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一鼎!
陳家祖宅門外,很多老一代強者,看到眼前這一幕,臉色都不由猛地一變。
“馬家老祖,是真的震怒了嗎?”
“他直接動用了天地血鼎這個禁術?只是對付區區一個十九歲的少年,他至于施展這種靈術與法器結合在一起的恐怖底牌嗎?”
人群后方,那個身穿白袍的老者,看著眼前這一幕,他的眼神都狠狠動了一下。
作為渭城老一代強者,他只在三百多年前,馬家老祖與姜國一尊皇室強者對決之時,才看到過馬家老祖,施展過這個恐怖禁術。
結束了。
那個身穿白袍的老者,再度搖了搖頭。
“嗯?那一把黑色斷劍,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人群里,那個手握折扇的中年男士,目光則在陳七夜祭出的那一把漆黑長劍上停頓了一下。
他同樣也感覺,這一場戰斗已經結束了。
他足跡踏過半個姜國,也曾去過姜國之外,東荒的很多地方,也見過很多天才,他并不認為,一個十九歲的天才,會有什么機會,真正戰勝一尊修煉了七百多年的巨頭。
“那一把劍,是青玄宗后山墳場里的那一把斷劍嗎?”
“我曾無意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這好像是青玄宗第二代老祖,在晚年之時,獨闖天淵禁區深處,無意中撿回來的一把斷劍。”
“只不過,青玄宗的第二代老祖,在出天淵回青玄宗后,就出現了恐怖不詳異變,二代坐化,這把斷劍,青玄宗后來歷經幾百年的研究,判定為無法掌控,后來慢慢就塵封在了青玄宗后山。”
“他,居然取出了這把劍嗎?”
那手握折扇的中年文士,在一劍一鼎碰撞的瞬間,隱約中,竟認出了那一把劍的來歷,他在嘆息中,有些疑惑。
“轟隆隆!”
可陳家祖宅上空,沖天而起的陳七夜與馬家老祖,卻已經沒有再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一劍一鼎,剎那之間,就已經在半空中碰撞。
血鼎紅光暴漲,血色爆染三百里!
整個渭城,天空都變成了血紅色,很多距離很遠的渭城普通人,抬頭望天,都感覺到了一股肝膽俱裂的恐怖壓力!
渭城門前,觀戰的很多渭城人,臉色更是紛紛一變,距離近的很多修士,立刻就爆發出了自己全部的修為,他們硬扛這血鼎的恐怖壓力。
渭城西南方向,陳七夜的師尊徐青云,再度動了一下,他卻被青玄宗的十三代老祖,再度擋住!
“生死,他總要經歷一次,我想,他應該有活下去的底牌。”青玄宗第十三代老祖,死死盯著陳七夜。
“死!死!死!他不可能活了!這可是馬家老祖的成名絕技!”
“快看,紅光將那一把黑劍,還有那個螻蟻的身影,都被吞噬了進去!那個廢物要死了,他要死了!他可能已經死了!”
趙容妃的閨蜜捂著腫脹的臉的手都松開了。
她看著前方的這場景,整個人都有些亢奮,她在這一刻,甚至感覺大局已定,她已經認為,陳七夜就是死了!
趙容妃的腳步,同樣也往前走了一步!
“師叔祖,您或許不用出手了。”
“他陳七夜,區區一個廢物,原本也不值得您真正來一趟渭城,他更沒有資格去接您正式出手的一招,一切確實已經應該到此結束了。”
渭城城門外,那半空中的九輛青銅馬車旁邊,有一個身上帶著一股發自骨子里貴氣的年輕人,看著眼前這一幕,也直接給出了自己的定論。
他的眼神里,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輕蔑。
姜國只是一個以凡人為主的國度,與羽化皇朝這種以修仙者為主的國度,根本就是兩個級別的存在。
那個來自羽化皇朝的年輕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什么青玄宗,陳七夜,姜國這些勢力,放在眼里!
他對皇朝神女同意下嫁陳七夜,更是充滿了不解,他們可是高高在上的皇朝!
而后來,陳七夜竟然拒絕了他們羽化皇朝神女的下嫁,更是超越了他的認知!
他甚至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他當時的感受。
他無論怎么想,也沒想明白,區區一個萬年宗門的天才,腦子是長成了什么樣,才會拒絕他們羽化皇朝神女的下嫁!
在他看來,殺陳七夜,根本就不需要動用他的師叔祖,甚至都不需要動用任何他們羽化皇朝的強者,他,一個人,一只手,就足以鎮殺!
現在看來,他連一只手,都不用動了!
戰斗,已經結束了!
血鼎驚世,吞噬滅殺四方!
黑劍被吞噬,陳七夜的身影被吞噬,整個陳家祖宅上下,都已經被無盡紅光籠罩,天地間此時都像是,只剩下馬家老祖那強勢、恐怖的身影!
“一個螻蟻罷了!你能死在我天地血鼎之下,也算是你這輩子的無上榮耀……”
“咔嚓!”
馬家老祖感知到陳七夜的身影,已經被天地血鼎吞噬,他身上的威壓也在這一刻,爆發到了一個極致。
然而!
可也就在這一個瞬間,他一字一句開口,話音都尚未落下,他的身體都猛地狠狠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陳家祖宅上空,有一道滾燙殷紅的血線,陡然沖天而起!
而在血線的上方,有一顆碩大的頭顱,赫然也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那頭顱之上,那一張臉,還在爆發著無盡恐怖的威嚴!
而在血線下方,馬家老祖的身體,則已經恐怖的失去了頭顱!
他的手,也在這一刻,下意識摸向了自己的頭顱,可他的手,卻摸了一個空!
“容妃,你快看,陳七夜死了!那個渣男死了,連馬家老祖剛剛都說了,他已經被滅殺了,他……啊……那,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趙容妃的閨蜜,正在亢奮中。
她一只手緊緊抓著趙容妃,顯得異常亢奮,可她這亢奮的話,在這一刻,同樣也僅僅只是說了一半,就嘎然而止!
她身體巨震,看著天空中的那一幕,先是呆滯,隨后,她的身體巨震,她瘋狂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她的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
“我,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容妃,容妃,你快看,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陳家半空上,那是什么?我,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趙容妃的閨蜜,抓著趙容妃的那一只手,指甲幾乎都陷入了趙容妃嫩白的皮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