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擺放著十幾個碩大的木箱子,秦婉清實在是不記得自己竟然有這么多的東西啊,便是隨意的打開最近的一個箱子。
這個箱子里面裝著的都是一些珠寶首飾,琳瑯滿目,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秦婉清的眉心抽了抽,自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自己早就將這些東西都還給了沈翊辰的吧,怎么又給自己送過來了?
除了震驚的秦婉清,其實最為震驚的還是秦月瑤和秦若海,他們知道沈翊辰可能是喜歡秦婉清,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大方到這個地步啊。
趙冰妍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秦月瑤,微微皺眉,似乎是在詢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可是秦月瑤一時半會兒也是說不清楚的,只能是無措的搖了搖頭。
其中一個箱子是這些的話,那么其他的箱子難道也是?
竹七笑呵呵的說道:“秦三小姐,這些都是之前侯爺送的,還有老夫人送的,知道秦三小姐你回來之后侯爺和老夫人又送了一些過來。”
似乎是擔心秦婉清不愿意將這些東西留下來,竹七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在秦婉清的耳邊低低的勸說道。
“秦三小姐,我知道其中的很多東西你是不喜歡的,但是留下來用來打點身邊的丫鬟小廝什么的,會比那些金銀元寶的更為方便。”
其實竹七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也的確在一定程度上說服了秦婉清,她微微點頭,“回去替我謝過侯爺和老夫人。”
看著兩個人聊得實在是熱切,似乎完全無視了屋內的其他三人,秦若海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看在沈翊辰的面子上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秦月瑤的語氣酸酸的,裝作無意般的笑道:“看來三妹妹很是討老夫人和侯爺的喜歡呢,怪不得外面的人都說三妹妹天生貌美靈動,令人欲罷不能呢。”
話音剛剛落下,趙冰妍便是開始一唱一和起來,她佯裝輕斥秦月瑤。
“胡說什么呢,作為太師府的千金怎么能這般被外男所評頭論足,你莫要壞了你三妹妹的名聲!”
秦月瑤后知后覺的捂著嘴,連忙點頭,“母親教訓得是,女兒下次可不敢了。”
秦若海看著秦婉清,終究是忍不住開了口,話卻是對著竹七說的。
“我家的小姐打點府中的人何須要侯爺出手幫忙?”
更何況何來打點一詞?
既然是太師府的主子,有事只管吩咐那些下人去做就是了,為什么還需要打點?
而且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太師府虧待了秦婉清,這豈不是將自己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還當自己存在么?!
竹七這才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秦若海的身上,“哦,太師大人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些事侯爺說出的話,我也不太記得原來的話,便是按照自己的理解來說了。”
自己說錯了話將沈翊辰拉出來擋的話,秦若海也不敢反駁半句,只能生生的壓下自己心底的情緒,陷入了沉默。
竹七又說道:“秦三小姐,你的東西都搬回來了,但是小姐你放心,這里所有的東西侯爺都又準備了一份,留在了小姐住的院子里。”
他的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像是故意說給屋內的其他幾個人聽的。
“侯爺說了,要是秦三小姐你在太師府待得不開心了,受委屈了,或者是什么時候想回去了,便是直接回侯府,那間院子日日都給小姐你打掃著呢。”
秦若海看著竹七有些不爽,與其說是看著竹七不爽,倒不如說他看不慣的是竹七背后的那個人,沈翊辰。
今日鬧出這樣一番,就是在給自己表明自己的態度,秦婉清是他沈翊辰罩著的。
秦若海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秦婉清的眼神也微微變了變。
早知道沈翊辰這般的在乎秦婉清的話,自己當初就應該先將秦婉清送進侯府,而不是秦月瑤。
他想著自己兩個女兒之間的區別,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子的異樣。
自己在秦月瑤的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她作為一個嫡女,竟然只成為了沈家二爺的妾室,甚至還比不上去侯府住了一段時間的庶女。
他低著頭開始認真的思索起了計策。
秦若海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隨即便是看著竹七直接問道:“我倒是想要問問,我家三小姐無才無德,在什么地方竟然是得到了侯爺和老夫人的青睞?”
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啊,秦婉清只有那張臉,難道沈翊辰是真的看上了秦婉清,連帶著老夫人愛屋及烏這才也關愛起秦婉清來了?
但是傳言中不都說了沈翊辰那方面不是有問題嗎?
還是說沈翊辰是和秦婉清達成了某種合作關系,比如他替秦婉清撐腰,秦婉清偽裝成他的女人掩人耳目?
想來想去,最后一種倒是極有可能的。
正當秦若海快要將自己說服的時候,竹七便是打斷了他的思緒翻飛。
“實不相瞞,我家侯爺常年征戰沙場,見慣了各色各樣的慘淡的人生,自然對很多事都喪失了樂趣,甚至感到厭惡。這不,老夫人之前不好一直想著給侯爺納妾娶妻么?想必太師應該也是有所耳聞的吧。”
其實竹七還是說得保守了,也說得好聽了很多。
之前的傳言可都是說沈翊辰那方面不行,甚至很有可能是斷袖之癖,總之各種各樣的謠言到處都是。
而老夫人最開始是想著要為沈翊辰納妾娶妻的,但是后來便是越演越烈,找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只為讓沈翊辰提起應該有的興趣來。
只是天不遂人愿,一直都沒有等到結果。
似乎是知道竹七想要說些什么了,秦婉清下意識的便是想要阻攔,但是已經是來不及了的。
竹七臉上的笑意幾乎都要溢出來了,“老夫人都差點放棄了,但是秦三小姐卻是治好了侯爺的,這才對秦三小姐頗為看重。”
秦若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婉清,就差伸出手指頭顫顫巍巍的指著秦婉清,喊出一句,“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