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兩口吐嘛,嘴里的血腥味兒好歹減弱了一點,恒王連忙開始服軟。
識時務者為俊杰,李書棋腦子和別人不一樣,再不求饒,只怕今天要被他打成豬頭了。
當然就算是求情也無濟于事,這會兒正高興呢,李書棋壓根聽不進去他說了什么。
反正就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心不在焉的看向其他地方。
但是胳膊上的動作一點沒停,固執著左一下右一下,就好像在工廠的流水線作業一樣。
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是很長時間之后了,他的每一巴掌都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所以恒王的臉頰現在充滿了血絲。
看了看手指蹭不掉的白粉,又瞅了瞅恒王的臉頰,李書棋突然間發現了件了不得的事情。
“大哥玩的挺花的,背著我們偷偷變態去了呀,臉上還涂上了女人用的水粉,非常不錯,再接再厲,我想陛下哪天突然發現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變成了女人的好姐妹一定會非常開心,到時候說不準會直接給你安排個大內總管當一當,讓你天天有機會在宮里穿梭來穿梭去。”
她越說越興奮,臉上的表情也是越發的變態。
看她的視線,時不時的往右側的桌子上看。
恒王順勢看過去,就發現桌子上擺著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她該不會是打算想……
“我是皇子,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父皇肯定不會饒了你!”
半天也就憋出來了這么幾個字,看他糾結的不成樣子,李書棋也懶得逗他。
重重的踹了他兩腳,給他直接踹的躺在地上,大概是不解恨,又補了兩巴掌。
緊接著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自己的手指,確保自己手上所有的粉都被蹭得一干二凈,這才嫌棄的往后撤了幾步。
“最近別來惹我,不然我就把你和無視的事兒傳的京城哪哪都是,恒王殿下的風流韻事,成為老百姓口中的美談,到時候和吳氏差不多的女子,大概率都會去恒王府找殿下自薦枕席,殿下可得一碗水端平才好。”
世道對女人確實苛刻,但是總有一些女人活得特立獨行。
說不準什么時候恒王就會收獲一大批迷妹,特別是那些本就生活不如意的女人,不去找恒王才怪呢。
想想他出門的時候被一大群女人前堵后壓,不停的圍追堵截,李書棋也是莫名的感覺有些激動。
雁七那邊也結束了戰斗,他之前一直沒太著急,主要是清楚依著李書棋的腦子還有能力,根本就不會吃虧。
接下來直接把人丟出去就好了,都沒把恒王當個人,拎著腳脖子直接翻墻把他丟到了晉王府的外面。
落地的時候還是倒栽蔥,本來身上就插著好幾根銀針,這下子銀針徹底全部插進了身體里。
“王府的護衛隊跟擺設一樣,什么用都沒有,我真服了,還得指望你,回頭你收兩個徒弟,帶著你的徒弟一起保護我。”
李書棋其實也就是說說而已,所以雁七搖頭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大概瞅了瞅,雁七還行,沒受傷,就是袖口有幾滴血,應該是別人受傷的時候濺上去的。
“這個月給你的工錢翻番,表現不錯。”
李書棋很大方的說,想要馬兒跑得快,肯定得給馬兒吃草。
對于雁七來說,他就是個妥妥的財迷,所以給錢一方面投其所好,另一方面也省事。
伸了個懶腰,把門窗重新鎖好,她躺在床上睡的那叫一個香。
根本就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而影響到睡眠。
被丟到圍墻外的恒王殿下,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被路過的菜販子沉重的腳步聲給驚到,這才算是醒了過來。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而且四肢還是用不上什么勁兒。
也不知道恒王府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這么長時間他還沒從晉王府回去,也不知道過來找找他。
此時的恒王就好像是個無賴一樣,根本就不考慮他昨天是偷偷摸摸離開的恒王府。
掙扎了很長時間,終于是回到了王府。
還沒進門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道金粉色的身影,正在等著他。
看到王妃的時候,恒王就好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瞬間老實了。
蔫頭耷拉腦袋的站在王妃跟前,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昨天晚上又去哪兒鬼混了?還特意穿了一身黑衣服,是怕我看清楚你離開時候的背影嗎?”
見她氣的厲害,恒王連忙開始陪小心。
完完全全把耙耳朵幾個字發揮的淋漓盡致,畢竟恒王妃是護國大將軍唯一的女兒。
老將軍一共就兩個孩子,一個兒子自幼被選為皇子伴讀,一直跟他關系都非常不錯。
女兒則是他現在的王妃,平日里兩人也是非常的恩愛,但是恒王很清楚自己對王妃沒有任何感情。
少年還是很信守承諾的,第二天一早就把人帶到了藥店門口,開始苦苦哀求藥店的人幫忙給他后母看病。
李書棋昨天和巧玉說好,讓她早點叫自己來藥店,所以這會兒人也早就等在藥店里。
看到地上躺著的女人時,她下意識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對方看起來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既然沒生病,為什么非得裝病呢?難不成是受了什么委屈?
受了委屈也應該是關起門來和自己的男人好說好商量,而不是把壓力給到孩子。
“把人帶到藥店里面,我正好有點事情想和她說,一會兒問清楚病癥后我就直接給她拿藥,放心,有我在沒意外。”
她拍著胸口保證,態度那叫一個堅決。
少年對她沒有任何不放心,立馬和其他人一起把后母抬進藥店的大堂,之后便直接撤了出來。
“大姐醒醒別裝了,你怎么個意思和我說說唄,我看你家老大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是對你絕對沒得說,你演這么一場戲是準備怎么收場?”
女人也沒廢話,下一秒直接把她身上蓋著個單子一把掀開,露出了單子下面傷痕累累的軀體。
“所有傷痕都是我之前的丈夫打出來的,現在這些傷口每天都疼的不得了,折磨的我整夜,整夜睡不了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