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她淚如雨下。
對宋建軍也不免產生了恨意……
宋建軍不愿意娶她,好啊,那她還是要生下這個孩子,就讓宋建軍以為這個孩子是他的!
方婷眼里神色發狠。
……
晚上的時候,下了一場雨。
陳光旭在地里干完農活,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身上全都是臭汗,這讓一直都是大少爺的陳光旭有些不舒服……可方婷受了那樣的罪,現在整天害怕出門,再說,他也怕她再碰上趙光榮。
陳光旭咬牙,現在在鄉下沒辦法,等回城,他一定要弄死趙光榮!
“光旭,你回來了。”
陳光旭抬頭,卻沒想到,方婷只穿了一條白色的背心和短褲,就出來了。
“方,方婷……”陳光旭不禁有些臉紅。
方婷卻走過來,溫柔的抱住了他,“光旭。”
“你之前說的,不嫌棄我的話,是認真的嗎?”
陳光旭說:“當然是認真的,方婷,不問怎么樣,你都是我最愛的人。”
方婷眼里淚水涌動,感動的看著陳光旭,居然直接就把白色的背心給脫了下來。
又把底下的短褲給脫了。
“方……方婷!”陳光旭大驚。
方婷卻已經抱住了陳光旭的肩膀,低聲又溫柔的說:“光旭,我想把我自己送給你。”
陳光旭是真心愛方婷的,他以為方婷是怕自己因為之前的事兒不要她。
“方婷,我想結婚的時候……”
方婷卻哭了,“光旭,你是嫌棄我嗎?”
陳光旭怎么可能會嫌棄方婷呢?
方婷這樣出現在他面前,他也是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沒有直接摟住她。
克制了一會兒之后,陳光旭顫抖著手摸著上了方婷的肩膀,又把方婷身上唯一的一條內褲給脫了,他溫柔的壓在方婷身上。
喘息著親著方婷的嘴。
很快,兩個人發生了關系。
陳光旭之前是有過女朋友的,也知道方婷被趙光榮強迫,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在國外生活過,對這方面看的不算是很嚴重。
因此也只是心疼沒有保護好方婷,越發溫柔的對待方婷。
等兩個人結束之后,方婷躺在了陳光旭的懷里。
“方婷,等回城之后,我就跟我媽說,咱們結婚。”
方婷唇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好。”
雖然陳光旭是她無奈的選擇,可這輩子跟上輩子不一樣。
這輩子……她懷孕了。
陳母,可是很喜歡孩子的。上輩子陳母那么欺負她,這輩子她也要陳母好看!
陳光旭不知道方婷的想法,只是幸福的摟著方婷的肩。
而另外一邊,鎮上。
宋建軍拿著一萬多塊錢,想幫安心擺平這件事兒。
可他到警察局之前,顧景與已經來了。
顧景與是跟沈紅和趙菲菲一起來的。
在聽安心出事兒之后,他第一時間并沒有著急的去警察局看安心。
顧景與心里明白,這件事兒一定是有人陷害心心,警察辦案有流程,他現在去看心心也是無用功,還不如想辦法幫警察查案,才能幫她快點解決麻煩。
“心心!”
趙菲菲快步的跑了進來,“心心,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啊?”
女警察無語的看著她,“我們是警察,又不是犯罪分子,怎么可能會讓她受傷。”
安心也笑,知道趙菲菲是關心自己,說:“我沒事兒,都好好的呢。等警察同志們調查結束,我就可以回家了。”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景與,顧景與說:“心心,你別怕,很快就能回家了。”
雖然知道顧景與是在安慰自己,可安心聽著他的話,還是覺得十分的心安。
顧景與又說:“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兩千塊錢在哪兒,是不是就能直接證明心心是無辜的了?”
女警察點了點頭:“其實現在的一切證據,都證明安同志是無辜的。不過支票畢竟在她抽屜里,錢不是小數目,要找回也還是要她配合的。”
顧景與看了一眼沈紅。
沈紅站出來說:“警察同志,你好,我是衛生院的一個護士。”
“我舉報,那兩千塊錢,是衛生院之前的科室主任,李翠萍拿的。”
李翠萍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如果安心不報警,不查這個事兒,也許會的。那樣安心可能會被衛生院送回來,甚至檔案上記過,可能都沒辦法回城了。
她要是不貪心,沒取那兩千塊錢,可能還查不出來是她。
畢竟支票去掛失就好,雖然事情可能鬧不大,但反而能讓安心名聲不好。
但是她拿了這個錢。
沈紅今天一天都在盯著李翠萍,發現李翠萍著急忙荒回家之后,也偷偷摸摸跟過去了,透過窗戶就看見李翠萍拿了一沓的錢。
從枕頭底下又藏到了別的地方。
有了沈紅提供的消息,警察很快就找了那丟了的兩千塊錢。
柳翠萍取錢是自己到柜臺取的,她本來還不想承認。
可柜臺上的人是見過她的,畢竟這個年頭一次性取兩千的人也不多。
那張取錢的支票,銀行柜臺也有,李翠萍直接被抓了個正著。
不僅認錯把錢還回來了,還說自己沒想偷錢,只是跟安心有矛盾,想要給她一點教訓。
李翠萍把錢交還了出來,安心當然也就被放了回去。
這么一鬧騰,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的兩三點了。
天上還在下雨呢,怕趙菲菲和沈紅回去不安全,安心早就勸兩人走了。
因此回去的時候,就只有顧景與了。
“心心,晚上不好打車,雨有點兒大。”
顧景與把自己的外套給了安心,“你蓋在頭上,我騎自行車,咱們先回去。”
“不行,雨這么大,你穿這么薄,會感冒的。”
顧景與卻說:“你要是感冒了,我才會心疼,聽話。”
他在這方面總是強勢的。
安心沒辦法,兩個人也不可能就在警察局門口這樣僵持著。
也就跳上了車后座,不過她并沒有直接把衣服蓋在自己頭上。
反而是用力撐在了兩個人的頭上,也幫顧景與遮雨。