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與這么年輕就拿了錢開廠,還不是靠他爸?
而他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靠的全部都是自己!
想到這兒,宋建軍看向顧景與的眼光,多了一些蔑視。
顧景與當然也察覺到了宋建軍,他目光冷冷的看了回去,他知道宋建軍對安心有意思,那么今天他就讓宋建軍看看自己的實力。
陳光旭也來參加了這場比賽,他完全是當過來玩兒了,沒察覺到身邊兩個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方婷坐在臺下,目光閃爍的看著宋建軍,他還和上輩子一樣,參加了這次的比賽。
她記得就在這次比賽之后,宋建軍的工程隊進一步擴張,拿下了一旦大生意,他是第一個在鎮(zhèn)上買房的人。
“比賽開始!”
隨著臺上的聲音響起,一群參加比賽的男人開始做俯臥撐。
沒有時間限制,誰做的最多誰就贏了。
大部分來參加這個都是年輕男人,女孩子嘛,都喜歡貓,比賽贏的貓送給心上人那也很浪漫。
小伙子們體力大多不錯,基本前面幾十個沒人停下來,等到了五十往上的時候,大部分人就都開始撐不住了。
陳光旭以前是健過身的,下了之后也跟其它人一樣種地,他認為自己算是體力不錯的,可做到了八十的時候,也有些體力不支了。
但又看一邊兒,宋建軍和顧景與還沒停下來。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陳光旭也繼續(xù)跟他們一起做下去了。
等數(shù)目上了一百之后,陳光旭是真撐不下去了,他只能停下來,歇了好一會兒,然后看著還悶頭做俯臥撐的兩個男人:“宋隊長,顧景與,這大夏天的,再這么做下去,可要中暑了?!?/p>
把兩個人勸下來也好,總不至于顯得自己那么沒用。
宋建軍開口,“是啊,顧知青,大夏天的,你別中暑了,快停吧?!?/p>
顧景與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不見停下:“宋隊長關(guān)心我不如想想你自己,我記得宋隊長比我好像大三歲,這種事情還是讓我們年輕人來吧。”
宋建軍吃了個鱉,臉色有些難看。
“顧知青不是開廠嗎,還有空養(yǎng)貓???為什么一定要跟我爭這個彩頭呢?”宋建軍道。
顧景與說:“來比賽的都是年輕男人,為了什么要這只貓,宋隊長不是也清楚嗎?”
兩個人言辭針鋒相對,手底下的動作也不見慢。
陳光旭:……他夾在中間,也體驗了一把男人中的勾心斗角。
但這會兒也明白了,這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這場比賽上,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然是這樣,那他是沒必要在比,很快下了臺。
坐在了方婷的旁邊,方婷看他渾身的汗,也溫柔的遞給了他水,還有擦臉的帕子。
“對不起啊,方婷,我本來想贏下那只貓給你的?!?/p>
沒想到遇到了宋建軍和顧景與,早知道就去比別的了。
方婷無所謂這只貓,只是看著臺上的兩個人,有些擔心:“他們這都一百多個了,這樣下去,對身體不好吧?”她雖然不懂醫(yī),但上輩子好歹活了那么久,知道過于劇烈的運動,對人體也是不好的。
陳光旭道:“我剛勸了,勸不動?!?/p>
陳光旭笑:“那兩個人啊,這次比賽,爭的不是那只貓?!?/p>
說著,他看了眼一旁的安心:“他們都在追求安心?!?/p>
方婷聽陳光旭這么說,臉忍不住黑了下來,也咬牙朝著安心的方向看了過去,安心畫著淡妝,光是氣質(zhì)就在那里鶴立雞群了。
明明……明明上輩子安心就是個小透明,也沒這么漂亮。
但她也不覺得安心重生了,要跟她一樣,知道宋建軍后面這么厲害,安心怎么會不接受宋建軍?
應該是自己重生后的蝴蝶效應,方婷想。
“我之前聽有一個姓王的女醫(yī)生說安心不安分,還沒多想……”方婷道:“現(xiàn)在看來確實有這個可能?!?/p>
陳光旭皺眉,“啊,安心不是這樣的人吧?”
雖然說和安心相處不久,但他吃過她做的飯,也覺得那人還行,大方爽朗。
“光旭,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才跟她認識多久?”
“你想想看,她要真那么無辜的話,為什么王醫(yī)生說她在顧景與和沈圖楠之間腳踩兩條船?”
“現(xiàn)在又有兩個男人為了她比賽,不顧自己身體情況?”
“很難說她不是故意的……”方婷眼里閃過惡意:“畢竟有些女人就喜歡這樣出風頭,喜歡男人對她爭來搶去的?!?/p>
陳光旭本就喜歡方婷,聽她這么一說,想想也是。
再看臺上,那兩個為了安心汗流了一身的男人,也確實是這樣,要真是個好女人,就不應該這么搖擺。
不免也對安心有了一點不好的印象。
“心心,廠長他們怎么還不停??!”
趙菲菲皺眉,她們制藥廠的員工也是學過一點人體基礎的,在這么做下去,可就違背了運動的本意了。
身體會拉傷的!
安心擰眉,“不行,我過去看看?!?/p>
不能任由顧景與這樣下去。
“你們停下吧,再比下去身體會負荷不住的?!卑残臎_著臺上喊。
可兩個人都不停。
“顧景與,你不是說什么都聽我的嗎?我現(xiàn)在要你停下,我不要那只貓?!?/p>
宋建軍聽到這話:“顧知青,你還不停嗎?”
顧景與笑:“宋隊長,比賽我讓給你了?!彼幌胱尠残膿?,又看宋建軍:“可安心我不會讓,至于她心里有誰,我想你最好明白?!?/p>
顧景與停了下來,又從臺上走了下去。
“顧景與,沒事吧?”安心連忙把水遞過來,“不要著急喝,慢慢來。”
劇烈運動是容易脫水的。
顧景與喝了兩口水,道:“有些頭暈?!?/p>
安心:“你做了那么久頭不暈才怪!”又道:“你靠在我身上,我扶著你去休息。”
顧景與半靠在安心身上,扭頭去看宋建軍,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容。
而宋建軍雖然贏了,臉卻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