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恨恨的瞪了一眼安心,都怪這個女人!
做什么飯,她不信她做的能有多好吃!
王雅萍自己沒拿錢,本身心里就很不爽了,尤其安心還拿了五百,其它人一共才分了一千啊!
柳燕青因為坐的位置高,把王雅萍的臉色完完全全的都掃在了眼睛里。
等表彰大會結束之后,就跟柱子吐槽:“這個王雅萍可真是討厭!自己來這兒做了沒做什么心里都沒數的,一雙眼珠子還亂看!”
“這種人留著,遲早壞事兒!”
柱子嘿嘿一笑:“我倒是覺得她跟以前的你挺像的。”
“你胡說!”
柳燕青罵道:“我跟她哪里像了?我起碼長的就比她好看!”
柱子連忙是求饒:“對對對,你說的對,你什么都說的對!”
又問柳燕青:“媳婦,按理來說你應該也有獎金的,怎么沒拿?”
柳燕青哼了一聲:“十幾二十塊的,我才不放在眼里。”
她現在可是小領導,懶得跟人爭這么一點兒錢。
“再說了,你是咱們廠現在工資拿的最多的人,你拿了我再拿,別人會多想的。”
柱子這幾個月掙的可不少。
孫嬸兒當年讓柱子自立,沒給他錢,現在他掙了錢也沒問柱子要。
不過柱子這會兒心里明白,他媽當時都是為了她好,對孫嬸兒也不吝嗇,一半兒給了他媽,另一半兒就給了柳燕青,也是怕她大手大腳的亂花。
但就算只有一半兒,柳燕青手里這會兒捏的錢也不少。
“你現在這看著,真有點領導的樣子了。”柱子給了柳燕青一個大拇指。
柳燕青哼了一聲:“什么叫有點樣子啊,我就是!”
其實柳燕青這職位,真算不上什么領導。
讓她管這個一來是她那嬌滴滴又不肯吃苦的性格,肯定是不能去培育草藥的,二來安心自己還要管診所的事兒,不久之后還要去衛生院,他們確實需要一個會計。
柳燕青之前干過大隊的會計,算是有這方面的經驗,再加上她最近這段時間干的確實不錯,又是統計工資和獎金的文職,卻實也有那么點兒像領導了。
“不說這個了,我要去找媽,商量下明天帶什么菜和肉。”
“不夠了可還要去采買,這都是要記賬的!”
柳燕青擺了擺手,連忙去食堂找孫嬸兒了。
孫嬸兒得知后連忙跟李大媽一起整理了起來,又抽空跟兒媳婦說:“現在廠子里人太多了,加上那些醫生,得一百多人。我跟你李大媽有些忙不過來。”
最近要不是柱子爸和李大媽的兒子兒媳來幫忙,就她們兩個哪能做這么多人的飯?
柳燕青也知道:“那行,我明天就貼個招聘,食堂也得照幾個正式工。”
一切都是按照廠子的標準來的,孫嬸兒和李大媽在后廚上班,一個月也有七八十塊的工資。
說忙也就是飯點的時候忙,但這個錢掙得多開心啊,總比下地輕松多了。
李大媽連忙推薦起了自己的兒媳婦,孫嬸兒也道:“柱子表姐也行,她也勤快,雖然不認識字但做飯好吃。”
食堂的員工要求就沒那么高了。
柳燕青道:“那也得考核,咱們廠子可是正經廠子,不能走后門的。”
“我要今天給你們走了后門,明天廠長知道了把我下了咋整?”
“反正標準就是人要干凈,做飯要好吃。到時候你讓她們都來,我帶著十個廠里的員工,一塊考核。”
說完就走了。
李大媽看了眼孫嬸兒,倒有點不開心了,“你看你這兒媳婦,一點都不聽你的話。”
不就是個后廚的事兒嘛,明明她一口就能說了算的。
孫嬸兒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現在大家都知道制藥廠是好工作,真要安排進來了,其它人知道了不是得眼紅?”
“人家都是公平進來的,咱們也不能為了這么個工作得罪村里的人。”
李大媽一想也是:“我那兩個兒媳婦我估計進來不難,她們都幫了幾天的忙。你那個侄女你得交代她,可一定要愛干凈啊!”
干凈是安心制定的。
本來就是制藥廠,這個行業不能不干凈。
再就是禍從嘴入,吃的干凈了人身體才沒毛病。
柳燕青負責考核這個,孫嬸兒和李大媽一開始也被扣了工資呢,鄉下人總覺得不干不凈吃了沒病,扣了幾次錢之后才逐漸給改了。
孫嬸兒重重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準備好后,第二天整個廠子的人就一塊坐著大卡車去外面玩了一天。
因為是燒烤,肉和蔬菜都準備好了,安心只需要教大家怎么烤。
不過就算是方法和調料都用的差不多,從她手里烤出來的就是好吃!
不少人都王往安心身邊湊,想辦法去吃她烤出來的,一天時間下來之后,衛生院的人和整個廠里的工人也都熟悉了不少。
王雅萍眼看所有人都圍著安心,心里不爽到了極點。
她才不認為安心人緣好,不就是拿了五百塊的獎金嗎?肯定都是沖著那五百塊去的。
一群笨蛋,難道巴結安心,她就會把五百塊分給他們?
這樣想著,王雅萍的目光又落在了沈圖楠身上,沈圖楠就肯定不會因為這五百塊錢去巴結安心。
沈家條件好著呢,在沈圖楠這樣的人眼里,五百估計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這樣想著,王雅萍的眼里,出現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光。
“安知青,一會兒你急著回家嗎?”沈圖楠卻走向了安心。
安心道:“不急,沈醫生,有什么事兒嗎?”
沈圖楠道:“最近夏天,我看村里頭很多人是熱上火,后山有沒有甘菊之類的,我想摘一點兒。”
安心眼睛一亮:對啊,甘菊!
就算沒有甘菊,別的品類也可以,處理好之后能防頭痛,清熱解渴。
可以讓制藥廠做成茶包售賣,適宜的話也可以大量培育。
“行,我陪你去看一看。”
跟柳燕青說了之后,兩個人就離了隊。
而王雅萍看著兩人單獨離開狠狠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