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冷笑一聲,指著桌子上的那個藥包,“這個就是你們說的,弄混了砒霜的藥吧?”
主任點了點頭。
林大夫當即聲音拔高:“這就是衛生院主任的素質嗎?”
“這個藥包都沒有打開,我光聞味道,就知道里面不是砒霜了,你居然聞不出來?”
主任臉色猛地一變,想上前去打開藥包。
而這個時候安心上前一步,主動把藥包按了下來,抬起眼睛看著主任:“這把藥是你們剛才拿過來的,從始至終,都不存在我打開和調換的情況吧?”
主任已經察覺到不對了,但還是強撐著,她眉頭一皺,一副威嚴的樣子:“安心,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安心淡笑一聲:“沒什么意思。就是主任剛才青紅皂白都不問,直接就來找我的麻煩,我這當然是是心里害怕。”
主任道:“我又不是針對你,你害怕什么。”
安心不給她面子:“誰知道您是不是針對我?”
她冷笑著上前,把剛才自己重新打包的好的藥再打開,遞給了院長和林大夫:“請院長看看,這藥里面,到底有沒有砒霜。”
院長也是個老中醫了,安心把藥包拆開那會兒他就聞到了,哪里有什么砒霜的味道啊?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藥粉。
當即冷著臉,把藥包遞給了主任:“這就是你大張旗鼓把我弄過來的原因?”
“什么時候你的能力這么差了,居然連砒霜和普通的藥粉,你都分不清了。”
主任臉色一變,接過那藥一看,的確是普通的藥粉,一點點砒霜都不摻雜的。
“怎么可能!”
王雅萍激動的上前:“明明是砒霜,我看到了的,是砒霜!”那砒霜是她親手放進去的,怎么可能會有錯呢?
主任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好歹也進衛生院這么長時間了,又是我們中醫部的老人了,怎么砒霜什么味道,你分不清楚嗎?”
這個王雅萍,簡直就是害人害己。
她知道王雅萍和安心有過節,也想過王雅萍主動來找自己,說不定是故意在陷害安心。
可主任心里是不在意的,她不管手底下的人怎么斗,只要安心能離開她的科室,那結果在她看來就是令人滿意的。
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這個王雅萍居然這么蠢,害人都不會害。
也是她粗心,只看那個藥粉和砒霜有些像,急著把安心趕出去,根本就沒有好好看過。
王雅萍看著這藥,不可置信,她又去看那個柜子,“一定是她放錯了,我剛才看就是砒霜,說不定,她真的給調換了!”
王雅萍說著,就往自己放砒霜的柜子里去看,她認為安心就算有時間把這包藥給換了,總不能把藥材柜里別的東西全都給換了。
可等打開那個藥材柜一看,這里還哪有什么砒霜?
分明就是安心之前放的藥材。
王雅萍一下就流了不少的汗,怎么會這個樣子……怎么會不是砒霜,那她放的砒霜去哪兒了?
王雅萍瞬間看向安心,安心也冷冷的看著她,“我倒是好奇,你怎么就能斷定我放錯了砒霜呢?”
她笑了笑:“其實今天白天出了一件事兒,我跟我林老師說了。”
“我發現藥材柜里的普通藥材,被人替換成了砒霜。”
“那會兒我跟老師還覺得可能是晚上有值班的人過來取藥,弄錯了。所有沒有聲張……”
安心目光變冷:“所以王雅萍,你怎么就能認定是砒霜,別的藥不說,偏偏就說是砒霜,是不是你故意換了藥,想過來陷害我?”
王雅萍當然不能承認。
“你少胡說了!我為什么要陷害你!”王雅萍大聲道:“你剛才怎么不說,現在說這個?”
林大夫跟院長說:“心心確實一早就跟我說了。”
“我想如果真是有人弄錯了,既然心心已經把東西換過來了,也沒什么影響。二來就是萬一有人故意陷害,這可是治病救人的東西,這種手段,絕對不能饒恕。”
“是我讓她暫時先瞞著的。”
院長聽了這句話,點了點頭:“林大夫說的對。”
又目光冷冷的看著王雅萍:“你無緣無故的,怎么咬定就是砒霜?”
“王雅萍,這個事兒你到底有沒有做!”
“當然沒有!”王雅萍連忙道:“院長,我在咱們衛生院也很多年了,可從來都沒有出過什么事兒啊!”
“安心她沒有證據,她血口噴人!”
王雅萍知道這個事兒,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沒有證據,就算是院長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樣。
“巧合而已啊!”
王雅萍又指著安心:“我只是不小心把那包藥認錯了,認成了是砒霜。說不定安心故意掰扯出什么弄錯藥柜的事兒,來陷害我?”
林大夫當即皺眉:“我這個大年紀的人了,我用得著跟安心配合,一起來陷害你。”
王雅萍道:“安心本來就是林老師你推進來的人,瓜田李下,這個東西誰說的清?”
“再說了,你們口說無憑。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
安心心里明白,眼下卻實拿這個王雅萍沒什么辦法。
一來現在沒出事兒,就是一點小失誤,沒辦法去報警。二來也是現在的條件限制,衛生院沒有監控,否則在現代這樣的事情,她分分鐘都解決了。
不過她也不會任由王雅萍這樣陷害自己。
安心冷笑了一聲:“那你承認,你把普通的藥粉,看成了是砒霜了?”
王雅萍斬釘截鐵道:“對,就是我看錯了。”
安心笑著點頭,又看院長:“院長,我沒話說了。”
院長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王雅萍,又看了一眼林大夫和安心。
他心里當然明白,是王雅萍和主任一起聯合起來,陷害安心的。可一來的確抓不住證據,二來就是到底是衛生院自己的人,戳穿了他這個院長臉上也絕對不好看。
“你年頭也不短了,居然犯這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