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唇齒交接,氣息不穩(wěn),秦婉清渾身癱軟,幾乎是費盡了渾身的力氣才將沈翊辰的手從自己的衣物中抽了出來。
她的臉上染上了不自然的紅暈,有些嬌羞的怒嗔道:“下次再是這樣,我便不來見你了。”
沈翊辰將自己的腦袋埋在秦婉清的頸肩,雖然手上的動作停止了,但還是忍不住的順著秦婉清白嫩的脖頸逐漸往上親吻。
這樣輕柔的動作竟然也會引得秦婉清渾身的一陣輕顫,兩個人的身上都散發(fā)著一股熱氣,像是某種奇妙的東西在兩人之間傳遞著。
最后的唇瓣停留在了秦婉清的耳畔,沈翊辰輕柔的用手撥開了她耳邊的發(fā)絲,秦婉清覺得脖頸間癢癢的,卻還是忍不住的將自己的腦袋往后仰了仰。
沈翊辰的牙齒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又像是用舌尖在挑逗。
“清清,承認(rèn)吧,其實你也很想我的吧?”
他的聲音喑啞,像是地獄惡魔蠱惑人犯錯的低語,明明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卻還是讓人忍不住的附耳傾聽。
隨著沈翊辰話音的波動,秦婉清覺得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躺在了白云之上,時不時有溫暖的風(fēng)拂過自己的身體,癢癢的。
可是又像是隨著海浪漂泊,一上一下,越來越遠(yuǎn)。
秦婉清覺得沈翊辰并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將剛才從發(fā)髻間垂落的發(fā)簪重新插了回去,“你難道來太師府就是為了這事兒?”
沈翊辰的心情現(xiàn)在倒是不錯,他挑了挑眉,“是,也不是?!?/p>
他的回答讓秦婉清有些無語,秦婉清輕輕地哼了哼,“不說便是算了,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p>
說完便是準(zhǔn)備起身往外走,卻是被沈翊辰一只手摟住腰肢重新拉回了懷中,他在秦婉清的耳邊低低的笑了一聲。
“怎么越發(fā)的逗不得了?我覺得你回到太師府之后變了很多?!?/p>
秦婉清臉上的笑意泛起了苦澀,但是她還是不打算將自己身世的事兒告訴沈翊辰,有的事兒是需要自己去做的,旁人幫不上忙的。
“是嗎?我覺得侯爺你也變了很多啊?!?/p>
她的聲音溫柔,最后的幾個字拐著外,似乎是意有所指。
沈翊辰失聲笑了笑,“那是好還是不好?”
秦婉清只是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沈翊辰的確是變了很多,起碼溫柔了很多,但是依舊讓人無法自拔。
“對了,有一個人一直吵著想要見你,我覺得很煩,便是將他也帶過來了?!?/p>
秦婉清來了興趣,“見我?誰?”
話音剛剛落下,屋內(nèi)便是走進(jìn)來一個少年,寬肩窄腰,進(jìn)來的時候步子有些急切。
看著走進(jìn)來的人,秦婉清有些意外,立即就是從沈翊辰的懷中站了起來,她驚喜的看著眼前的人,“錦夜?你沒事兒了?”
這個動作讓沈翊辰有些不爽,他的臉色一下子便是垮了下來,但是終究是沒有說些什么。
錦夜的眼眶泛紅,突然便是跪在了秦婉清的跟前,朝著秦婉清便是行了一個大禮。
這著實是下了秦婉清一大跳,她連忙上前想要攙扶錦夜起身,“你這是干什么?我們又不是沒有見過,何必行如此大禮?”
而且就算是沈翊辰下令自己相當(dāng)于他們的半個主子,但是這樣的大禮用在自己的身上明顯也是不合適的啊。
無奈錦夜這個人跪得筆直,死活拽不起來,看著秦婉清的眼里含著熱淚。
這個樣子看得秦婉清心驚,她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沈翊辰。
沈翊辰原本還在郁悶著,但是看著秦婉清回頭看自己之后心情又好了一些,他輕笑了一聲,“這小子醒來之后知道了你為他解開蠱毒的事情,便是一直想著要當(dāng)面來感激你,但是你已經(jīng)不在侯府了,我便是只好將人一起帶過來了?!?/p>
其實沈翊辰在這件事上有所隱瞞,將錦夜帶過來只是他今天來太師府順便的事兒,不然的話這樣的事兒何必他親自跑一趟?
但是如今的場景實在是容不下秦婉清多想,她恍然大悟般的站在錦夜的面前,“我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原來是因為這件事。這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你何必行這般大禮?”
誰知道錦夜說得極其認(rèn)真,“不,三小姐,是你撿回了我的一條命。當(dāng)初是侯爺見我可憐,才將我從路邊撿了回來這才讓我侍奉左右,如今又是秦三小姐您救了我,我才有機(jī)會繼續(xù)站在這里,這輩子,你和侯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在世父母?!?/p>
秦婉清有些無措的回頭去看沈翊辰,但是沈翊辰似乎并不打算管這件事,便是撐著臉直接閉眼假寐起來。
秦婉清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不管怎么樣,你要不要先起來說話?”
錦夜還是搖頭,“不,秦三小姐,你先聽我把話說完?!?/p>
“三小姐,錦夜沒有什么特別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什么能讓三小姐惦記的東西,只能這輩子為三小姐當(dāng)牛做馬,哪怕是為了三小姐上刀下火海我都愿意!”
秦婉清皺了皺眉,她回頭看了一眼沈翊辰,可是沈翊辰還是一點兒反應(yīng)都沒有,就像是沒有聽見錦夜說的話一般。
可是錦夜說到底也是他沈翊辰的侍衛(wèi)啊,看著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在自己的面前給其他人表忠心,這個沈翊辰難道心里一點難過恨意都沒有嗎?
還有這個錦夜也是,怎么偏偏在沈翊辰的面前說這種話?難道不覺得尷尬嗎?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原來尷尬的只有自己。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婉清一些細(xì)微的情緒變化,沈翊辰適時地開口說道:“雖然是我的侍衛(wèi),但是是我的就是你的,是你的還是你的,連我都是你的,他好不容易說出這么矯情的話來,清清,你的心當(dāng)真是鐵做的么?”
聽著沈翊辰聲音中的調(diào)笑,秦婉清心里也有數(shù)了。
她輕輕地咳了咳,“沒有上刀山下火海那么夸張,但是之后用得到你的地方我一定會叫你的,你先起來吧,大病初愈,不便這般情緒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