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臺階之上,那個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眼神之中的怒意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
區區一個螻蟻,仿佛根本就不應該觸碰他至高無上的威嚴!
他轉身!
他青銅面具上的那無盡恐怖符文,無聲顫動,周圍的空氣,也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世恐怖轟鳴。
他轉身,他手中的一根銅棍,直接朝著陳七夜額頭上,恐怖點落。
棍落!
空氣轟鳴!
棍落,青銅棍從一寸長,直接幻化成了一尺!
陳七夜的倆色在那一瞬間,恐怖驟變,陳七夜明顯從那青銅棍上,感覺到了一股讓他自己都顫栗驚悚的氣息。
陳七夜有一種感覺,那青銅棍,像是能瞬間直接斬殺自己!
還要用天道五五開嗎?
陳七夜腦海里,無數念頭閃過。
陳七夜在青銅棍,恐怖砸落自己的瞬間,陳七夜猛地做出了一個超乎所有人的動作。
陳七夜的身體,居然直接做了一個恐怖側滑。
陳七夜直接就落在了,地面之上!
草地柔軟!
陳七夜猛地閃過,那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陳七夜居然敢這么逆天閃過。
不僅僅是他,各大頂級勢力的很多人,也都沒有預料到,陳七夜竟然敢在這一刻,做出這么逆天的側滑。
發生了什么?
陳七夜是想找死嗎?
“你,你在干什么?啊,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你會死?禁忌詭物啊,這里可是有禁忌詭物,可是有帝紋的啊……”
招魂幡中,禁區十三流寇的那個繼承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他幾乎是看傻了。
他在這一刻,恐懼,顫栗!
他感覺陳七夜,簡直就是瘋了!
這么跳下白玉臺階,這樣固然是可以躲過那詭山皇朝青年的滅殺一擊,但是,這樣做,也幾乎是在真正的找死!
陳七夜,瘋了!
陳七夜,一定會死,如果陳七夜死了,他,也會死!
禁區十三流寇的那個繼承人,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這么真正的顫栗和恐懼,他,在這一刻,只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到了一個死亡的邊緣!
啪!
陳七夜落地!
陳七夜在落地的那一瞬間,陳七夜的心臟,明顯也在恐怖收縮!
會死嗎?
死,是肯定不會,陳七夜已經在動用天道五五開符箓,但凡遇到什么逆天滅殺攻擊,自己的天道五五開符箓,必然會直接爆發。
陳七夜很清楚,自己不會死,但是,陳七夜并不確定,會不會有禁忌詭物滅殺。
同時!
陳七夜還在賭另外一個東西,那就是,自己身上的紅色嫁衣,能不能幫自己擋一下,禁忌詭物的滅殺!
這一路上走來,陳七夜一直都沒有遭遇禁忌詭物的滅殺。
陳七夜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不會遭受禁忌詭物的滅殺,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是紅色嫁衣,在起作用,再加上,有血紅古棺的指路。
既然血紅血管和血紅嫁衣,能擋住禁忌詭物的滅殺,亦或者說,能避開禁忌詭物的滅殺,那么,如果自己主動,往上撞,血紅嫁衣和血紅棺材,會不會出手?
自己站在白玉臺階上,硬抗那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滅殺一擊,必然會動用天道五五開一次。
自己跳下白玉臺階,血紅古棺和紅色嫁衣,可能幫自己擋住一次禁忌詭物滅殺一擊,也可能,自己不會觸發禁忌詭物的滅殺一擊。
兩項權衡,陳七夜根本就沒有再做出任何多余的考慮。
人,已經落地!
沒有滅殺的禁忌詭物嗎?
陳七夜的身體,也緊繃到了一個極致!
選擇雖然做出來了,可陳七夜還是在緊張著,陳七夜也擔心,會出現有超出自己想象的意外。
那樣的話,極有可能,得不償失。
“嗯?沒有死?跳下臺階閃躲?”
“廢物,你真的感覺,你這么閃躲,你就能活下去么?你真的因為,我不能真正將你徹底滅殺么?”
白玉臺階之上,那一道身影,身上氣息恐怖再度爆發。
他轉頭!
他看著陳七夜,他身上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殺機,瞬間爆發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程度!
他,不再隱藏!
他剛剛那一棍,赫然落空了。
他,已經很多年,在與同一代戰斗之中,沒有一擊將對方徹底滅殺了!
他,是來自詭山皇朝!
他剛剛只是沒有預料到,陳七夜在那一瞬間,會做出這么詭異閃躲的動作。
白玉臺階!
畢竟,這是他都不敢輕易跳下去的臺階!
“嗯?不對!”
臺階之下,陳七夜緊繃的身體,尚未放松,就陡然感覺到了一股森冷到讓人骨骼顫抖的冰冷氣息。
有殺機,在洶涌?
這冰冷氣息,是來自什么地方?
地下!
自己,終究還是招惹到了詭異的禁忌詭物嗎?自己,終究還是要被禁忌詭物攻擊?
“滋啦!”
陳七夜感覺到禁忌詭物氣息的瞬間,有一道詭異的,猶如黑色絲線一般的東西,無聲之間,赫然已經鉆出了地面。
那黑色絲線一般的東西,纏繞住了陳七夜的腿!
陳七夜,顫抖,臉色巨變!
陳七夜在那一瞬間,甚至想逃亡,想避開!
但是,都已經來不及了。
陳七夜身體里的天道五五開符箓,無聲顫動,天道五五開符箓,在這一刻,像是要直接爆發了。
可同樣也就是在那一刻,陳七夜同樣也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紅色嫁衣,也幽然之間,恐怖顫動了一下!
自己身上的血色嫁衣,在那一瞬間,似乎要將周圍的虛空,直接撕碎。
“咔嚓!”
那一條才堪堪纏繞在自己腿上的黑絲,遭遇到這種恐怖威壓,黑絲幽然之間龜裂!
空氣,震顫!
黑絲碎裂,而在那黑絲周圍,有另外幾條詭異恐怖的黑色絲線,才堪堪從土地里,漏出一點頭,也緊跟著詭異的出現了碎裂。
還有一些,無聲的竟又退回了地面之下。
“死死……”
不過!
那黑色絲線消退,在地面之下,赫然有詭異恐怖的一陣陣嘶鳴,在爆發!
地面之下,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嘶鳴。
陳七夜聞聲顫動,陳七夜在那一刻,甚至感覺,周圍有無數雙詭異的眼睛,都盯上了自己!
“他沒有死?”
“剛剛,那禁忌詭物,沒有直接朝他發動恐怖攻擊么?”
在天啟皇朝的方向,有一個穿著天啟皇朝官府的中年,看著陳七夜,他身上有一股強大恐怖的氣息波動。
他在剛剛那一瞬間,明顯是察覺到了什么。
但是,他沒有敢動手!
他在恐懼,在顫栗!
他在這一刻,甚至感覺,這帝陵之中的很多隱匿的東西,都在無聲蘇醒。
他剛剛是準備,隔空出手,救一下陳七夜的!
那詭山皇朝的八面青銅盾牌,雖然攔住了他們天啟皇朝的一尊皇叔,但是他卻有一個隱匿的手段,可以隔空救下陳七夜。
他現在,這個手段,明顯是沒有能用出。
“已經攻擊了。”
“是他身上的那一件紅色嫁衣,幫他擋住了這滅殺一擊?有意思,他身上,究竟還有什么底牌?青玄宗,能給他這么多東西嗎?”
“這件紅色嫁衣,是青玄宗的東西嗎?”
站在最前方的,天啟皇朝,那個身上穿著五爪莽服的中年人,身上的氣息還在恐怖爆發!
他在剛剛那一瞬間,差點直接朝著詭山皇朝的人,發動最為恐怖的滅殺攻擊。
如果不是詭山皇朝人的阻攔,他,或許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甚至!
陳七夜,或許應該已經從帝棺之中,取出了東西。
陳七夜雖然現在很多行為,都極為詭異,但是陳七夜無論如何,都是他們天啟皇朝一方的人!
并且!
根據他剛剛收到的情報,陳七夜也是根正苗紅的,青玄宗的人!
陳七夜,從小就是在青玄宗修煉。
青玄宗,又是他們天啟皇朝的支脈。
他,算是想,陳七夜觸碰到那帝棺的!
而現在,他目光閃爍。
他的殺機,從詭山皇朝的方向挪開,他看著陳七夜,他在這一刻,像是從陳七夜身上,看透自己想要的很多秘密。
陳七夜,擋住了禁忌詭物的滅殺。
這,明顯已經超越了他想象的某個極限。
陳七夜,無論如何,也不應該,變得這么恐怖!
“活了,陳七夜,真的活了?”
“他是沒有觸碰到,什么禁忌詭物嗎?他,他,這是運氣?”天啟皇朝的大人物驚悚,而萬魂幡中,那個青年,看著陳七夜,他眼神之中,則閃過了很多狂喜之色。
他看著陳七夜,他感覺,自己的很多認知,也在刷新。
他沒有看懂,可這并不代表著,他不能驚喜。
陳七夜每多活一秒,他也就多活了一秒。
他根本就沒有看清,那地面之上,那一閃而逝的恐怖血絲。
他,還在為陳七夜而活著,而驚喜。
他,還沒有完全回過神。
與此同時,在帝陵之外,陳七夜之前鉆入的那一條溪水之中。
羽化神女和她那個丫鬟,眉頭則緊皺到了一個極致。
狗!
溪水邊,只剩下了陳七夜,從太初深淵里,帶出的那一條大黑狗。
而陳七夜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溪水波動,大黑狗坐在溪水邊,它朝著帝陵的方向看去,它眼神之中,茫然之色更重。
它,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但是又像是遺忘了一些什么。
它在無聲之中,身上似乎有特殊氣息波動。
“陳七夜,跳入水中了嗎?”
羽化神女,看向了那狗,她有些不解,她也感覺到了那狗身上的特殊氣息波動。
但是,羽化神女并沒有在意。
這狗,早就有些異常。
只不過,這狗身上的氣息,現在有些太弱,她就算是疑惑,也沒有太多關注。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這狗,從某種意思上,已經是一尊妖獸,它有自己的思維,它身上有特殊的氣息,并不算是太過異常。
這狗,也是有自己的思維的。
“汪汪!”
那狗轉頭,看向了羽化神女。
那狗狗點了一下,像是在回應羽化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