要是不聰明些,豈不是被你耍得團團轉?”
她笑意吟吟的環手抱住了沈翊辰的腰肢,嬌媚的靠在他的懷中,“瞧侯爺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忍心做出這樣的事兒呢?”
“我看你這個小家伙分明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這句話又是讓秦婉清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她安心的將自己的腦袋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一般。
“侯爺,幫我想個法子,我要大張旗鼓的回到太師府,最好是回去后那群人就不敢刁難我的那種。”
雖然說仗勢欺人向來不是什么好的詞語,但是不得不承認,這種事情有的時候真的很管用。
沈翊辰眼眸微轉,他將秦婉清往自己的懷里摟得緊了一些,將自己的腦袋擱在了秦婉清的頭頂上。
“其實你想要風光的回到太師府并不是什么難事,只要你愿意,你會比誰都風光,而且無論是秦月瑤還是秦若海,都沒有膽子找你半分的不痛快。”
聽到這話,秦婉清揚起了自己的腦袋,有些好奇的問道:“真的?說來聽聽?”
沈翊辰捧著秦婉清的臉,一臉認真,一字一句的說道:“嫁給我,成為侯府夫人,沒有人會刁難你,也沒人敢刁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