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蘇白趁著林菲菲還沒回出租屋,就去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昨天離開得太匆忙,都忘了把衣服什么的帶出來。
來到沈清歌的出租屋,蘇白才剛把行李箱放下,客廳里的畫面就讓他血脈賁張起來。
沈清歌盤坐在客廳中央的瑜伽墊上,冰蠶絲吊帶背心順著蝴蝶骨滑落大半,露著霜雪般透亮的肩頸線條。
薄荷色運動短褲堪堪遮住腿根,兩條瓷白長腿以蓮花坐姿交疊,繃緊的足弓上還擦干的水珠。
蘇白的喉結隨著呼吸頻率顫動,視線不受控制地掠過她鎖骨下方微顫的雪色弧線——那件露腰背心被吐納氣息頂起又垂落,在明暗交界處勾出半抹桃狀的陰影。
“看夠了沒?”
就在這時,沈清歌忽然睜開雙眼,冰冷的聲音瞬間讓蘇白有種偷窺被抓的羞恥感。
蘇白猛地回過神,臉上“唰”的一下變得滾燙,仿佛被火燒一般,急忙將視線從沈清歌身上移開,眼神慌亂地在房間里四處游移,嘴里支支吾吾地說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剛進來,沒忍住……”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幾不可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沈清歌看著蘇白這副窘迫的模樣,心中竟泛起一絲別樣的漣漪。她本就清冷的面龐上,此刻多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放好行李,坐旁邊一起冥想。”沈清歌指了指身旁另一個已經擺放好的瑜伽墊,淡淡說道。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沈清歌要讓自己也一起冥想,但這是昨天答應的事情,他自然不會拒絕。
將行李箱推進房間之后,蘇白便來到沈清歌身邊,學著她的樣子盤腿坐下。
“閉目,放空心神,等我叫你的時候才準睜開眼睛。”
蘇白依言照做,只是他的心怎么也靜不下來。
剛剛看到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中浮現,沈清歌那清冷又迷人的模樣,像是印刻在了他的心上。
過了一會兒,蘇白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他周圍涌動,這股力量仿佛帶著一絲清涼,讓他原本浮躁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只是這股力量,就好像是過客一樣,在他身體里繞了一圈之后,又跑開了,最后好像融進了身體的四肢百骸。
舒舒服服的感覺,有種身體四肢百骸都在生長、變得更強壯、更有柔韌性一般。
……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歌清冷的面容流露出一絲滿足。
這一番修煉,她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距離突破又進了一步。
這種感覺,已經有一年多沒有過了。
而現在,僅僅是在蘇白身邊修煉了兩次,就有了如此明顯的感覺。
這蘇白,果然是自己的專屬人形修煉器啊!
就在沈清歌準備多修煉一個周天再休息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嗯?”
沈清歌拿起手機一看,清冷的面容瞬間露出一抹冷冽。
她迅速調整情緒,轉頭看向還在閉著眼睛冥想的蘇白,淡漠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蘇白,我有事出去一趟,今天的冥想可以結束了,你早點休息。”說罷,不等蘇白回應,她便起身離去。
蘇白還沉浸在剛剛那舒服的感覺之中,聽到沈清歌的話,當即睜開眼睛,卻發現沈清歌已經關好門離開。
“什么事走得這么急?”
蘇白才剛站起身來,兜里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到是吳憂打來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剛一接通,就聽到吳憂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老白,救……救命啊!我家小區鬧鬼了,有人已經被鬼殺死了!”
蘇白的心猛地一沉,難道真的有鬼?
如果真的有鬼的話,那沈清歌或許真的是超人?
“吳憂,你先別慌……”
“嘟……嘟……”
蘇白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突然中斷了電話。
“吳憂,你可千萬別出事!”
蘇白臉色露出焦急之色,當即準備撥打沈清歌的電話求救。
如果她真的是超人,那天又救了自己,那絕不會袖手旁觀!
只是,蘇白剛要按下去的手卻突然懸在半空。
沈清歌的手機號……他沒有!
“該死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去找吳憂!”
蘇白急忙出門,攔了輛出租車,朝著吳憂所在的小區疾馳而去。
……
盛世豪庭小區。
沈清歌抵達小區外的時候,一輛商務車車門忽然打開,一名女生從車里走了下來。
“隊長,老道已經進去里面了,她讓我在這里等你。”一名高中生模樣,綁著雙馬尾的女生開口說道。
“小區里是什么情況?”
沈清歌點了點頭,一邊朝著小區里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雙馬尾女生快步跟上沈清歌,神情緊張,聲音急促:
“隊長,小區里情況很糟糕,老道說那邪祟在小區設下了鬼打墻一樣的鬼術,現在小區進不去也出不來,她也是費了不少的手段才勉強進去。”
“至于里面的情形,我們也不知道,老道進去之后手機就失聯了,這鬼打墻似乎能夠屏蔽信號。”
沈清歌神色一凜,腳步愈發迅速。
剛要踏入小區東門,一片死寂撲面而來,慘白的路燈忽閃忽滅,地上的落葉被不知何處來的陰風卷起,簌簌作響,寒意直侵骨髓。
一股陰冷的氣息似乎在身前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屏障,擋住了她的前進。
沈清歌指尖凝結出霜花,路燈慘白的光暈里驟然炸開六棱冰晶。
她將掌心按向虛空中的屏障,寒潮翻涌間地面瞬間爬滿蛛網狀的冰裂紋——咔嚓,冰層卻在觸及黑霧的剎那化作幽藍光點,盡數被漩渦狀蠕動的屏障吞噬。
沈清歌微微皺眉。
“這鬼打墻竟能吸收我的能力,要進入恐怕需要花些時間了。”
與此同時,蘇白心急如焚,在吳憂小區西門門口,付了車費后,拔腿就往小區里沖。
吳憂驚恐的求救聲一直在他耳邊回響,他的擔憂也愈發濃烈。
沖入西門的瞬間,蘇白只覺自己好像穿過了一層風幕,人便已經進入到了小區里面。
小區里,陰冷的寒氣讓他瞬間有種從盛夏來到寒冬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