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老夫人滿意的點頭,緊緊握著喬染的手。
“都怪那臭小子,這么長時間也不帶你來看我。”
說完,顧老夫人還白了顧時夜一眼。
顧時夜:“……”
當初是誰說的,有空就行,他們現(xiàn)在有空了,來了也不行?
顧老夫人拉著喬染進門,生怕一個不注意喬染跑了。
“小染,這是奶奶給你的見面禮。”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顧老夫人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木頭盒子。
打開盒子,一直祖母綠映入眼簾。
“小染,這是奶奶年輕時候的嫁妝,只傳孫媳婦,現(xiàn)在傳給你了。”
喬染有些不知所措的推辭,“奶奶,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小染,你是我孫媳婦,聽話,拿著。”
喬染眼神求助似的看向顧時夜,想讓顧時夜幫她說說話。
誰料顧時夜直接將玉鐲從盒子里拿出來,戴到了喬染手上。
溫潤冰涼的觸感,讓喬染一愣,水汪汪的眼睛抬頭看著顧時夜,帶著點吃驚。
“喬喬,奶奶給你的,戴著吧。”
喬染:“……”
果然,她就不能指望這個家伙能做出什么靠譜的事情。
“這才對,戴著。”
顧老夫人看著喬染,越看越滿意。
真是她家孫子撿到寶了。
“奶奶,我也有禮物送給你。”
剛才進門的時候,老宅里的傭人已經(jīng)把禮物都放在了桌子上。
喬染指了指桌子上的盆栽,“我聽時夜說,奶奶喜歡養(yǎng)花。
我也不太懂花,只能按照我的眼光去選。”
“金沙樹菊。
小染,你真是奶奶肚子里的蛔蟲,最近奶奶正想養(yǎng)一盆。”
喬染一聽松了一口氣,不管是不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但是這個反應(yīng)著實會讓人開心。
“奶奶喜歡就好。”
說完,喬染眼神偷偷打量了一下周圍,帶著點疑惑開口。
“奶奶,姐姐今天沒在家嗎?”
話落,客廳里針落可聞,仿佛時間靜止了。
顧老夫人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看了一眼顧時夜。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沒有與喬染說清楚嗎?
“小染,詩雨這段時間太忙了,等她忙完,我讓她請你吃飯。”
說完,顧老夫人生怕喬染覺得他們不重視她,又添了一句,“小染,你別放心上,她還給你準備禮物了。”
說著,顧老夫人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黑卡,這原本是她給喬染的零花錢。
“沒事奶奶,我不介意,姐姐有事就先忙。
下次姐姐不忙了,我請她吃飯。”
喬染覺得他們有些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哪里怪。
“奶奶,這個我不要,我錢夠花。”
剛才已經(jīng)拿了一個傳家寶,不能再拿了,再拿喬染實在壓力大。
“我可沒送禮物,別亂扣帽子。”
喬染正推脫之際,門口響起一道驕縱跋扈的聲音。
顧詩雨一身紅色連衣裙、黑色大波浪出現(xiàn)在門口,妖嬈又嫵媚。
“你是喬小姐吧?
不好意思哈,沒給你準備禮物。”
喬染推脫的手僵得半空中,有些遲疑的點頭,“姐姐能回來,我就很開心了。”
“別叫我姐姐,我可不是你姐姐。”
顧詩雨完全不給喬染好臉色,甚至從進門都沒有正眼瞧顧時夜一眼。
“詩雨,什么脾氣,這是你弟弟的妻子,你什么態(tài)度?
馬上和小染道歉。”
顧老夫人臉上帶了些慍怒。
“奶奶,你今天裝病叫我回來,就是因為這件事?
你知道的,我不認顧時夜這個弟弟。
你叫我回來,就應(yīng)該想到,我不會有好臉色。
我難道有說錯什么嗎?”
起初喬染還以為顧詩雨單純的就是不喜歡她,但是她聽到她們的對話,好像不是這樣。
顧詩雨好像不喜歡顧時夜這個弟弟,連著她也不喜歡。
“姐姐,我給你買了禮物。”
喬染深吸了一口氣,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禮物遞過去。
對方再怎么不喜歡顧時夜,再怎么不喜歡她,但始終是顧時夜血緣關(guān)系上的親姐姐。
“不用。”
顧詩雨大力一推,滿臉的不耐煩,甚至還帶著點怒氣。
喬染本就用雙手托著的,被這么一推,盒子直接掉地方。
木質(zhì)的盒子,在地上一摔,將里邊的玉雕兔子磕了出來。
緊接著兔子在地上翻滾幾圈,長長的兔耳朵,磕碎了一只。
見狀,喬染被嚇得一抖,輕呼一聲。
“抱歉,我沒拿穩(wěn)。”
喬染趕忙道歉。
顧時夜在一旁終于忍不住,將喬染拉到自己身后。
“你不想來可以不來,沒必要來惹我們不痛快。
平時你不待見我,我可以不計較。
但是喬喬是我的夫人,她一片好心給你帶禮物,你這么糟蹋。”
顧時夜句句質(zhì)問,沒有了往日的溫情,一臉的冷漠,看顧詩雨仿佛在看陌生人。
“你沒聽見嗎?是她自己沒拿穩(wěn)。
你瞎嗎?來質(zhì)問我。”
顧詩雨絲毫不讓步,昂著頭懟了回去。
“顧詩雨,夠了。
你還嫌不夠亂嗎?
快點和小染道歉。”
顧老夫人從沙發(fā)上起身,小心翼翼的撿起地上的兔子,走到顧詩雨面前,臉色鐵青。
“奶奶,你也覺得我錯了?應(yīng)該道歉?”
顧詩雨一臉受傷,平時她奶奶都會站在她這邊,現(xiàn)在卻讓她去道歉。
“我不道歉,是你讓我回來的,我有什么錯?
我沒準備禮物也是我的錯,她自己沒拿穩(wěn)也是我的錯?”
顧詩雨直接崩潰的大吼大叫。
喬染還沒有見過這場面,她拉了拉顧時夜,小聲的對著他說。
“我沒事,算了吧。
本就是我沒拿住。”
喬染已經(jīng)有些崩潰了,快點結(jié)束這場鬧劇吧。
她本來還有些緊張,經(jīng)過這一場面,她都不緊張了,更多的是疑惑。
按理說姐弟不說相親相愛吧,也不能說相看兩厭啊。
她與喬晏書就從來都沒有這樣過,針鋒相對。
難道是因為財產(chǎn)問題?
想到這一點,喬染感覺自己恍然大悟,應(yīng)該沒有比這個更能讓兄弟姐妹反目成仇了。
而且這還是京城首富。
“詩雨,這件事本就是你不對,你在發(fā)什么瘋,道歉。”
顧老夫人一臉堅決。
“你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