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你是我朋友,我為你出氣不后悔,這錢是我該賠的!”趙菲菲道:“顧景與人家是廠長,罰我的錢是應該的。”
“廠長本來就應該一視同仁。”
柳燕青喲了一聲:“你這覺悟到高嘛?既然這個樣子,那錢就不讓顧廠長賠了?”
“賠!當然要賠!”
趙菲菲嘿嘿一笑:“他們顧家又不差這點錢,而且他不是以廠長的身份替我賠的,他是以心心追求者的身份補償給我的?”
“本來嘛,今天出了這種事兒應該他這個男人去保護心心,現在我上了,他可不得補償我?”
趙菲菲手敲了敲錢,又遞給柳燕青:“記好賬,我罰款可交了!”
安心被她說的有些臉紅:“別胡說了。”
趙菲菲笑一聲:“我可沒胡說啊,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兒呢,他都說了正在追求你了!”
“說不定以后就是廠長夫人了!”
趙菲菲故意道:“我們可是好姐妹,以后你可不能忘了我!”
柳燕青在旁邊聽兩個人對話,心里卻有些忍不住的嫉妒了,她現在日子是過好了,但怎么比安心就擦胡這么遠了……
有些不開心的出了門。
下班之后,柳燕青回了家,孫嬸兒在食堂做飯,食堂每天的采購數目都是有數的,有些員工當天吃不完,怕不新鮮,也是允許她們帶回家的。
這會兒她已經把飯菜都弄好了,又說:“你爸要出去練車,你跟柱子兩個人吃飯吧。”
之前柱爸是工廠送貨的,可現在工廠有了卡車,騾車就退了下來。
柱子爸媽都是勤快人,也努力,覺得這工廠可能就是改變他們命運的機會,都不愿意推出去。
顧景與知道他們能干,也給了這個機會。
柱子爸雖然腿有些問題,但勝在細心穩重,而且他們目前都是短途的貨線,如果他學會開車,能上手之后依舊讓他當司機。
所以這幾天孫嬸兒下了班之后也天天陪著他練。
“爸又去練車了啊?”柱子回家之后,看只有柳燕青在,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柳燕青點了點頭。
柱子看她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又問:“媳婦,你咋了,這個表情?”
柳燕青就把今兒工廠發生的事兒都說了,頓時不開心的放下了筷子:“你說那安心命怎么就能這么好呢?”
“這剛一下鄉,她就能進診所,不用下地,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
“撿了個傻子照顧著,沒想到人家是大廠長的兒子。這以后他們兩要結婚了,安心不得一直踩在我的頭上啊?”
柱子一聽就明白,柳燕青那小心眼兒又發作了,“人家不一直在你頭上嗎?”
柳燕青當即瞪了他一眼,柱子嘿嘿一笑:“你跟她比干什么啊?”
“我可以跟你說,別犯傻,咱兩現在都有穩定的工作,捧人家的臭腳都來不及呢,你要還敢跟以前一樣對付安心,別說我媽了,我都……”
“你咋樣?”柳燕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告訴你,敢對我動手,我們就離婚!”
“哼,你當我怕你!”
現在的她可不是之前的她了,她在工廠上班有工作,餓不著!
攢攢錢還能買房呢!
柱子當即陪著笑臉,“那哪能啊~”
“媳婦,你就想想咱們過年不是要回城嗎?就我給你買那幾身布拉吉,還有給你娘家帶額收音機,自行車?你說你這不把你城里的哥哥嫂子臉都給打腫了?”
柳燕青聽到這兒臉上倒是有笑容了,說的也是,她現在雖然人還在鄉下,但比城里日子好過了不知道多少呢!
吃的好,穿的好,她現在兜里的錢,恐怕哥哥嫂子想都不敢想。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柳燕青哼了一聲:“不是看你會賺錢,我早不跟你過了!”
“是是是!”她說什么柱子都哄著。
兩個人當是結婚不光彩,本來柳燕青在鄉下沒權沒勢的,柱子都哄著害怕她回城,現在她自己兜里都有錢,想走還不就走了?
“人比人啊,還是得比死人。”
柳燕青想了想,算了,不跟安心比了,反正她比其他人過的都好就行!
另一邊兒,顧景與也到了大隊長那兒把王雅萍的事兒給說了。
大隊長一聽就皺眉:“這種害群之馬,絕對不能留在我們工廠。”
聞宜制藥廠可是被上頭表揚過的,這個王雅萍,他都聽好多村里人說了,那就跟之前的柳燕青是一個性子,又懶又高傲。
這種人在工廠敗壞風氣可不行,何況她拿安心說事兒?
就先不說安心和顧景與的關心,人家安知青本事在這兒的,她多個什么嘴?
“我現在就寫信回去,估計得后天,把人就送回去。”
顧景與點了點頭,大隊長又想起什么,突然叫住他,笑瞇瞇的:“顧知青,有個事情。今年夏天大豐收,大隊上要組織表演,還有運動比賽。”
“市里的記者,還說要來采訪。咱們村里,蓋的最好的就是你們廠了。”
顧景與明白了,也知道那市區的記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行,我回去跟人說一聲,把地方騰出來,運動比賽當天我們廠放假,也動員廠里的員工去參加。”
能在報紙上露面是好事兒,得了國家認證的藥廠,以后的路只會走的更寬。
“顧知青,哦不,顧廠長,你能這么支持我工作,我太謝謝你!”大隊長開心不已。
這放一天假又要發工資,員工又不生產,虧損的可是廠里的利益。
顧景與笑了笑:“磨刀不誤砍柴工,何況廠里的員工們累的久了也需要運動休息。我本來也打算隔段時間讓他們運動運動。”
“顧廠長,”大隊長豎起大拇指,“你可是我見過的最有良心的廠長了。”
顧景與笑笑不說話。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鎮上就回了信,王雅萍連夜要回衛生院了。
只是來的時候有歡迎儀式,大家一起吃飯,她走的時候卻孤零零的,衛生院的同事都沒來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