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照顧公婆,料理下人,哪怕說她再怎么潑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其實人生在世,都不過是權衡利弊而已,你能為我帶來多大的價值,我能給你帶來多少的利益,這都是有數的,當你的價值不再存在的時候,那她放棄你也很正常,何況說她作為陳家的嫡長女也有諸多身不由己的地方,當初嫁給你大概是為了家族,離開你也同樣是為了家族。”
李書棋說這話的時候,眼尾帶上了些許星星點點的淚光。
她之前的時候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的離譜。
很長一段時間,他們住在一起,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討論彼此的男友。
后來李書棋家生意臨時出了一點問題,女生立馬就變了一副面孔。
差點就和她打起來了,當然真的打起來,她肯定不會輸就是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她倒也不至于一肚子的委屈。
后來家里的生意恢復了正常,那個女生又和之前一樣。
開開心心的湊過來,說話的時候還時不時提起之前兩個人一起說的那些話,這著實是給她惡心到了。
她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兒,性格差的要死。
在聽到對方說那些閑話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和她撕破臉皮。
反正雙方的家里,也不會因為兩個小姑娘是否打起來而真的鬧掰,那就怎么舒坦怎么來。
“沒有怨恨她,也沒有怪罪過她,只是想想當初她哭哭啼啼逼著我簽字同意和離,后來又戀戀不舍的看著我,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想要怎樣,如果說她愿意留在晉王府,大概率我也不會過得那么慘。”
如果說之前在蠻夷的種種遭遇,讓他覺得心力憔悴。
那在晉王府所經歷的這一切,就讓他對其他人生出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憤怒感。
如果不是后來李書棋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出現在他的生活中,大概率她會自暴自棄,徹底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把撲在自己懷里的男人推起來,然后李書棋掰著他的臉,認真的打量了很長時間,而后意味深長的說。
“你應該不是那種拋棄糟糠的人吧?還有就是趕緊給我振作起來,別拖我的后腿,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可害怕我都要飛起來了,讓你拿個繩給我拽下來。”
“恒王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就是一定置咱們兩個于死地,為了你,我基本上是把他得罪的透透的,所以說你一定得趕緊振作起來,想辦法把父皇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雖然說我娘家給不了你什么幫助,但是我對你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你說呢?”
她可不會像古代女子那樣,因為自己娘家沒有什么實力而哭哭啼啼,她自己就是豪門。
“只不過有件事情我得提前和你說一下,我應該不是李氏夫妻的孩子,我之前聽別人說起過我身份的相關事情,但是目前來講不適合去追查我的身份,我怕我還沒有知道什么,先讓恒王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反倒是讓我們格外的被動。”
按照前任神醫谷谷主的說法,她父親母親的身份可能非常的貴重。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不能與外人說,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她的身世牽扯到了一些秘聞之中。
無論是江湖秘聞還是朝廷的秘聞,對于現在的她來講都不能去過分深究。
深究她父母的事情,基本上就等同于把自己的把柄交給了其他人。
李書棋不是沒想過,她的父母是反叛朝廷的反賊。
這也不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不然的話,為什么要把她的身份藏得那么深?
但是應該不至于是反賊,肯定很耐人尋味就是。
回頭有機會好好的問一問李氏夫婦,他們兩個肯定是心知肚明。
再就是等她摸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后,一定得讓李氏夫婦把從她這拿到的東西通通的吐出來。
“我早就猜到你的身份不簡單,或許父皇那里對你的身份早已有所了解,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去旁敲側擊的問一問他。”
李書棋其實對皇室不夠了解,老皇帝看起來貪圖享樂,但實際上對大周的掌控心理已經近乎于變態。
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只不過他是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他很清楚這些事情。
他最擅長的莫過于揣著明白裝糊涂,看著身邊的人好像跳梁小丑一樣,不停的在他面前裝各種樣子。
那是他最快樂的時候。
蕭明澤也是后來才知道,父皇對整個皇室的掌控力超乎常人的想象。
“那這么說陛下將我賜婚給你,未必像我們所想的那樣,隨便找一個不太行的扔給你,或許他從未放棄過你,只是不知道該從什么角度來幫助你。”
可能老皇帝只想給蕭明澤留上一個護身符,其他的應該是沒怎么想到
要是她連空間都很清楚,就未免有些過分可怕了。
“回頭問問父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感覺他肯定瞞了我們很多事情,就是不知道咱們有沒有機會知道真相,我覺得父皇對你未必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冷漠。”
她可不是信口雌黃,如果老皇帝真的知道她的身份,那對于蕭明澤的愛護應該是情真意切。
“說實話讓你說的我感覺父皇有點兒神奇,他的種種行為有點超乎我的預料,因為在我的印象里她應該是個對老百姓一無所知,而且毫無關心的人,但是這么看的話,他未必是一無所知,也未必毫無關心,對你更是如此。”
李書棋正琢磨著老皇帝呢,冷不丁的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如果她沒感覺錯的話,管家應該就是老皇帝的人。
不然的話他不會把自己的種種行為,知道的那么清楚。
而且有的時候她感覺管家,好像還在有意的幫助她。
“話說你府中的管家是不是父皇賜給你了?”
李書棋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兩口子之間藏著掖著打馬虎眼有點沒意思,最主要是對感情不利。
“管家是我建府之初父皇送過來的,那會兒我還沒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