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會有下一步的?!?/p>
“就等她下一步怎么做,我們再抓她的把柄?!?/p>
安心點頭,林大夫跟她的想法也是一樣的。
……
一整個早上,都沒有其它的事情發(fā)生。
等到下午的時候,王雅萍過來了,她看了一眼在房間里看出的安心,目光又放在了一旁的藥柜子上,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并沒有叫人挪動過的痕跡。
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然后點了點柜臺,“安心,我來拿藥?!?/p>
安心抬頭看了一眼王雅萍,問道:“你要拿什么藥?”
王雅萍說的就是被她放了砒霜的那個藥柜之前裝的藥,安心一聽就確定了,替換藥物的人,一定就是王雅萍。只不過眼前這個時候,還不能拆穿她。
安心按兵不動,按照王雅萍的要求,把她要的藥品,全都拿出來,給她包好。
王雅萍眼睜睜的看著,安心是打開她放砒霜的那個藥柜子,把那里頭放著的藥給拿出來了!
她臉上掛起了一抹笑,惡毒的看了一眼安心,當(dāng)即拿著藥就去了主任的辦公司找主任。
“主任!”
王雅萍一來,就把安心剛給她打包的藥放在了桌子上:“你看,那個大青村來的赤腳醫(yī)生,居然把砒霜和普通的藥搞混了!”
王雅萍說:“砒霜這東西,多一分都是能要人命的?!?/p>
“我今天要是沒發(fā)現(xiàn),真的把這個藥給了病人。那不僅是我,咱們整個科室和醫(yī)院都的吃官司!”王雅萍是u哦這,義憤填膺道:“主任,今天這個事兒你必須要管!”
“咱們衛(wèi)生院的人,哪個不是知根知底的考過來的。就這個安心,雖然是林大夫推薦來的,可她能有什么本事啊?”
“現(xiàn)在更是出了這樣的錯誤,我們衛(wèi)生院絕對不允許這樣害群之馬的人,繼續(xù)留下來?!?/p>
主任聽王雅萍這么說,當(dāng)即也站了起來。
她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下那包粉末,聞也沒聞一下,就對王雅萍點頭:“你說的對,這個安心,沒什么本事之前還頂我的嘴?,F(xiàn)在鬧出了這么大的錯,我看她怎么收場!”
說完就吩咐王雅萍:“把那包東西帶上,我去找她!”
主任心里激動的不行,她不喜歡安心的原因有兩個。
第一個是她剛來的那天,居然敢頂撞自己。
第二個就是她想安排自己的親戚進(jìn)來,本來安心把這個位置占了,再怎么說她是林大夫推薦進(jìn)來的人,她一時間還想不出別的辦法呢。
沒想到今天安心就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錯誤。
只要她咬著這個錯誤不放,就能把安心趕出去。
砒霜啊,這么嚴(yán)重的錯,別說是那個省城來的林大夫了,只要她把事情鬧大,就是衛(wèi)生院的院長都保不住安心。
到那個時候她安排自己的親戚進(jìn)來,也就容易多了。
想到這兒,主任臉上忍不住帶上了笑。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安心所在的藥庫。
主任一把將剛才王雅萍交給她的拿包藥甩在了安心的面前,冷笑道:“安心,這個藥是你剛才打包的?”
安心看了一眼主任,并不否認(rèn),點頭道:“對,是我剛才包起來的,怎么,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安心說著,抬頭看著主任。
主任當(dāng)即冷笑一聲:“之前說你說你是鄉(xiāng)下來的赤腳大夫,你還不承認(rèn)。”
“說你自己有本事?”
主任笑的越來越冷,要安心真的是犯了什么錯誤,恐怕這會兒也會被她臉上的表情給嚇到。
“那會兒我說你你不承認(rèn),還要跟我頂嘴?,F(xiàn)在你自己看看,你做了什么?”
主任冷笑著指著那包藥:“你犯了最低級的錯誤,你居然把砒霜和普通的藥搞混,拿去給病人?”
“你知不知道萬一病人毫不知情,吃下去那是會沒命的!”
“到時候不僅僅是你自己要坐牢,我們整個衛(wèi)生院都會被你拖下水!”
主任冷冷看著安心:“你仗著你自己是林大夫推薦過來的,沒本事還不肯虛心學(xué)習(xí)。呵呵,好在這次你的錯誤被我們衛(wèi)生院的醫(yī)生及時發(fā)現(xiàn),沒有鬧出什么大問題來?!?/p>
“但現(xiàn)在你犯了這樣錯,我們科室留不了你,衛(wèi)生院也不會要你?!?/p>
“你要是還有點臉,就趕緊自己收拾東西滾蛋!”
主任這一連串的話說下來,安心才慢騰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主任,恐怕你沒有資格開除我吧?你雖然是科室的主任,可衛(wèi)生院的人員調(diào)動又不由你做主?”
主任眼神一冷,“都這會兒了,你還要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
“院長和我在這種情況下,做出的決定肯定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開除你!”
一旁王雅萍也冷笑一聲:“安心,何必在這兒死鴨子嘴硬呢?”
“這可不是你們鄉(xiāng)下的制藥廠,你怎么說大家都信你的!”王雅萍強(qiáng)調(diào)道:“這里是衛(wèi)生院,你做錯了事就會受到懲罰!”
“呵呵,你勾引你們鄉(xiāng)下那廠子的破廠長,那兒的人信你,可別覺得你那狐貍精的招數(shù),在我們鎮(zhèn)上管用!”
安心聽到王雅萍的話,眸光變冷:“王雅萍,之前你在制藥廠的時候,就編造流言,污蔑我的名聲。就因為這樣大隊上才把你送了回來,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是死性不改。”
王雅萍冷笑一聲:“我那是流言嗎?你敢發(fā)誓,你和那個制藥廠的廠長顧景與清清白白,一點兒事兒沒有?”
安心蹙眉:“我們男未婚,女未嫁,就算談對象怎么了?”
“談對象?”王雅萍呵呵冷笑一聲:“你不用再裝了,你們知青點的事兒我都清楚。你剛來那會兒,就因為顧景與的事兒跟知青點的知青們鬧矛盾?!?/p>
“那會兒顧景與還是個傻子呢,他能跟你談對象?”
“我看你根本就是發(fā)現(xiàn)了他身上那幾萬塊錢的存折,你才故意的勾引他!”
這些都是王雅萍從朱小兵嘴里聽到的,剛聽到的時候,她嫉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