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祁咬著牙,笑著應下。
“嫂子,我加你一個wx吧?!?/p>
“哦,好。”
喬染調出二維碼。
加上好友之后,沈祁給喬染掃了十萬過去。
收到轉賬記錄,喬染數了兩遍,確定是十萬,才不安的開口。
“那個,是不是轉錯了,這太多了?!?/p>
“不多,嫂子,你收著。
可千萬別給那個黑心肝。”
說著,沈祁冷冷睨了一眼顧時夜。
他這真是吃力不討好,前幾天剛給顧時夜寄來一條項鏈,現在又坑他。
“還有事嗎?”
顧時夜不想讓沈祁待著這里,一個電燈泡,影響他和喬喬。
“沒事不能坐?”
“不能。”
顧時夜干脆道。
“有事,幫我個忙?!?/p>
“嗯?”
顧時夜眉梢一挑,眉宇間的不耐煩消散了幾分。
半天,沈祁也沒有開口,喬染還在這里,他不知道能不能說。
喬染也不傻,沈祁說有事,半天也沒說,定是不想讓她聽。
“顧時夜,你們聊,我去樓下花園逛逛?!?/p>
喬染走后,沈祁才開口。
“時夜,救急啊。”
“玻璃的事我查出來了,是公司有內鬼,但對家已經把所有車窗玻璃商家壟斷了。
現在生產止步,原本一個月錢,我們就已經發布了預售,再過一周,車交付不上,我們兩個就虧了?!?/p>
“我能解決?”
“能,必須能。”
沈祁一改剛才的囂張樣,一臉殷勤的走到顧時夜旁邊。
“小的給你捶捶腿,給你捏捏肩?!?/p>
“條件?”
“害,不是什么大事,需要用你SY財團去談下合同。
我已經找人打聽了,之所以沒有生產廠家與我合作,都是讓海納財團壟斷了?!?/p>
“然后呢?”
“顧時夜,你別裝傻,海納財團,f國能與之并肩的也只有YS了。”
“只有YS親自出手,海納才不敢輕舉妄動,我才能如期交貨,咱們才能共贏?!?/p>
顧時夜靠在床頭,懨懨的開口,“那錢我不在乎,虧了就虧了吧,”
沈祁愣了,剛才感覺還有戲,怎么突然又這樣了。
這家伙肚子里有裝著什么壞墨水呢?
“你說,怎么樣才能同意。”
“西城的玫瑰莊園,賣給我?!?/p>
“顧時夜,你是什么做的?不坑我能死啊。
西城玫瑰莊園,我家祖上的房產,你想讓我逐出族譜?”
“f國西港口換玫瑰莊園。”
這個誘惑太大了,沈祁顧不得族譜的事情了,再次確認,“真的?”
“換不換?”
“換換換?!?/p>
沈祁喜笑顏開,“一個港口換一個莊園,你真舍得?”
要知道港口的盈利額可比莊園值錢多了。
“喬喬生日快到了,送她的生日禮物?!?/p>
“顧時夜,你來真的?”
說實在的,沈祁還以為顧時夜就是玩玩,新鮮感上頭,畢竟這家伙快速閃婚。
從他認識顧時夜,他就沒看到這個家伙對哪個女人動過心。
除了五年前那個救他的人。
“我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那你日思夜想的白月光找到后,喬染怎么辦?”
這句話恰好被回來拿東西的喬染聽到了。
瞬間,喬染仿佛如墜冰窟,她不敢再聽下去,轉身離開。
她原本想來拿防曬外套,聽到這句話也沒了心情。
又是白月光,慕庭州是這樣,以后她和顧時夜也會因為白月光的出現而分開嗎?
光是想想,喬染的心就揪痛。
病房兩人并不知道喬染回來過,還在交談。
“你覺得我顧時夜是這么隨便的人,和一個剛認識幾天的人結婚?”
“不會喬染就是你要找的白月光吧?”
提到喬染,顧時夜原本緊抿的薄唇上揚。
“呦,這就幸福上了?!?/p>
“去找陳漾,把房產過戶到喬喬名下。
生產廠,也找陳漾?!?/p>
“得嘞,那你老好生歇著,我就不打擾了?!?/p>
事情解決之后,沈祁麻溜走了。
這一趟,雖然他損失了一座祖宅,但是他拿到了一個港口。
他父親知道肯定也會欣慰的。
這邊,喬染原本還想回家做飯,聽到這話,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她把顧時夜放心里,顧時夜把她踹溝里。
是因為她事業太順了嗎?為什么總給她遇到白月光的戲碼。
不知不覺,喬染就走到了醫院花園。
平時喬染不是很喜歡來這個地方,在這里,人間百態,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喬染?!?/p>
聞言,喬染轉身的動作一頓,轉向聲音的來源。
看清說話人的樣貌,喬染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喬染,你給我站住。”
“有事?”
喬染頓住腳步,冷冷開口,每次一見到宋玖鳶就沒有好事。
“喬染,你賤不賤啊,都結婚了還勾著庭州不放。”
“我現在肚子里有庭州的孩子,你竟然惡毒到想讓庭州打掉他。”
“滾,既然知道我結婚了,別來我這里發癲?!?/p>
喬染不想聽宋玖鳶的那一套說辭,非要在她面前找找存在感。
“好啊,讓我別來,你和庭州說清楚啊。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覺得庭州有錢,不想放手?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說著,宋玖鳶瞥見一抹黃色旗袍。
“喬染。”
宋玖鳶叫了喬染一聲,仿佛發癲了一樣,要去拉扯喬染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別讓庭州打掉我的孩子?!?/p>
說著,還自作主張的拿起喬染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呼。
喬染已經蒙了,站在一旁想抽手也抽不動。
“放開。”
“求求你喬姐姐?!?/p>
宋玖鳶直接跪了下來。
喬染:“……”
“放開。”
喬染掙脫,宋玖鳶借力故作摔在地上。
這一幕,恰好被趕過來的慕母看見。
“你們干什么呢?”
慕母保養得當的臉上,此刻滿是慍怒。
“伯母。”
宋玖鳶怯生生的叫了一聲,跪坐在地上,抬頭可憐兮兮的看向慕母。
“怎么回事?”
慕母把宋玖鳶拉起來,“玖鳶,你肚子里還有孩子,怎么摔在地上。”
“沒,沒事,我自己不小心。”
宋玖鳶說話間眼神飄向喬染,嚇的抖了一下。
慕母將一切盡收眼底,再看宋玖鳶臉上的巴掌印,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喬染,為什么打玖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