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不睡我怎么好睡。”
喬染:“……”
“你真是有心了。”
喬染干笑兩聲,她想她現(xiàn)在笑得肯定特別難看。
“喬喬要是不困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做運動。”
“不,不必了,我身體不好,不能經(jīng)常做運動。”
“喬喬,身體不好更要加強鍛煉。”
顧時夜直接抽走了喬染手里的手機,稍稍用力將手機拋出一個弧度。
“我的手機。”
喬染驚呼。
看到手機精準地落在沙發(fā)上,才松了一口氣。
“你干什么呀,手機摔壞了怎么辦?”
“不會的喬喬。
摔壞了,我再賠你一個新的。”
“我不要,我就要我這個。”
“好好好。”
顧時夜將喬染壓在身下,嘴上還在蠱惑。
“就一次。”
聽到這話,喬染沒忍住笑了,“顧時夜,你聽聽你說的話,你想不想笑?”
“你自己相信嗎?”
“喬喬,這次是真的。”
“好不好嘛?”
顧時夜邊說邊在喬染耳邊吹氣。
“那你叫我一聲姐姐。”
喬染已經(jīng)妥協(xié)了,每次都勾引她。
可是她嘴最是硬的,若是讓顧時夜這么輕而易舉的得到,肯定不甘心。
“姐姐。”
“姐姐。”
一臉兩聲,喬染心都要化了。
顧時夜這么清冷的聲音,叫姐姐怎么會這么軟。
“小顧子,允了。”
喬染霸氣開口。
“……”
兩人翻云覆雨,一直到后半夜,喬染感覺嗓子都要啞了。
“說好了,只一次。”
喬染有氣無力的抬起手,虛虛的拳頭落在顧時夜身上。
“喬喬,我這次遵守承諾,只有一次。”
顧時夜無辜的開口。
“顧時夜,大騙子。”
“我不要你了,你出去。”
喬染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像一條魚一樣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姐姐想讓我去哪?”
喬染已經(jīng)被顧時夜無賴的開始氣笑了,去哪?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大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
罵著罵著,喬染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翌日一早
喬染便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喬染聽的煩,踹了一腳身旁的顧時夜,“你去關(guān)掉。”
“好。”
顧時夜起身去沙發(fā)上關(guān)掉,剛一掛斷,對方又打過來。
一連四次,喬染也沒有了睡意。
“對方可能有事情。”
喬染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頭發(fā),“時夜,你幫我拿過來。”
顧時夜很有分寸的并沒有接。
“沒有名字,陌生號。
不會是慕庭州吧。”
顧時夜猜測道,畢竟最近這段時間慕庭州總是會用陌生號來打擾喬染。
“不會吧。”
那天晚上說的那么明白了,慕庭州若是有臉,就不會再打電話了。
喬染拿過手機,點了接聽。
“喂——”
大早上的打電話,說實在的,喬染語氣說不上多么好。
“喬小姐。”
一聽到是江讓的聲音,喬染便想掛斷。
“別,喬小姐,能否聽我說完。”
江讓趕快開口,生怕喬染掛斷電話。
“有事嗎?”
江讓也不知道該如果開口,這話說出來肯定會挨罵。
只是再不說,顧總的腿惡化會更嚴重。
“喬小姐,你當初找來給慕總腿動手術(shù)的醫(yī)生,還有聯(lián)系方式嗎?”
喬染一聽,這是慕庭州腿出現(xiàn)了問題。
這是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江特助,慕總這么有本事,不會連一個醫(yī)生都找不到吧?”
喬染才不相信慕庭州會聯(lián)系不到一個醫(yī)生。
“不會是對方不肯來吧?”
喬染冷冷開口,都已經(jīng)鬧到這個份上了,喬染也不想再給對方好臉色。
“江特助,回去告訴你們慕總,若是他還要臉,就別來找我。
自己做了什么沒數(shù)嗎?用得到我的時候,想起我來了。”
江讓在那頭擦了擦額上的汗,不是他的錯啊,他害怕,別罵他了。
“喬小姐,我……”
江讓實在有些不敢再開口了。
慕總這不是為難他嗎?明明知道喬小姐現(xiàn)在有多么恨他,還給他一個這樣的差事。
“喬小姐,還有一件事。”
“能不能請你來教教我按摩手法。”
喬染:“……”
喬染是真沒想到,她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讓還能繼續(xù)說下去。
“江特助,以前我不懂,為什么人會同時討厭兩個人。
現(xiàn)在我懂了,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隨從。”
喬染毫不留情的開口,對方臉皮都這么厚了,她說一些難聽的話,應該也傷害不了他吧。
“那個,喬小姐,對不起。
你不愿意的話我就掛了。”
“你看我像是愿意的樣子嗎?”
若是她與慕庭州是和平分手,現(xiàn)在慕庭州腿傷復發(fā)了,或許她還念在往日恩情,去幫一把。
可現(xiàn)在他們鬧得那么僵,慕庭州對她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
她可沒有什么受虐傾向,對傷害過她的人,施以援手。
江讓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額上汗涔涔的。
江讓現(xiàn)在是兩頭為難,進了病房,慕總肯定還會問。
他該說什么,說喬小姐說慕總你臉皮厚,那么厲害,還能找不到聯(lián)系方式嗎?
江讓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門。
“慕總。”
“江讓,怎么樣?
小染知道我腿傷復發(fā)之后什么語氣,有沒有擔心我?”
江讓還以為慕總是真的想讓喬小姐給他聯(lián)系醫(yī)生,沒想到是打的這個主意。
這不是做夢呢嗎?
“慕總,喬小姐說你這么有能力的人,肯定能查到聯(lián)系方式。”
江讓組織了一下語言,委婉的開口。
“江讓,你聽不懂我說話嗎?
我說小染有沒有關(guān)心我。”
江讓:“……”
慕總是聽不出好賴話嗎?沒回答,就是沒有。
非要讓他點名,不開心才好嗎?
“慕總,沒有。”
慕庭州眼神暗淡了幾分,“果然她還是在生氣。”
江讓看著無可救藥的慕總,他真是覺得沒救了。
醒醒吧,慕總。
喬小姐根本就不是沒原諒,而是已經(jīng)放棄了,在他的生命里,已經(jīng)不會給你騰位置了。
“江讓,去查一下艾米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
“是,慕總。”
“慕總,宋小姐還一直在門外等著呢,要不要讓她進來。”
江讓想起剛才進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宋玖鳶。
“她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