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
今日,鄭明,鄭寬,朱氏,鄭敏,鄭聰,一家五口人,正在田里收割水稻。
“你們現在知道不僅種水稻時不容易,除草時不容易,收獲時也不容易了吧?”
朱氏看著有些狼狽,且累著了的女兒鄭敏和鄭聰兩人,教育著他們要明白糧食來之不易。
鄭敏和鄭聰連連點頭,以前開墾水田,水稻播種,插秧,除草等活他們都參與過,留下了深刻的體驗。
本來以為收獲是喜悅的,畢竟書上是這么寫的,但沒想到收割水稻也這么苦,這么累。
鄭明他們現在種的地,是鄭府自己的,但是是鄭府家丁們開墾出來的。
每個環節鄭明一家人都會實打實的參與,不就是他們自己要知道,要記住糧食來之不易,也是與民同甘共苦,獲得民心的方式。
大家跟著鄭家來這里生存,看到鄭明他們一家人都在種地,在努力,就會有同甘共苦的感覺,覺得跟著鄭家來到這里還是值得的,認為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鄭明他們家的這些水稻屬于第二批了,第一批在上個月就陸續收割了。
雖然是第二批,但也是新開墾出來的田地,水稻產量跟第一批差不多,都在畝產一兩百斤。
主要是新開墾出來的田地,不是熟地,養份不夠,還有就是草很多。等以后把肥力提升上來,雜草也少了,產量肯定會增加。
現在大家種的糧食以種水稻為主,輔以玉米。
經過嘗試,小麥,土豆,紅薯等不適合在這種熱帶地區種植。
水稻最合適,其次是玉米,但因為雨水多,即使玉米種在山坡上,也會因為雨水多導致土壤肥力流失。
所以,這里種玉米的產量不高,畝產只有兩百斤左右,只比現在的水稻好一些。
好在婆羅洲屬于熱帶,坤甸又在兩條河流入海前的交匯處,可以一年四季種水稻和玉米。
如此,一年下來,產量就比在大陸高許多。
有這樣的年產量,人口規模不大的情況下,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
下午的時候。
“總督大人,李家的商船來了!”
有人來稟報。
“李家商船來了!”
“明兒,走一起去。”
鄭寬帶著鄭明和一隊護衛,前方港口碼頭。
李家的商隊,這次比上次還要多一些,近二十艘商船,其中大船占一半,能載重四五百噸。
還有中型商船,載重兩三百噸,以及其他的快艇,輕船等等。
港口碼頭,已經有不少人看熱鬧,很少能見到這么多船到這里來,稀奇。
“鄭兄,我們沒有來太晚吧?”
這次還是李彥昌帶隊來的。
他女兒李幼嫆這次也跟來了。
“不晚,不晚。賢弟這次辛苦了。”鄭寬客氣道。
李彥昌說道:“這次帶了六船人來,有兩千兩百多人,路上還損失了數十人。
此外,還有兩船的鐵礦石,差不多有一千噸。
其他的有一些食鹽,以及一千把燧發槍。”
都是鄭家之前說了急需要的,李家這次很守信用,帶來了不少。
李幼嫆在鄭明旁邊,主動開口說道:“這些人都是因為受災無家可歸的,很可憐,你們可要善待他們啊。”
聞言,鄭明有些詫異,“是災民嗎?放心,來到這里,他們以后就是我們鄭家的人,我們會保護他們,不讓他們餓著,會讓他們過上比原來好數倍的生活。”
見鄭明說的真誠,李幼嫆放心許多:“他們真的不容易,來的路上還死了幾十人。
對了,他們現在有不少人都十分虛弱,而且得了病,你們最好趕緊安排給他們治療。”
這事,鄭明聽了很重視,與鄭寬說了說,然后就讓人去通知醫師館的人過來,趕緊多煮清熱的藥湯。
然后,鄭明就可以用這些藥湯來稀釋空間泉水。
只要喝了有空間泉水的藥水,剛來的這些人,什么病都能好,而且還有一個月的保護期,一個月后再爆發熱帶病,已經有足夠時間應對了。
鄭寬這邊與李彥昌說好后,就安排水師和陸戰隊的人過來維護秩序,幫著將船上的兩千兩百多人弄下來。
碼頭一時間,人就更多了。
劃定區域,讓下船的人集中在一起,然后安排他們喝藥水。
“你們聽著,先在這里喝一杯藥水,可以治好你們身上的病,讓得病的先過來。”
“餓了的,等喝藥后,有粥喝。”
“然后男的去那邊的水塘洗洗,女的去另一邊的那些木屋沖洗。”
有醫師館的醫師帶著一些人在安排。
從船上下來的男女,許多人都還暈頭乎乎的,病怏怏的,坐了一個月多的船,太難受了。
現在終于到了地方,顧不得熱不熱,趕緊呼吸新鮮空氣。
然后聽從安排。
“咳咳,我恐怕不行了。”
一個被抬著過來的老頭奄奄一息,他已經絕望了。
但在喝了一杯藥水的六七分鐘后,居然神奇的好了,而且精神煥發。
“這是好了?”
“怕不是回光返照。”
后邊的人驚疑。
老頭也疑神疑鬼的,但一身感覺很好,就是比較餓。
可能是自己也覺得是回光返照,趁著有了精神和力氣,趕緊過去喝米粥。
米粥混著一些紅薯,是鄭明借著由頭不時的拿出一些空間種的紅薯,因此這粥不稀,半干半稀的,方便進食。
“感覺又活過來了。”
老頭連喝了幾碗,然后大聲吶喊。
旁邊負責米粥的人喊著:“你病好了,粥也喝夠了,趕緊去那邊水塘洗洗,身上都是味兒。”
這里的人對藥到病除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都知道鄭明公子被神仙托夢知道了一種藥到病除的秘方,不僅能治療怪病,還能治療其他病。
“啊,我的病真的好了!”
“這,太神奇了……我……”
老頭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病是真的好了,激動得無與倫比。
沒多久,與他相似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病在喝過藥水后真的就好了,簡直不可思議。
李幼嫆都看得十分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身旁的鄭明:“明哥,你們有這么神奇的藥,能去百病?”
鄭明自然不會承認:“只是一種特殊的藥,短時間讓他們的病得到治療,但時間過了,該得病還是會得病。
以后才是麻煩時,現在時間緊迫,只能這樣做。”
李幼嫆半信半疑,想再說什么,最后沒有說,有些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