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指滅殺,洞穿虛空!
羽化神女連提醒的聲音,都沒有能落下,那氣息已經(jīng)刺落在了陳七夜眉心之間。
陳七夜的身體都劇烈震動了一下,瀕死感,直透身軀。
陳七夜原本還感覺,自己手中的這一把漆黑斷劍,至少還能勉強格擋一下,畢竟,那中年人看著像是一個真正的活人,而不是一個禁忌詭物。
可陳七夜卻沒想到,他這一指會如此恐怖如斯!
天道絕對防御符箓,直接破碎一張!
陳七夜的腳步,也往后退了一步。
“咳!”
陳七夜咳嗽,臉色蒼白。
“你沒有死?”
那麻臉青年雖然認(rèn)為陳七夜在這一擊之下必死,他已經(jīng)將陳七夜當(dāng)成一個死人看待了,可他此時的目光,終究還是朝著陳七夜身上多看了一眼。
他,似乎是想看了一下,那扶棺人驚世滅殺一擊,究竟有多恐怖。
可也就是這一眼看去,他的眼睛都恐怖睜了一下,他看著陳七夜,他甚至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覺。
那扶棺人一擊,洞穿虛空,洞穿兩股驚世威壓的交界點,洞穿陳七夜手中那一把漆黑斷劍,直擊陳七夜眉心,陳七夜區(qū)區(qū)一個青玄宗天才,怎么可能還活著?
難道是,那一指穿透的東西太多,被消耗的太嚴(yán)重了么?
那個太尸教的尸子,在恐怖的威壓之下,他匍匐在地上,他蒼白的臉,都微微變動了一下。
“嗯?你身上,有什么東西么?”
“我是小看你了么?有意思,我原本還以為你是最弱的一個,現(xiàn)在看來,沉睡了這么多年,我或許真的有些退步了。”
河水之中,那散發(fā)著驚世威壓的青銅古棺,在上浮一尺之后,八道古老神秘的玄鐵巨鏈晃動,青銅古棺已經(jīng)沉浮在水面之上,不再繼續(xù)上浮。
河邊破口的渡口,萬物凋零,只有一種通體紅色的小草,在無聲搖曳。
那中年人一指點落,原本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頭,但是現(xiàn)在他像是感覺到了什么,他再度轉(zhuǎn)回目光,又看向了陳七夜。
“我,只借一條路。”
“我身上還有一張底牌,可以將你滅殺,但是我不想將這一張底牌用在這里,所以,你讓開路,我離去,這或許是一種共贏的合作。”
陳七夜后退,但陳七夜的目光,卻顯得更為冷靜。
談判!
江湖不是打打殺殺,陳七夜這副身體,縱然還是熱血沸騰的年齡,可陳七夜兩世為人,有些東西明顯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有些底牌,引而不發(fā),才是最恐怖的!
就像,自己用身體里的那滅殺一擊的氣息,去威懾人皮殘影。
如果之前,自己直接用那滅殺一擊,去殺人皮殘影,那么,這一路上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從人皮殘影的反應(yīng)和話語之中,得到這么多信息。
同時,自己那滅殺一擊,也留不到現(xiàn)在。
上一世,核彈威懾,也是同樣一個道理。
陳七夜開口,毫不猶豫的也將自己身上,那恐怖滅殺的氣息,也釋放出了一絲。
“這是什么?你身上這一股氣息……是死亡的氣息?”
被威壓恐怖鎮(zhèn)壓在地面上的,那麻臉青年,他在陳七夜釋放出這一道氣息之時,他眼神再度一變,他臉上的驚惑更加濃郁。
他眼中的這個廢物,一路上也已經(jīng)給他帶來了很多次震驚。
可他這一路走來,卻始終也都沒有將陳七夜放在眼里,論底牌,他自認(rèn)身上的底牌,是完全可以抗衡恒荒圣子,羽化神女級別的,論身份他同樣也是堪比當(dāng)代絕世天驕,青玄宗,在他看來,只是天啟皇朝的一個分支。
這就如同,他們禁區(qū)十三流寇,旗下的一些小的門派。
不在一個級別上,自然也不會放在眼里。
而現(xiàn)在,隨著陳七夜身上這一絲氣息的爆發(fā),他竟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陳七夜或許有能力滅殺他。
這種死亡的氣息,讓他都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面臨,河中青銅棺材一樣的感覺,那是一種或許就算是動用底牌,還會死亡的恐怖!
“那身上……”
羽化神女開口,然后又停下。
她忽然感覺,她這一路上或許從來都沒有真正看透陳七夜,這一路上,她總感覺陳七夜每掏出一次底牌,她都感覺陳七夜都已經(jīng)是動用了最后一張底牌。
可實際上,陳七夜手中的底牌,卻又像是從來都沒有用盡的感覺。
尤其是這一次,她在面對陳七夜身上散發(fā)出的那一道氣息,她都感覺,陳七夜之前說,有斬殺她的能力,也從來都不是在吹噓自己的實力。
陳七夜,真的能將她斬殺!
“嗯?死亡氣息?你身上的這個底牌,還真有些意思。”
“你身上,有某一尊大帝,在你身體里植入的大帝巔峰滅殺一擊?也不對,你的身體只是神玄境界,你根本無法承受的了這種植入,這,難道是某種禁忌符箓的氣息?”
那極度冷漠,從一開始就將所有人看成是祭品的中年人,再度看向陳七夜的時候,終于也微微重視了一些。
但也僅僅只是重視,他死寂的眸子里,有詭異的能量波動,他的眼睛都變成了灰白色,他在這一刻,像是想看透陳七夜。
“給我破!”
陳七夜見那中年人,竟如此開口,陳七夜的身體則驟然動了。
談判,無用。
那扶棺人或許忌憚,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讓路的意思,最重要的是,通道里血水已經(jīng)在恐怖滴落,后面的禁忌鬼物,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時間,來不及了,再等,自己就要直面大量的禁忌詭物了。
這扶棺人,不光是恐怖,它或許也看出了一些自己的破綻,它像是想用談話的方式,拖延一點自己的時間,讓禁忌詭物去消耗自己的底牌,以及試探自己的真正戰(zhàn)力!
再等,自己的弱點和破綻,極有可能會被看透。
與其如此,防御不如進攻!
陳七夜不想被扶棺人研究,陳七夜想反向?qū)毫ΓD(zhuǎn)向扶棺人!
自己已經(jīng)爆發(fā)出了那滅殺一擊的氣息,現(xiàn)在,自己主動攻擊,他就算是再強大,再神秘,他對自己這一擊,終究是要有很大忌憚!
威懾還在,正常談判無用,那就攻擊中談判!
陳七夜也想看看,前方這風(fēng)鈴渡口,究竟有多恐怖!生路,如果斬殺這扶棺人,真有生路,那天道滅殺一擊,未必就不能用在這里!
“咔嚓!”
陳七夜暴動,身體瞬息之間,就沖破了兩道驚世威壓的碰撞間隙,陳七夜的身體里,一道絕對防御符箓的碎裂聲,再度爆發(fā)。
只不過!
陳七夜在沖出通道的那一瞬間,陳七夜將一枚特殊的漆黑古老墨斗,朝著身后的通道里,扔了過去!
楚小環(huán)剛剛就已經(jīng)收到了陳七夜的信號,陳七夜一擊爆發(fā),她緊跟著陳七夜也沖了過去。
她順手,還接過了那被封印的人皮殘影的身體。
那一條大黑狗的身影,也緊跟其后!
陳七夜沖在最前方,威壓碰撞界面被沖碎,兩人一狗的身影,也強行沖出了通道!
“啊!”
楚小環(huán)和那大黑狗,在沖出通道的那一瞬間,她們立刻就遭受到了,像羽化神女,麻臉青年三人一樣的恐怖壓力,一人一狗瞬間也被恐怖的威壓,給拍落在了地面之上。
“蠢……你居然還能動?你……”
那麻臉青年,見陳七夜居然沖出了通道,他原本想下意識罵一聲蠢貨!
在他看來,前方這一片區(qū)域,明顯都已經(jīng)成了一片恐怖死地,在這種情況下,陳七夜沿著通道往后返回,活下的概率,都會比繼續(xù)前行活下的概率要大很多。
走出通道,只會被這恐怖威壓,直接拍落在地面之上,這就是在送死,陳七夜這么選擇,根本就是腦子被驢踢了。
但他這一道聲音,卻沒有落下。
他清晰的看到,陳七夜在沖出那通道之后,竟然像是沒有遭受那驚世恐怖威壓影響一般,他整個人都看的呆滯住了。
發(fā)生了什么?
他和羽化神女,連同太尸教的圣子,都被這恐怖威壓,給拍落在了地面之上,陳七夜怎么可能還能行動自如?
人動,劍出,陳七夜一劍直接斬向了那扶棺人!
陳七夜這一劍的威力,倒不是很強,一眼看去,陳七夜甚至還在保持著,動用天玄巔峰的戰(zhàn)力,甚至天玄之上的神玄修為,都沒有動用。
陳七夜還像是在忌憚著很多東西,可這一擊,給那麻臉青年,帶來的驚惑,卻是極度濃烈的!
太尸教的那尸子,臉色也再度一變。
前方,那中年扶棺人,看著陳七夜這一劍刺落,他那古老的臉,也波動了一下。
他眸子之中,也流露出了一抹意外。
他看著陳七夜,他抬了抬手,身上氣息恐怖波動,等陳七夜那一劍真正斬落的時候,他動了一下,但是他似乎還是并沒有很在意,他僅僅只是動用兩根手指,朝著陳七夜那一劍上,夾了過去。
“嗡!”
斷劍斬落,那扶棺人,手指夾住了斷劍。
隨后,那扶棺人,另外一只手,再度朝著陳七夜眉心上,點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