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個王雅萍,一邊兒說還不是人家的對象,一邊兒收人家那么貴重的東西。”趙菲菲道:“要是不喜歡就別收啊?裝模作樣的。”
安心搖了搖頭:“菲菲,別這么說人家。我看你是跟柳燕青呆久了,怎么快跟她說話一樣了。”
趙菲菲嘟了嘟嘴,但也知道自己不該評價別人的行為,于是就說:“我就是討厭她嘛,誰讓她之前那么針對你。”
要是王雅萍得罪的實在趙菲菲,趙菲菲也許還不至于這么生氣。
“好了,那事兒都過去多久了。”安心道。
趙菲菲不滿:“心心,你哪兒都好,就是脾氣太善良了。她當時那么誣陷你,到現在還沒跟你道歉,你慣著她我可不慣著。”
安心不是脾氣好,一來王雅萍當初那事兒一做下,就被送回了衛生院。
而且說到底王雅萍就是嘴碎,沒給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她總不能為了這種小事兒糾纏著不放,別人還以為她有多么的小心眼兒呢。
二來就是她在衛生院工作,是因為林大夫介紹來的。
她也不能給人家林大夫找麻煩。
“菲菲,這可不是制藥廠,你被捅簍子……”安心攔著趙菲菲。
“你放心,我有數的。”趙菲菲說著。
“哎呀,心心,你脖子上這是什么啊,讓我看看?”她突然拔高聲音,又去摸安心脖子上的項鏈。
安心一下明白趙菲菲要做什么了,頓時哭笑不得。
“哎,你這是什么材質的啊,我怎么好像沒見過?”趙菲菲裝作不懂的樣子。
安心脖子上戴著的,還是顧景與之前送她的那條鉑金的鏈子。她本來不想戴的,但顧景與說她現在在外面上班,住的地方也不一定比大青村安全。
還不如戴在身上。安心本來想放空間的,但怕顧景與抽查,偶爾就戴著。
今天剛好就戴上了。
王雅萍的性子和柳燕青有些像,表情里都是帶著點高傲看不起人的,衛生院里有捧著她臭腳的,當然也有不喜歡她的人。
這會兒順著趙菲菲的話去看安心:“哎,你這也是銀鏈子吧,做工這么細啊,真好看!”
不少人就湊到了安心那里,去看安心脖子上的項鏈。
王雅萍的臉一下就難看了起來,冷笑著說:“不就是個銀鏈子嘛,做工再好,也就不到一百塊錢吧?”
有什么好得意的!
“呀,你這是金的啊!整條都是金的!”有人開口說。
王雅萍不信,她剛才也看了一眼安心的項鏈,“那顏色一看就是金的,怎么可能是銀的?”
“鉑金,這個是鉑金的!”一邊兒人看了出來,連忙道。
要是鉑金,那可就值錢多了。
“我的天吶,你這真是純金的啊,一整條都是?”一邊人驚訝道:“你這一條都夠在鎮上買套房了啊!”
王雅萍咬唇:“吹什么牛啊,有些人別看見我拿了條金鏈子就妒忌,拿了個銀的就非說是鉑金。”
趙菲菲哼了一聲:“誰吹牛了?”
“你敢不敢把你的鏈子拿出來跟心心的比比?”
安心不想找事,“好了,菲菲。”
還是有個護士說:“這個好像是國外的一個牌子,我見過呢,的確是鉑金的。”
“國外的,誰知道是不是假的?”王雅萍哼了一聲:“我這個就是附近金店買的,純克重,肯定是足金的。
這個護士也是從省城來的,家里也比較有錢,不怎么喜歡王雅萍:“你看,這個牌子的做工就是很細,這種品質的鏈子我有一條銀的,咱們國內的加工廠根本做不出來。”
“而且我看你這個是老款式了,又是這樣的做工,哪怕不是金的,光這個收藏價值都不小呢!”
“居然是國外的名牌嗎?快讓我也看看?”
衛生院里,除了捧著王雅萍的少部分人,大多都是年輕的小姑娘。
看到了自己從前沒見過的牌子貨,第一時間也是興奮羨慕的想看個新鮮。
因此不少人都湊到了安心那里,剛才還被圍著的王雅萍,周圍就剩下了三瓜兩棗,一時之間,王雅萍臉越發難看了。
安心又不是那種不給人面子,笑著臉回大家的話。
“不是我自己買的,是長輩傳下來的。”安心道:“我和大家一樣,都是普通出身。”
比起王雅萍那種有點好東西就瞧不起人的態度,明顯安心的性子更討喜。
王雅萍眼神惡毒,很快離開了人群。
她趁著大家都圍在一起討論安心項鏈的事兒,一個人走到了安心工作的藥庫,把從朱小兵那里弄過來的砒霜,放到了其中一味藥材的格子里,又把那個藥拿了出來,收走了。
安心被人群圍著討論了好半天,最后借口要送趙菲菲離開,這才逃了出來。
“心心,你看到沒有,剛才那個王雅萍的臉色簡直跟鍋底一樣黑!”趙菲菲興奮道。
安心無奈的看了一眼她:“好了,都過去的事兒了。”
“比這個有什么意思?”
趙菲菲哼了一聲:“就是有意思。”
“好了,我要走了,等下次有時間在來看你。”趙菲菲道。
安心聽到這兒愣了下來:“工廠是最近不忙了嗎?”從大青村到這兒路也不算近,再加上交通問題,趙菲菲怎么來的這么勤快。
趙菲菲神秘一笑:“廠長鎮上的辦公地址已經選好了,我最近負責在鎮上盯裝修。”
“多的是時間來看你。”
安心愣了一下:“怎么這么快啊?”
趙菲菲道:“對啊,你說怎么這么快。還不是因為顧廠長舍不得某些人,這才著急忙荒的把地址給訂了下來。”
“就準備一起到了鎮上,再雙宿雙飛。”
安心道:“行了你,一張嘴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還雙宿雙飛,趙菲菲這張嘴怎么什么話都說的出來。
“你們都多常時間了,還害羞。”趙菲菲打趣了安心一句,然后道:“好了,我要走了。不然耽誤你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