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后宅婦人之間的玩笑,卻沒想到恒王知道這件事情之后,生出了些其他的想法。
把李書棋在宮中的舉動,一五一十的和皇帝說了一遍之后,隨即跪倒在了老皇帝的跟前。
“父皇,皇嫂她雖然說是治療瘟疫的功臣,但是她連后宮的幾位娘娘都敢搜刮,平日里指不定怎么搜刮民脂民膏,禍害百姓呢?晉王府的倉庫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金銀首飾,以及值錢的金條金塊,您若是不信,不妨今天下午派人去查抄一下晉王府。”
老皇帝倒不是真的相信李書棋有膽子,去搜刮民脂民膏。
只是好奇晉王府,是否真的會有成堆的金銀首飾和金條金塊。
如果說真的有那么些好東西,他倒是要查查這些東西的具體來歷。
萬一查出來點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也算是意外之喜。
從賢貴妃那兒又騙來了挺多東西,李書棋正和蕭明澤琢磨著,后續要用這些東西做點什么生意的時候。
老皇帝身邊最忠實的爪牙,穿著統一黑色制服的錦衣衛,一股腦沖進了晉王府,也帶來了老皇帝的旨意。
“晉王府的東西,管家那兒有具體的名冊,讓管家把名冊給你們拿過來,你們對照著名冊把晉王府的東西搬走就行,至于剩下的東西,那都是我的嫁妝,不方便被查抄。”
但是之前李書琪還真沒有膽子這么說話,但是現在身份不一樣了,她也是有實打實爵位的人。
吃的也是皇糧,按照現代的說法,這也是實打實的公務人員怎么可能會慫呢?
“我是陛下親自封的一品護國夫人,我的東西就只是我的,你們查抄晉王府的東西,那就把晉王的東西統統拿走,反正也不指著他那點東西過日子。”
錦衣衛的負責人也有點懵,他以為晉王妃會跳腳咒罵,甚至會對皇上出言不遜。
沒想到人家坦然的接受了,只不過明確的告訴他們什么東西能拿什么東西不能拿。
如果說沒有記錄在冊的東西,都是晉王妃的私人財產,那確實是不能夠拿走。
折騰了一通,能拿走的東西不到倉庫里所有物品的10%。
想到來之前陛下特意交代他們的事情,也只能再一次和李書棋商量,能否把她的東西一并帶走。
“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懂嗎?我跟你說了沒有記錄在冊子上的都是我的資產,基本上都是我的陪嫁以及我自己做生意賺來的錢,和晉王沒有任何關系,抄晉王府的家你們隨意,就算是把他身上的東西扒下來去賣了,我也不多問一嘴,但是我的東西不能動,就算是說破天,我也只能告訴你不能動。”
見她的神情沒有一絲緩和的余地,錦衣衛的首領也只能無奈的苦笑一下。
他們也不可能把刀架在晉王妃的脖子上,逼她同意。
所以說情況還真的有點難搞。
不過他倒是可以把在晉王府的發現,一五一十的告訴陛下。
其實他并不懷疑晉王妃會去搜刮民脂民膏,要知道晉王妃出自李家。
而李家原本就是屈指可數的商戶。
現如今雖然有了一官半職,但是家底還在那擺著呢。
比起一般的官宦人家來說不知道富裕多少倍。
女兒嫁給晉王殿下,娘家肯定是少不了送她很多好東西。
“是這樣子嗎?她說晉王府的東西都是她的嫁妝,我記得她嫁給晉王的時候,可是什么東西都沒帶,嫁妝是后來送過來的嗎?”
“把人帶進宮,我當面問問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老皇帝的語氣中充滿了好奇,他不覺得李書棋是個有腦子做買賣的人。
所以說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僅僅靠著自己就攢下來萬貫家財的?
錦衣衛的首領向來不會說假話。
他既然說對方家里的金條堆積如山了,那就肯定有這回事兒。
被再一次叫進宮,李書棋的心情已經緩和許多了。
站到老皇帝面前,她也沒覺得心情有多不好。
反而是笑嘻嘻的看著老皇帝
“知道朕今天把你找進來是為了什么吧?和朕解釋一下晉王府堆成山的金條,是怎么一回事
兒?”
“恒王說你在外頭持續不斷的搜刮民脂民膏,禍害百姓,從百姓身上榨取金銀財寶,朕最開始是不太相信,但是現在好像也不得不相信,你若是沒辦法給我一個確切的回答,就不要……”
又是恒王那個小癟犢子,他特么到底想干什么不?
就是從皇后那兒騙了點兒首飾。
她也沒有厚此薄彼,不也一樣從賢貴妃那兒折騰來了一堆東西。
價格都大差不差,他至于咬死不放嗎?
“我平時就喜歡收藏金銀財寶,至于晉王府的金條,其中一大半都是我父親母親給我的陪嫁,當然也未必是他們自愿給的,反正到了我手里,就不可能再還回去,其余的金條則是我和楊家合伙開設的那一間藥店所帶來的盈利。”
她成功的替墨直留了他爹幾天性命,過后墨直讓人送過來了不少金銀珠寶,這也算是藥店的盈利吧。
反正古代也沒有人查是否繳稅了,特別是商戶。
其實李書棋覺得比較不合理的是,商戶人家繳稅只需要繳納固定的多少兩銀子。
而農戶則是要根據自家種了多少畝地,再去繳納糧食或者銀錢。
這政策對于農戶來說里面有些過分苛刻,對于商戶來說就好像是九牛一毛一樣,根本就不能把他們怎樣。
“我聽說你那個藥店里的藥價格,都奇貴無比,恒王想要替皇后買兩粒止頭疼的藥,在你那兒折騰了挺長時間,最后無功而返。”
這件事情恒王之前和老皇帝說過,他很好奇為什么藥店中藥品定價到底是從何而來?
藥品價格的依據是什么?
得是多有錢的人,能在她的藥店里買起藥。
又或者說是得是生活到多么潦倒的人,能夠在她的藥店里領到免費的藥?
“藥店的藥是根據病人的實際條件來決定的,反正我是老板,我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