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白色的藥膏之后又高高的腫了起來。
安心道:“冬天,傷口本來就好的慢,你這估計要半個月了。”
她倒是想用空間里的積分兌換些東西,讓顧景與能少吃一些苦。
但上次魏光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她為了救魏光,已經把這些天攢下的積分一次性都用光了。
“是我的錯,害你受傷了。”安心自責非常。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認定了,那壺熱水是方婷故意的。
“還疼嗎?”安心又問。
看著顧景與手背傷大片的灼傷,她的眼睛都忍不住要紅了。
顧景與用那只完好的手捧起她的臉:“別哭啊,我現在一點兒都不疼。”
“我看著你擔心我,心里比蜜還甜!”
安心當即就瞪了他一眼,“受傷了還笑。”
顧景與就是笑:“我慶幸我給你把水擋住了,這熱水沒燙到你。”
她皮膚那么白,那么透,要是真燙到她身上,那紅的肯定比自己要厲害的多。
“反正我一個男人,皮糙肉厚,無所謂了。”
安心立刻瞪了一眼他,“誰說男人就無所謂了?”
“現在都新時代了,男女都一樣。”
顧景與知道她是關心自己,笑了笑,也沒再說什么。
而另一邊兒,方婷才要回知青點。
卻不想在路上,竟看到了宋建軍。
方婷眼睛一亮,立馬走到了前面,“宋大哥,你怎么在這兒?”知青點和宋建軍的家并不是一個方向。
方婷心中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宋建軍冷淡的看著眼前的方婷:“我在這兒等你。”
方婷臉傷表情一喜:“宋,宋大哥!”難道是他終于發現了自己的好?
宋建軍冷笑一聲,直接質問起了方婷:“剛才安心被燙傷,是不是你故意的?”
宋建軍被安心拒絕之后,并沒有走遠。
他本來是想等里面結束之后,等安心出來,再好好的勸勸她。
卻沒有想到,看見了方婷提著熱水,故意去燙人。
知青點的知青們因為坐在里面,反而看不清。宋建軍從窗戶外面看,里面所有發生的事情,他以旁觀者的角度,都看的一清二楚。
就是方婷故意去燙的安心。
要不是那會兒有顧景與,安心都已經被燙傷了。
“方婷!”他一把捏住了方婷的手,惡狠狠的警告:“以后要讓我再發現你對傷害安心,當心我對你不客氣!”
方婷呆在了原地,怎么也沒有想到,宋建軍來找自己,居然是讓她不要去傷害安心。
腦海中不由想起了宋建軍上輩子對她的疼愛,方婷一下哭了出來。
“你,你的心里全部都是安心嗎?”
“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她喜歡的是那個顧景與!”
方婷又是氣憤又是難過:“你難道就看不到我的好嗎?宋建軍,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嗎?”
宋建軍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喜歡你?”
“你哪里比的上安心?”
“你這種惡毒有心機的女人,我是絕對看不上的!”
宋建軍道:“我在這兒就是警告你,再敢對安心出手,別怪我不客氣!”說完這句話,宋建軍就走了。
方婷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著宋建軍走了很遠。
然后才忍不住流眼淚,宋建軍說,她惡毒還有心機。
他說絕對看不上她?
上輩子,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這輩子,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明明應該是她救了宋建軍,宋建軍喜歡她才對!
都是安心,安心把屬于她的一切,全部都給搶走了。
方婷不甘的抹去了眼淚,很快又回了知青點。
她找到了陳光旭,“光旭,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陳光旭看著她眼睛紅紅的,“方婷,你怎么了哭了?”
他眉頭一皺,想起剛才的事情來,“是不是他們又找你麻煩了?”
那些人真是的,方婷又不是故意的?
為什么一定要為難一個弱女子呢?
方婷又委屈的掉起了眼淚,看的陳光旭心疼的不行。
“光旭,我受不了了!”
方婷哭著道:“安心她故意針對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現在所有人都孤立我,說是我欺負她?”
陳光旭當即蹙眉:“哪有這樣,是你多想了吧?”
“怎么是我多想了?”
“安心她就是針對我?”方婷說:“一開始那個顧景與故意裝傻,我們都是好心勸她,怕她被傻子給傷了。從那天開始,她就針對我,記恨我。”
“我忍不下去了,光旭,你幫我對付方婷好不好?”
“想辦法讓她離開大青村,好不好?”
陳光旭聽方婷的話,忍不住皺眉,“安心,她不是這樣的人。”
方婷一聽這樣的話就生氣了,“難道你更相信她嗎?”
“那你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安慰我!”
陳光旭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的,方婷,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方婷不聽他解釋,就問,“我現在讓你幫我對付安心,把她趕走,你就說答不答應我!”
陳光旭看著眼前面容有些猙獰的方婷,突然覺得有些不認識她了。
在他印象中,方婷一直是個溫柔善良美好的女孩子。
怎么也會有現在這種歇斯底里的時候?
“方婷……”不過他對方婷的感情是真的。
覺得可能卻實因為鄉下的日子太苦,她這些天看著別人享福,心里有些不平衡,于是就安慰道:“真的沒必要。我有消息,沒多久咱們知青就能回城了。”
“到時候你討厭方婷,咱們就再也看不見她了。”
陳光旭去摸方婷的手,溫柔道:“你真的受不了,我跟我爸爸說,咱們提前離開大青村,出國去也行。”
他們陳家是有這個實力的。
之前沒說返鄉的事兒,可現在上頭已經有了消息了,弄兩個回城的指標,對陳光旭來說,并不難。
誰知道方婷一把推開他,冷笑道:“陳光旭,說什么都愿意為了我做,實際上不還是騙我?”
“我就不該相信你!
說完這句話,就哭著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