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夜,我喜歡很多東西,但是并不是都需要得到。
這些太貴重了,我知道你有能力能給我買得起。
可是這太貴了,而且平時我也戴不到。”
喬染想表達的是,這不是生活必需品,她只是喜歡,并不是一定想要得到。
若是她每一個喜歡的都要得到,那得需要多少錢。
喬染明白,這些錢或許在顧時夜那里不算什么,可是這也是顧時夜加班加點努力工作掙來的。
“喬喬,我買給你,只是因為我想買給你。
你喜歡什么我都可以給你買來。”
說著,顧時夜將喬染摟在懷里,低聲道,“喬喬,我說過,我有很多錢,給你花錢是我的動力。
若是你不花我的錢了,我都沒有掙錢的動力了。”
顧時夜一本正經的開口。
喬染:“……”
是這樣嗎?
喬染只是覺得這樣的流水太可怕了,這一個月一場的拍賣會,一次拍賣會少則幾千萬,多則上億。
上次的皇冠二十多億,喬染還沒有緩過勁,現在又來一個三億。
這顧時夜花錢都是按百萬,千萬了,直接是以億為單位了。
“好吧,那我以后可要多花你的錢。”
喬染微微一笑,眼眸彎成月牙狀,顯然心情很愉悅。
“喬喬,心情好點了嗎?”
顧時夜看著喬染,低沉婉轉的嗓音仿若要勾走喬染的魂。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是很好?”
每次顧時夜都能精準的發現,好像她每次都很吃驚。
“喬喬,你不開心的時候太明顯了。
你不開心話就很少,會一直沉默。”
每次喬染自己可能沒有發覺,但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便會沉默寡言。
“是嗎?”
喬染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似才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習慣。
“我每次都怕你會發現,我已經很努力地去裝了。”
喬染心情好了一些,愿意對顧時夜敞開心扉。
“喬喬,在我面前,你可以有任何壞情緒,我們一起去面對,去解決,不是你自己去消化,好嗎?”
在沒有和喬染接觸的時候,顧時夜覺得喬染是一個堅強的女孩。
當時他昏迷時候的最后一眼,就是看著身穿白大褂的喬染,扎著高馬尾,像是來拯救他的天使。
當時顧時夜就想,怎么會有這么堅強的女孩,在炮火紛飛的災區,還能如此從容不迫。
現在接觸下來,顧時夜才更能體會到,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他可以看到多面的喬染,撒嬌,委屈,難過,生氣,開心,各種多樣的表情在他面前展現。
顧時夜喜歡這樣的喬染,喜歡喬染對他這么敞開心扉。
“時夜,你怎么這么好。
明明我們也才認識一個多月,你就對我這么好。”
這是喬染一直以來的疑惑,原本喬染覺得顧時夜就是這樣的性格。
可是相處下來,顯然不是。
顧時夜對她就是不一樣的,喬染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那種事情太戲劇性了。
喬染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她身上,甚至一見鐘情這種只有在小說中可能會出現,現實中的一見鐘情都很不長久。
“時夜,我總覺得你喜歡我,不是說初見的喜歡,是之前就有點喜歡我。”
從一開始,顧時夜對她的接觸就從來不抵觸。
喬染從來不敢問,甚至也不想問,她想要維持這樣的狀態。
她是一個比較安于現狀的人,當下的狀態讓她很舒服,喬染便不想去改變。
“喬喬,是我表現的不夠明顯嗎?
讓喬喬這么的不自信,喬喬不覺得我喜歡你嗎?”
顧時夜看著喬染,認真的開口。
當年的事情喬染或許不記得了,顧時夜也不想和喬染這時候說。
他們還有一次度蜜月的時間,顧時夜想那個時候親自帶著喬染過去,親口告訴他埋藏在心底的暗戀。
“不是,正是因為我感覺到了你的愛意,才會這樣說。”
喬染窩在顧時夜懷里,說話的時候抬頭看著顧時夜。
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么無辜的看著顧時夜。
顧時夜原本還想逗弄一下喬染的心思,瞬間蕩然無存。
這么可愛的喬喬,他不忍心把喬喬弄哭。
“喬喬,那今天晚上再讓你體驗一下愛意好不好?”
“啊!?”
喬染吃驚一聲,不明所以的看著顧時夜。
顧時夜沒有給喬染反應的機會,抱著喬染進了浴室。
直到浴室門關上,喬染才想要掙扎著下來。
“不要。”
喬染推搡著顧時夜,她明天還要上班,顧時夜這是床都不讓她下了。
“我已經體會到了你深深的愛意了,你不用身體力行了。”
“喬喬,這可不行。
你需要感受一下我的欲望。”
喬染:“……”
大可不必,她一點都不想感覺。
最后在兩人的對峙下,以顧時夜勝出。
好像這些事情,顧時夜每次都能在喬染那里勝出。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灑下斑駁光影。
喬染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卻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顧時夜的下巴蹭了蹭她發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喬喬,昨晚偷聽到你說夢話了。”
“嗯?”
喬染瞬間清醒,撐起身子盯著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我說什么了?”
“你喊著我最愛顧時夜,會愛你一輩子,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顧時夜眼底笑意漫出來,順勢將她摟得更緊,“原來喬喬在夢里也在表達對我的愛意?”
喬染耳尖爆紅,伸手去推他:“胡說!
我才不會這么說。”
卻被他反扣住手腕,溫熱的吻落在她發燙的耳垂上。
晨光里,手機突然在床頭柜震動,是喬母發來的消息。
顧時夜瞥了眼屏幕,把手機遞給喬染:“媽說讓我們周末回家,參加家庭聚會。”
“好!應該是說一下姐姐的事情,剛好你也見見我姐姐。”
顧時夜挑了挑眉,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姐姐?已經叫的這么親了。”
喬染環住他的脖頸,指尖繞著他后頸的碎發:“怎么?你吃醋了?”
她仰頭在他唇上輕啄,“放心,我最喜歡你了,你是首位。”
“這還差不多。”顧時夜傲嬌的開口,緊接著吻順著她的脖頸往下落。
晨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漸漸交織成模糊的輪廓。
窗外,不知誰家的風鈴被風吹響,清脆的聲響混著廚房里飄來的咖啡香,將整個清晨釀成了蜜糖般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