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你會覺得你和男人之間有很大的差距,是因為你沒吃飽過飯,因為要保持身材,你沒有天天養尊處優,因為要干活。”
李書棋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
“男人穿著厚底靴子走路很舒服,女人穿著薄底布鞋,走路的時候,有一小塊石頭都會覺得硌腳,他們這么設計是為了限制女性出行,讓女人徹底成為廢物,只能依附男人的廢物。”
時代賦予了女人太多的枷鎖,她既然來了,肯定要著手改變。
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不留余地的幫助蕭明澤。
無非就是對方能夠聽她的話,或者說能夠尊重她的意見,她的想法都能夠得到支持。
“我知道了王妃。”
對陳故松來說,她剛才聽到的一切都有一點點不切實際,但是她是晉王妃,目前最離經叛道的女人。
不服就干,未必就是不對的,反正都已經不舒服了,撕破臉皮還能怎樣呢?
回到王府,李書棋第一時間去看看她心里最重要的人,目前來說半死不活的蕭明澤。
還行,狀態還不錯,明天把輪椅趕回來,然后帶著他安排西江公主的接風宴會。
一方面她確實不知道怎么搞,另一方面她想看看老皇帝對他的兒子,到底是想怎么處理。
她其實很懷疑,老皇帝想要蕭明澤死。
他活著不僅僅代表著個人的恥辱,還代表著皇家的恥辱以及整個大周的恥辱。
可是他同樣也是大周的英雄,所以說還是要看看老皇帝的心思。
“明個給你送個好東西,到時候讓筆墨伺候你天天出去轉一轉。”
李書棋說著,還特意看了看被子下面的尿墊。
雖然說沒找到紙尿褲,但是有尿墊已經幫了很大的忙。
這就已經非常nice了,沒有尿墊,恐怕他身子下面的褥子,早就已經和之前一樣。
李書棋得意洋洋的推回來輪椅。
而看到稀奇古怪的凳子,蕭明澤有點迷茫。
這就是所謂的輪椅?
看起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啊。
就是多了兩個馬車的轱轆。
把蕭明澤放到鋪好墊子的輪椅上。
李書棋直接把人給推了出去,對蕭明澤來說,外面的世界有些熟悉有陌生。
自從回到大周后,他生活的范圍變成了床上。
最多也就是從窗口看看外面的天空。
少年時候在皇子所學的一個成語,井底之蛙在此時此刻具象化。
他就是被困在井底的青蛙,跳不出,更沒辦法見識外面的世界。
只能夠一個人面對一室寂靜。
“這玩意是不是還挺神奇?不過很有實用價值,等著我藥店開門就帶著你去給別人看看,到時候輪椅一定能夠打開市場。”
“你就是手臂不好用,不然你自己搖也能出去。”
李書棋笑嘻嘻的說著,她對蕭明澤很有信心,所以得趁著他還是殘廢的時候,多用一用他。
再就是店里準備推出的特色產品,疤痕去除凝膠,效果已經體現在蕭明澤的臉上。
想當初他丑的和巡海夜叉一樣,現在感情好,收拾了一通,徹底是變成了往日里禍國殃民的模樣。
都說恒王英俊瀟灑,殊不知晉王殿下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巧玉把銅鏡搬過來,給王爺照一照。”
她的本意是想讓蕭明澤開心一下,卻沒想到準確無誤的踩到了他的雷區。
他臉上的神情變得非常難以形容。
好半天之后,才斷斷續續的解釋。
“我的臉是我自己毀的,蠻族人少有人性,為了避免他們不斷的折磨我……”
他不知道怎么和李書棋提起當初那些骯臟的事情。
有些事情,想起來就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折磨的七零八落。
“我的錯,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夠撫平你的傷疤,輕舟已過萬重山。”
聽到她這么說,蕭明澤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不知不覺,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比起以前,又親密了許多。
從各個部門借過來的人,誰都沒想到李書棋能先晾著他們。
更沒想到她竟然把晉王帶了過來。
看晉王的臉色,比起之前好了太多,這么看娶晉王妃進門對晉王來說,百里而無一害。
簡直就是天賜良緣啊!
“殿下現在身子已經大安?”
皇后宮中的人滿臉的疑惑,還記得上個月的時候,晉王還是那副奄奄一息,將行就木的模樣。
這么看娘娘給賜婚的對象還是錯了,就應該找個潑辣的女子。
也不對,李書棋的潑辣,京城里沒有人能夠匹敵。
“晉王殿下身子已經好了很多,我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什么都不懂,若是沒有王爺,只怕會鬧笑話。”
她靠在蕭明澤的肩頭,怎么說還有點隔人,再喂胖一點,到時候穿衣服顯瘦,脫衣服有肉,手感肯定嘎嘎好。
“西江公主次次過來,并不準備進貢,我認為接風洗塵宴無需大張旗鼓,只需要恒王殿下出場即可,到時候恒王殿下魅力無限,說不準能夠抱得美人歸。”
不愧是皇后的頭號狗腿子,就是會說話,還恒王抱得美人歸,就不怕被西江公主給納為男寵?
“大人說笑了,西江國力強過我大周,這是事實,西江公主又是未來的皇太后,最好還是陛下接待為妙,到時候陛下稍作片刻就可以回宮,留賢貴妃陪同即可。”
李書棋覺得這樣子反而更合理一點。
再就是賢貴妃對蕭明澤來說,好歹是個自己人,應該不會想盡辦法破壞接風洗塵宴。
這么一看,兩人的意見根本就是南轅北轍。
眼看著大家炒成一團,蕭明澤忍不住開始皺眉頭。
雙方各執一詞,真的是吵的熱火聊天。
他現在感覺,自己耳邊好像是有一百只麻雀在瘋狂的叫,嘰嘰喳喳吵的厲害。
要是手能動就好了,他就能夠直接搖著輪椅逃離唇槍舌戰的現場。
“各位非要替陛下省錢,替戶部省錢是為了什么?接風洗塵是為表現誠意而準備的,既然沒有誠意,還接什么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