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喬染驚呼一聲。
顧時夜環(huán)住喬染的小腿彎,扶著她的腰,直接將人公主抱起來。
突然的騰空,喬染嚇的摟住了顧時夜的脖子。
“喬喬,不可以睡沙發(fā)。”
“你好霸道,我就要睡沙發(fā),你管我。”
喬染反骨的性格上來,倔強的不屈服。
身體不停的扭動,想讓顧時夜把她放下來。
“喬喬,再動就摔下去了。”
聞言,喬染不敢再動,他怕顧時夜真把她摔了,畢竟他胳膊上有傷。
“你放我下來,我不去床上。”
“怎么了喬喬?是不想和我一起睡嗎?”
“不是。”
“那是什么?
我睡沙發(fā),你睡床,好不好?”
“不好。”
顧時夜有些黯然神傷,是他做的太激進了嗎,讓喬喬害怕了。
明明在家里他們還一張床,現(xiàn)在竟如此抗拒。
“你是病號,你睡床,我睡沙發(fā)。”
顧時夜不再聽從喬染的話,直接抱著喬染將人放在床上。
怕喬染嫌棄醫(yī)院的被子,顧時夜將被子扔到床的一角,給她蓋上從家里拿來的毯子。
“乖,聽話喬喬。
床和回家你選一個?
若是現(xiàn)在回家,我讓陳漾送你回去。”
喬染不再反抗,“顧時夜,你也過來睡吧。”
他一個病號,怎么能睡沙發(fā)。
喬染之所以不想睡床,是怕顧時夜克制不住,對他恢復沒有好處。
與其這樣,她還不如離顧時夜遠點,這樣就不會發(fā)生什么問題。
“喬喬,我睡沙發(fā)就好。”
喬染:“……”
喬染氣急,剛才她睡沙發(fā),這個家伙不讓,現(xiàn)在她睡床了,也讓他睡床了,結(jié)果這個壞家伙要去睡沙發(fā)。
“顧時夜,我命令你睡床上。”
喬染從床上坐起來,叉著腰氣鼓鼓的開口。
“你過不過來。
還睡不睡了,你不過來,我們今天晚上就誰也別睡了。”
顧時夜不想讓喬染有負擔,他無所謂,沙發(fā)和床都能睡,但是他不想委屈了喬染。
喬染讓他睡床上,顧時夜還以為是喬染的勉強之舉。
這會喬染再次開口,顧時夜眼眸一亮,緊抿的唇也松了下來,微微上揚。
“好,聽喬喬的。”
喬染往床邊移了移,給顧時夜讓出位置。
兩人都平躺著,對著天花板,好像兩具模型,誰都不敢動。
明明兩人之前該做的都做了,該看的也都看完了。
喬染不敢看顧時夜,她怕一轉(zhuǎn)頭就會與顧時夜對視上。
做了五分鐘的心理建設(shè),喬染實在忍不住了,悄咪咪的轉(zhuǎn)頭。
顧時夜此刻已經(jīng)睡著了。
聽到旁邊均勻的呼吸聲,喬染不可以醒的瞪大了雙眸。
睡著了?
顧時夜就這么睡著了?那她之前的擔心都成了多余。
正想著,喬染想到剛才拿藥的時候,有一味藥有助眠的,看來是藥起作用了。
顧時夜睡著了,喬染便大膽了起來。
將身子直接轉(zhuǎn)了過來,趴在床上,雙手撐著頭,看著熟睡的顧時夜。
眉眼如畫,如同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
這會睡著了,更像睡熟中的王子。
顧時夜皮膚白皙,有一點傷痕就會很明顯。
早上額頭上的傷,經(jīng)過幾個小時之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青紫一塊。
傷口由頭發(fā)遮擋,看不太明顯。
這么無暇的白玉,受傷了,實在讓人心疼。
喬染也不例外。
她下床找了一管云南白藥,用指腹輕柔的將藥膏涂上。
做完這些,喬染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或許是白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這會頭一沾枕頭便睡著了。
相比于這邊的恬靜,樓下就顯得怪異。
宋玖鳶將慕庭州扶到床上以后,對方就一直沒說話。
宋玖鳶此刻拿捏不準慕庭州是什么意思,就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
兩人就這么沉默的坐了一個小時。
“阿鳶,把孩子打掉吧。”
宋玖鳶不可置信的看著慕庭州,眼里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她快步走到病房前,想要驗證話的真實性。
“庭州。”
“阿鳶,一開始我就和你說了,我保你一輩子平安無恙,把你當做妹妹,我們不會結(jié)婚。
這個孩子生下來只會是私生子。”
“庭州,是因為喬姐姐嗎?”
慕庭州干脆道,“是。”
“我喜歡小染,小染不喜歡這個孩子。”
“庭州,喬姐姐都已經(jīng)出去找別的男人了,這你也不在乎嗎?”
“小染是有苦衷的,就像我與你。”
一番話下來,讓宋玖鳶身形有些不穩(wěn),原來她的存在也讓他有苦衷,讓他為難嗎?
“我會讓小染知道,我才是最合適她的那個人。
我會讓她和那個小白臉離婚。”
離婚?宋玖鳶眼眸一亮,喬染結(jié)婚了。
喬染竟然真的結(jié)婚了。
原本宋玖鳶還有些郁悶,此刻立馬轉(zhuǎn)晴。
“庭州,既然我的存在讓你如此為難,我馬上訂機票出國。
只是,能不能求你,不要讓我打掉孩子。
我保證,等孩子出生,我一個人撫養(yǎng)長大,絕不來打擾你和喬姐姐,可以嗎?”
“阿鳶,聽話,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我不。”宋玖鳶情緒激動起來,“五年前我已經(jīng)失去一個孩子了,我失去的孩子來找我了,我怎么會舍得不要他。
慕庭州,你太狠了,你根本就不懂我。”
“既如此,我明天就走,我不在這里礙你的眼。”
聞言,慕庭州嘆了口氣,“阿鳶,你何苦呢。
你知道我不是趕你走的意思。”
“庭州,我愛你,你看不到嗎?”
宋玖鳶淚眼婆娑,深情款款地望著慕庭州。
她再不開演,和慕庭州打感情牌,到時候會滿盤皆輸。
“為什么五年前你愛我,五年后你卻愛上了另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愿當初不出國。
可我只是想保護我們的孩子,我有什么錯。”
宋玖鳶掩面哭泣。
慕庭州實在不忍心,將宋玖鳶拉到床邊坐下。
“阿鳶,我知道我虧欠你,我已經(jīng)盡力去彌補了。
可是感情是強求不來的。”
“可我不甘心。
你說虧欠我,可你無時無刻不再傷害我。
現(xiàn)在孩子是我唯一的寄托,你也要讓我打掉。”
“慕庭州,你是想逼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