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我馬上關(guān)掉?!?/p>
雖然陳漾反應(yīng)的快,但是還是涉及到了老板的隱私。
顧時夜面露不悅,當(dāng)著眾人的面沒有說什么,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
“這個月獎金扣除。”
“是,顧總?!?/p>
陳漾退到一邊,默默松了一口氣。
“會議到此結(jié)束?!?/p>
說完,顧時夜拿著手機(jī),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
“陳秘書,剛才那個女人是誰?。款櫩傔€給她備注夫人。
難道顧總結(jié)婚了?”
為首的人搶先開口,語氣里也滿是疑惑。
“是,剛才是顧夫人。
顧總結(jié)婚了?!?/p>
留下這兩句炸裂的話,陳漾抱著電腦就快步離開會議室了。
顧時夜回到辦公室,立馬解鎖手機(jī),看著喬染給他發(fā)的消息。
兩張照片被顧時夜盯著看了十分鐘,眼里的柔情快要溢出來了。
【顧時夜:喬喬,今夜月色很美,卻不及你萬分之一。】
【顧時夜:是去參加宴會了嗎?注意安全,別玩太晚,早點(diǎn)休息?!?/p>
【顧時夜:等我回家?!?/p>
……
宴會廳角落,喬染聽到手機(jī)叮咚響了一聲,條件反射似的拿起手機(jī)查看。
看到聊天框里的消息,喬染展露笑容,她家顧先生真會說話。
只是最后一句等他回家,喬染看懂了,臉?biāo)查g漲紅。
等他回家繼續(xù)兩人未完成的事情嗎?
喬染沒有再回復(fù),收起手機(jī)。
寧十宜這會剛走完紅毯,還要去后臺收拾一下。
喬染找侍從要了一杯香檳,她胃不好,之前幫慕庭州談合同的時候喝酒喝到胃出血,從那以后,只要飲酒,就會胃疼。
拿過酒,喬染就輕輕抿了一口。
“你好,我是圣宇旗下的導(dǎo)演黃剛,這是我的名片?!?/p>
“你好,喬染?!?/p>
喬染禮貌又疏離的回應(yīng)。
她并不認(rèn)識對方,但還是接過了名片。
“喬小姐,你的形象很符合我下一部電影的女主角,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參演?!?/p>
啊???
喬染被問的有些懵,隨后她反應(yīng)過來,這個導(dǎo)演應(yīng)該是誤會了,以為她是明星。
“黃導(dǎo),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不是娛樂圈的,以后也沒有進(jìn)娛樂圈的打算?!?/p>
這次輪到黃剛震驚了,這么一副驚艷的面容,竟然不是娛樂圈的。
“沒事,喬小姐,以后你若是有意向當(dāng)演員,聯(lián)系我。”
“好?!?/p>
喬染還是應(yīng)了聲,以后她當(dāng)演員的概率幾乎為零。
她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醫(yī)生,為了當(dāng)好一個合格的醫(yī)生,治病救人。
這些年她付出太多的努力和汗水,讓她輕而易舉的放棄,她做不到。
“怎么了喬喬,想什么呢?”
寧十宜走了過來,直接拿走喬染手里的香檳。
“這個你可不能喝,我給你拿了一杯果汁,你喝這個。”
說著,把果汁塞到喬染手里。
寧十宜再也不想拖喬染一次了,上次喬染喝了一杯酒之后胃疼了一夜,最后活生生疼暈了。
把她嚇了一身冷汗,還以為喬染休克了。
從那次以后,只要兩人在一起,寧十宜是從來都會讓喬染喝酒。
“剛才你和黃導(dǎo)聊什么呢?”
“你認(rèn)識他?”
“當(dāng)然,業(yè)內(nèi)金牌導(dǎo)演,只要參演過他電影的演員,就沒有不活的。”
這些喬染還真不知道,聽了這些話,此刻手里的名片有些沉甸甸。
“他剛才問我要不要演他新電影的女主角?!?/p>
“什么?。俊?/p>
“喬喬,你這是什么,無心插柳柳成蔭,我這想演還沒排上號,你這就在這里坐著等我的功夫,就談上了?!?/p>
“沒,你知道的,我對演戲沒什么興趣?!?/p>
最開始寧十宜進(jìn)娛樂圈的時候也問過喬染,喬染拒絕了。
正說著,宴會廳門口一陣躁動。
人總是有好奇心的,喬染和寧十宜齊刷刷望過去。
門口的記者舉著攝像機(jī),刷刷的拍著。
只要人走到宴會廳里,喬染才看清來人的面貌。
這就是冤家路窄吧,越不想碰不見誰,越會遇到誰。
“他倆怎么來了?”
喬染看著慕庭州和宋玖鳶手挽著手的親密勁,便收回視線。
“說明我點(diǎn)背?!?/p>
“要我說,我表哥真是拎不清,宋玖鳶哪一樣比的上你,放著你這樣的大美女不要,要那種綠茶精。”
“十一,慎言。
你現(xiàn)在也是二線明星了,這話讓人拍下來做文章就不好了?!?/p>
“是是是,還是我的喬喬想的周到。”
說完,寧十宜將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讓這個酒給我打打氣吧。
我去與大導(dǎo)演打個照面?!?/p>
“去吧,有事電話聯(lián)系?!?/p>
寧十宜走了之后,喬染一人百無聊賴的逛到了甜品區(qū)。
好久也沒吃了,眼下看見了,嘴饞,還是沒忍住拿盤子夾了幾個。
“喬姐姐,你也在這里?!?/p>
一聽聲音,喬染臉上的笑容就蕩然無存了。
怎么哪哪都有宋玖鳶的身影,剛剛還在宴會主廳。
“宋小姐,你有觀察我的時間,多去提升提升畫技,不靠男人也會成功。
奈何宋小姐不懂其中的道理,總以為男人靠的住?!?/p>
喬染的話一半諷刺一半事實。
更難聽的話她說不出來,她也不是那種性格。
“喬染,你這是吃醋了?氣急敗壞了?
看到庭州與我一同前來,你生氣了?”
這會這邊沒什么人,宋玖鳶也不裝了,恢復(fù)了盛氣凌人的樣子。
喬染覺得沒勁極了,撩了撩一邊鬢邊的發(fā)絲,無語的開口,“宋玖鳶,我結(jié)婚了,慕庭州這個垃圾給你了。
你到底是有多不自信,會三番五次的來激怒我,讓慕庭州看到我惡劣的一面,敗壞我在他心中的形象?!?/p>
喬染不理解也非常無語,她這個外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慕庭州已經(jīng)愛宋玖鳶愛的癡迷。
偏偏當(dāng)事人還不知足,三番五次來騷擾她。
“喬染,你是不是覺得你現(xiàn)在說這話,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有魅力?
你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就是看不慣你?!?/p>
“看著我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你不是特別不屑,你是不是特別爽。
庭州隔三差五去找你,給你送花,你是不是半夜做夢都要笑醒了?!?/p>
喬染看精神病一樣看著宋玖鳶。
這女人瘋了?在這說什么呢,亂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