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貴妃嬌滴滴的說著,隨后指使太監(jiān)把龍紋玉佩拿了過來。
看到熟悉的龍紋玉佩,老皇帝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龍紋玉佩,確實是他的東西。
但是這塊玉佩在兩年之前,他已經(jīng)賜給了恒王,所以吳氏手里拿的玉佩,正是兩年之前他賜給恒王那一塊。
怎么說,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說。
否認(rèn)自己和半老徐娘有收尾,但是他兒子和這死了丈夫的寡婦搞到一起,豈不是更讓人覺得難以接受。
“讓人去把恒王叫進來,其他官員女眷可以先離席了。”
老皇帝小聲的說著,聽到恒王的時候,貴妃有點傻眼了。
玉佩,恒王?
他和吳氏?兩個人最起碼差了十幾歲,之前怎么沒看出來恒王這么變態(tài)?
果然,皇后能養(yǎng)出來什么好孩子?
這會兒出了這樣子的事情,貴妃就連看李書棋都順眼很多了,感覺這丫頭眉清目秀,看起來怪可愛的。
而且今天的鬧劇,確實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各位夫人先行離席出宮吧,今天的賞花宴到此結(jié)束,請寬恕本宮待客不周,正好還有點家務(wù)事要處理。”
其他人都陸陸續(xù)續(xù)走了,本著看熱鬧的想法,李書棋一動沒動。
仔細(xì)的打量著吳氏,還時不時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看老皇帝的臉色。
怎么感覺老皇帝的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不至于這么難以接受,人不是他自己睡的嗎?
他不睡,怎么吳氏還能想他想到懷孕了?
“陛下,現(xiàn)在也沒有外人了,但說無妨,臣妾是否需要把皇后娘娘叫過來?”
貴妃有點幸災(zāi)樂禍,剛才老皇帝提了一下恒王,她冷不丁想起來一件事情。
兩年之前,蕭明澤剛出事的時候,老皇帝送給了恒王一塊貼身玉佩,怕不是就是剛才那塊。
所以說吳氏的孩子不一定是老皇帝的兒子,很有可能是老皇帝的孫子。
“這件事情我也不太好處理,所以確實需要皇后娘娘過來主持一下大局。”
貴妃見老皇帝有點糾結(jié),連忙補充了一下,反正在她的宮中,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能知道。
所以不在場也沒有關(guān)系,也省的她太興奮,再破壞了在老皇帝心目中的形象。
“你不用走,讓人去把皇后也請過來,還有威遠(yuǎn)將軍府的老夫人,當(dāng)年老婦人也曾披甲上陣,替大周守衛(wèi)過邊疆,有些事情肯定不能對她有所隱瞞。”
老皇帝說話的時候,眼神淡漠的從吳氏身上略過兩次,肉眼可見,他現(xiàn)在殺心死起。
但凡知道的人少一點,他可能剛才都不會想其他的事情,直接把人就杖斃,一了百了。
現(xiàn)在好了,基本上滿朝文武沒有不知道的人。
恒王,可真的是他的貼心好兒子。
正在郊外馬場和人打馬球的恒王,被匆忙叫進宮,都沒來得及換衣服。
在被帶到貴妃宮中的時候,更是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是什么情況。
直到他在地上看到吳氏的那一刻,臉上瞬間顯現(xiàn)出慌亂的神色。
但是他反應(yīng)很快立馬將神色壓制住,卻還是沒能逃過在場眾人的火眼金睛。
“逆子還不跟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朕賜給你的龍紋玉佩會到她的手中?她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今天你母后,貴妃還有朕都這里,你若是在再做欺瞞,休要怪朕降你的親王為郡王。”
老皇帝喝了口茶,才勉強壓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兒子,能夠荒唐離譜。到這個地步。
恒王喜好美人,可以說是世人皆知。
但眾人都曉得他只愛美卻不貪戀美色,對漂亮的姑娘不吝嗇夸贊,卻不想著將對方居為己有。
這也是京城中許多閨閣女子,異常追捧他的原因。
“我,我也不知道這塊玉佩為何會到她的手中,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父皇你要相信兒子,我是清白的,兒子之前和她從未有過任何接觸,更不可能把您的玉佩贈給她。”
恒王不死心,還想辯解兩句。
但是他根本就沒想清楚一件事情,他剛才的緊張還有恐慌,早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
現(xiàn)在他說的再多也都是無稽之談。
“滾蛋!給朕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皇帝的火氣已經(jīng)快要直接把棚頂干碎了。
鬧了一整個下午,吃了一下午的瓜,李書棋心滿意足的回了晉王府。
她一直沒有,躲在宮女旁邊,蹲在小凳子上,等老皇帝他們注意到她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她好歹是個晉王妃,直接給她弄死也不行啊,老皇帝只能冷冰冰的警告她,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
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老皇帝告誡她的話統(tǒng)統(tǒng)拋之腦后,現(xiàn)在要趕緊和蕭明澤分享八卦。
新鮮出爐的八卦,還很熱乎,一個人悶在心里沒意思極了。
“你知不知道你媽有個非常不對付的老朋友,吳尚書的女兒,那女人懷了你侄子,對恒王的孩子。”
“要我說還得是你弟弟,真牛批,準(zhǔn)備自己和人生一個孩子,冒充圍場行宮里,和吃了鹿肉
喝了鹿血酒的老皇帝歡度一夜的女人的孩子,今個歪打正著,都被查出來了。”
這都不是最精彩的,她現(xiàn)在想想老皇帝那副吃了屎的表情,就覺得他也挺慘。
一把年紀(jì),還要承擔(dān)這樣的事實。
他兒子想把他孫子送到他身邊,當(dāng)做他兒子。
越想越覺得有點離譜,她回來的時候,想了一路,還是不太理解恒王怎么想出來,干出來這種事情得的。
他是上廁所的時候,把腦子當(dāng)成排泄物給拉出去了,然后把粑粑裝進腦子里了嗎?
他這么干能有什么好處嗎?
“給自己養(yǎng)一條忠實的狗而已,皇后說不準(zhǔn)也是知情者,只不過沒有真的做什么,那母子倆非常的無恥沒有下限,以后再和他們接觸,一定要小心一點。”
蕭明澤不放心的說著,殊不知比起來沒下限,還得是他親愛的王妃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