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萍道:“誰亂咬人了,院長,我在衛(wèi)生院都多長時間了,也不是你說想開除就開除的!”
“我也是憑自己本事考上來的?”
她指著安心,“這個女人算什么呢,憑什么就能跟我一樣進衛(wèi)生院?院長,你說不出來就是你跟她有關(guān)系!”
安心臉色鐵青,整個衛(wèi)生院的人,誰不知道她是林老師推薦來的。
但王雅萍這會兒估計就是逮住誰都要咬一口,把林大夫說吃來,指不定又要說她跟林大夫有關(guān)系了。
“呵呵!”
院長冷笑一聲:“我活了大半輩子了,你這樣的人我不是沒見過。你當我不敢開除你?”
“你愛說就去說!”
院長拍著自己的臉:“我頂多不要這張臉了,也不能把你留在這兒惡心人!”
王雅萍一下就愣了,院長又說:“報警,之前砒霜,還有今天故意害人的事兒,全都報警。”上次砒霜的事兒放到今天可能證據(jù)不足了。
可這回王雅萍估計陷害安心的事兒可是板上釘釘?shù)摹?/p>
就算蹲不了局子,檔案上也一定要記處分的。
王雅萍聽到這兒腿徹底軟了,“別,別開除我,院長,我知道錯,我真的知道錯了!”
院長這個時候根本懶得再打理王雅萍:“報警,讓警察一會兒直接帶走她!”
王雅萍也害怕坐牢,連忙跑了。
“呸!”什么東西,院長罵了一句。
安心搖了搖頭。
“心心啊,你跟我來。”林大夫說。
安心就跟林大夫去了他的辦公室。
“我看你的本事啊,不比衛(wèi)生院其它醫(yī)生低,”林大夫說。
他本來的意思是想讓安心來衛(wèi)生院學習的,不過這么看起來,似乎是學不到什么東西了。
安心看了眼林大夫,虛心說:“我也都是紙上談兵,而且咱們做醫(yī)生的,永遠不會嫌棄經(jīng)驗多的。”
林大夫就是喜歡安心這樣的性格,點了點頭,然后笑著開口:“心心,這個衛(wèi)生院,算是你的過度期了。有了這個平臺,以后你要去大醫(yī)院,相對來說也容易些。”
安心點頭,畢竟當醫(yī)生都是需要經(jīng)驗的。
林大夫又說:“我知道高考可能要恢復(fù)了,你要想有個好的起點,還是要有學歷才行啊。”
眼前的安心是個好苗子,醫(yī)術(shù)好,難得的是有仁心,林大夫也是愿意扶持的。
安心點頭:“林老師放心,我最近一直在學習。如果恢復(fù)高考的話,我也希望自己能考上大學,再學一點知識。”
“好,你有這樣的想法,是最好的。”
“衛(wèi)生院的事兒,你也別往心里去。”林大夫道:“不招人妒是庸才。”
安心笑:“我知道的,謝謝林大夫。”
從林大夫這里離開之后,安心就回了自己在鎮(zhèn)上租的房子。
沒想到里頭燈居然是亮的。
安心唇角勾起一抹笑,推開門一看,果然是顧景與。
“你怎么來了?”安心好奇道:“你來了也不說一聲?”
顧景與說:“給你們衛(wèi)生院打了電話,他們說你忙。”
安心想起今天那個病人的事兒,也許顧景與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給那個病人扎針,沒聽到。
“你都瘦了。”顧景與看了她一眼,皺眉。
安心無奈的笑:“你胡說什么?”
他們每個周末都見面,他從哪兒看出來自己瘦了的?
顧景與說:“我就是知道。”
“你一個人是不是不好好吃東西?”顧景與問。
安心有些心虛,“我愛弄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鎮(zhèn)上買東西這么方便,我怎么就不好好吃東西了?”實際上還真是的……
也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在大青村,明明買菜買肉都那么的不方便,她卻沒每天都能花心思給嘴上。
現(xiàn)在住到鎮(zhèn)上了,一切都方便了,她反而沒那個心思了……
就是覺得一個人吃飯,怪沒意思的。
安心看了一眼顧景與。
“心心,我聽說馬上要恢復(fù)高考了,過段時間,你從衛(wèi)生院辭職吧。”顧景與道,“回大青村,我陪你一起復(fù)習,咱們一起參加高考。”
安心倒是訝異的瞪大眼睛,“你也知道了?”
但想想也不奇怪,林老師是省城的人,比小地方來的人消息渠道廣很正常。但顧景與現(xiàn)在也不一樣了,制藥廠已經(jīng)慢慢穩(wěn)定下來了,他也是廠長,消息來源肯定也多。
“好。”安心點了點頭。
也許真的是習慣了,從她到大隊上之后,從來就沒有跟顧景與分開過這么長時間。
她已經(jīng)習慣了身邊有他了。
顧景與一笑,又提著袋子,“你上了一天班累了,我來給你做飯。”
安心懷疑的看著他,“你行嗎?”
顧景與說:“有什么不行的?”
“你在旁邊教我就醒了。”他說:“你想吃炸醬面,還是米飯,還是別的?”
這些都是之前在大青村安心經(jīng)常做的。
那兒東西畢竟不好買,能做的種類也不多。
安心想了想,“那炸醬面吧。”
以前她做炸醬面,顧景與就在一邊兒幫忙,看了這么多次,也應(yīng)該會了。
顧景與揉面,做面條卻實在跟安心學的差不多了。
但做的炸醬,明明就是按那個方法,可出來的卻是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顧景與不甘心,“也許就是看著不好,可能吃著香。”
安心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吃著香,我剛才看著你把醬油給倒多的了。這一口炸醬面吃下去,咱兩好幾天都不用吃鹽了。”
顧景與干脆端起鍋,安心道:“你干嘛?”
“倒了啊?”
“我重新做。”
“行了吧,這會兒都幾點了。”安心說:“太麻煩了。”
“你也別到,明天我來做肉罐頭。馬上過年了,到時候咱們自己吃,還可以分給菲菲。”
顧景與聽她說咱們,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這會兒肚子卻忍不住咕咕叫了一聲。
“吃火鍋吧。”安心道,“我的收拾菜,我來燒水。”
火鍋又不麻煩,菜洗干凈切好就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