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圍人都一臉驚詫的看著她,李書棋有點懵。
咋了?她調戲蕭明澤怎么啦?名正言順的老公,還不能摸兩把了。
“我喜歡你這副嬌羞欲滴的模樣,來給小爺笑一下。”
李書棋怪笑了一聲,一雙手又在蕭明澤的下巴上揉捏了兩下。
看她這幅流氓的姿態,在場的幾個人多少都有點無語。
特別是楊文看了看其他幾個人,又看了看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的李書棋。
一時之間有點懷疑,是不是他所認知的世界和其他人所認知的世界不大一樣。
“別鬧了,他們都在這看著呢,等晚上回房間。”
蕭明澤的聲音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沙啞,看她臉色漲得通紅,又瞅了瞅其他人怪異的神色。
李書棋戀戀不舍放下了手,她真的好想吐槽一下這幾個人的少見多怪呀。
“這是我正經的老公,我摸兩把還不行了,一看就是你們見識少了,我們兩個想怎么著就怎么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合法合規的,又不是背著人跑破鞋,不敢讓其他人看到。”
厚臉皮的代表李書棋,真的是把不知羞恥為何物,體現了淋漓盡致。
在場的幾個人看見她的那個眼神,簡直已經無法形容了。
“差不多可以了。”
張豐和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辦法,接受之前溫婉可人大方得體的愛人,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
當然現如今也不能說愛人,只能說曾經的心儀之人。
“行了,大姐,世風日下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們兩口子打情罵俏回臥房里,哪怕是白日宣淫也無所謂,在這兒當著大家伙的面兒不太好。”
楊文有些無語的說,他真的怕下一秒李書棋直接抱著蕭明澤來一口,那可真就容易長針眼了。
雖然不見得能繼續做什么形骸放浪的事情,但是作為大周第一奇女子的晉王妃,誰知道她憋了什么大招。
“這種吃法我在蜀地的時候見過,只是味道要比你做的這種差上許多,但是吃法沒什么差別,當地也是把各種肉類,包括下水扔進鍋中燙熟,粘上佐料一起送入口中。”
相比其他人看著火鍋一臉茫然,楊文往鍋里下肉的動作真的是輕車熟路。
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去過很多地方再正常不過。
“大家都嘗一嘗,牛肉到鍋里涮個五六秒鐘就可以吃,這個時候的口感是最好的。”
李書棋興奮的不得了,終于是吃到火鍋了。
然而鍋里已經熟了的肉,撈上來吃的第一口讓她頓時變了臉色。
肉切的確實挺薄,這種手切的肉是她最喜歡的,但是為什么會咬不動呢?
她哪里知道大周不允許宰殺耕牛,他們所吃到的牛肉,基本上都是老死的牛。
老死的牛,牛肉能咬動才怪呢。
廚子也不理解她為什么要把牛肉切成薄片,直接用水煮著吃。
但是作為王府的下人,基本上所有人都貫徹一個理念不理解,但是尊重且支持。
“牛肉直接煮,可能咬不動吧。”
陳錦猶豫了好半天還是沒敢下筷子,他記得之前在家里燉牛肉的時候,就差兩刻鐘的火候。
牛肉都有點吃不動,雖然說切成了薄片,但直接煮出來想要嚼爛也比較費勁。
“快別吃牛肉了,這種老死的牛肉屬實有點干柴,還是吃下水和其他肉類吧,我感覺腌制過的麻辣雞腿肉涮著也好吃,你們嘗嘗。”
麻辣雞腿肉絕對是李書棋的最愛,上大學去火鍋店,除了麻辣牛肉以外,她一定要吃的就是麻辣雞腿肉。
吃到嘴里雞肉嫩嫩的,還有點兒油脂的香氣,反正總結一下就是非常的好吃。
本身火鍋就是一個非常有氛圍的食物,大家圍著爐子坐在一處,煮著各自喜歡吃的食材。
一邊吃一邊嘮嗑,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李書棋不停的和周圍的人說著,很快氛圍便被她帶動起來。
大家彼此之間也能相互開幾句玩笑,不像之前故作客氣。
“都不是外人,也不至于說表現的那么生分,大家在一塊吃點好吃的東西,說點有意思的事情,要是能再來上兩杯酒就更好了,對了,我讓后廚準備了桂花飲,怎么還沒上來呢?”
她可是惦記桂花飲很長時間了,只可惜之前一直出門在外,沒有機會喝。
巧玉早就準備好了桂花飲,只是沒想到來這么多人。
他們準備好的三小瓶桂花飲,拿上來可能不太夠分。
只不過這純純是她多慮了。
在場除了李書棋之外,其他幾個人有幾個敢喝酒的呢?
何況說桂花飲喝起來雖然甜甜的,但是后勁兒極大。
很有可能被風一溜之后,便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沒了意識。
見下人把桂花飲端上來了,李書棋臉上立馬多了幾分笑意。
拿起來一瓶桂花飲便一口悶了。
甜絲絲的飲料,還帶著淡淡的酒香喝起來真的讓人的心情不自覺的變好了很多。
她拿起剩下的兩瓶,沖著周圍幾個人比劃了一下,見沒有人要她也沒過分謙讓。
畢竟這種甜甜的果酒,一般只有女士喜歡。
男人們喝的多數都是像燒刀子,或者竹葉香那一種度數比較高的酒。
喝果酒未免顯得太過娘氣。
“今天晚上可有你的罪受了。”
見李書棋大口的喝著桂花飲,就好像喝水一樣,楊文實在沒忍住,湊到蕭明澤旁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丫頭喝完酒之后,肯定干不了什么人事,到時候指不定作什么妖,”
他們又不可能留在晉王府過夜。
而且即便是留在王府里過夜也是在客房,不可能聽到后院的動靜。
蕭明澤作為她的丈夫,肯定是得陪著她,到時候一整宿都別想能睡個安穩覺。
“沒事,她愿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我只要能看見她就已經很開心了,白天沒什么事情的時候,我躺在床上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睡一覺。”
他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住在一處。
要是讓這些人知道了,指不定會鬧出來什么幺蛾子,特別是他發現了件讓他不能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